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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善良的小心肝
简奕摇头:“没有。”
姜使君失望不已,真是辛苦你走一趟,千里奔忙传了几句没用的空话。
姜使君站起来道:“请你回去告诉我父亲,就说我知道了。”
这爹,还不如燕凛靠谱呢……
难怪原主活成了谁人废物样子,她刚魂穿的时候,可是连一床温暖的小棉被都没有呀。
姜使君走回自己的院子,燕凛已经在她的屋里坐下了。
见姜使君来了,燕凛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姜使君你有本事啊,前有沪哥哥,后有中郎将,一个闺阁女子,倒认识不少男子。”
听听,这满满的讥笑!
姜使君笑呵呵的迎讽而上,众星捧月般的说道:“可是那些男子,个个都比不上王爷!我经常问自己,我到底是前世修了什么福气,才有时机嫁给王爷这般的人物啊!”
这世上的人,多数是喜欢被人夸的,燕凛也不破例。
他原本准备的那些犀利说话,在姜使君的软言软语下,一时之间都丢了七七八八。
她要是讨好起人来,真叫人发不起性情。
他脸上的阴郁扫去不少,却照旧道:“你可闭嘴吧,从你的嘴里,本王难堪能听到真话。”
姜使君看他不再积郁,心底很清楚,真假不重要,他喜欢听就行。
这时候秀兰沏了茶给两人端了上来,燕凛垂眸一看,这个丫鬟的双腿竟然在打颤。
燕凛见着面生,她身边不是只有一个小知吗?
“这是谁?”
姜使君解释道:“小知不是被打伤了么,这是夫人厥后给我派的丫鬟,叫虫且。”
燕凛眉头一皱,嫌弃道:“你没事养只蛆在院子里干什么?不以为恶心吗?”
秀兰委委屈屈的看了燕凛一眼:“仆众从前叫秀兰,是巨细姐要给小姐改成这个名字的。巨细姐说仆众若是不应下这个名字,便要将仆众丢出府去……”
秀兰说完,更是低头挤出了几滴眼泪,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
适才她端茶进来之前,就听见了燕凛和姜使君的对话。听厉王的语气,似乎心中对巨细姐有气。
她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时机,乘隙抨击巨细姐一次?也好离间他们!
她要让厉王知道,巨细姐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她不信,厉王堂堂圣骨,还能看上巨细姐这样的女人。
姜使君瞥了奋力争关注的蛆一眼,嘴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开始给她使绊子了,这只蛆是想要让燕凛以为她无理取闹,好让燕凛讨厌她呀。
秀兰又怯怯的看了姜使君一眼,状似无意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燕凛瞥了置身事外,悄悄看蛆演出的姜使君一眼,扭头对秀兰问道:“膝盖又怎么了?”
秀兰抬手撷了一下眼角,哭泣了一声:“仆众一片盛情去巨细姐的房间里,帮巨细姐收拾首饰。巨细姐说仆众擅自主张进了她的房间,要仆众去院子外跪满十二个时辰,仆众才刚跪完回来。”
这时候屋外的少天极其同情的叹了一口吻,“无脑真可怜。”
常天、顺天也随着同情叹了一口吻。
顺天道:“这丫鬟照旧没有看懂王爷啊。”
秀兰说完,委屈的看着燕凛,一脸求王爷给仆众主持公正的心情。
燕凛默了默,扭头看向姜使君:“解释。”
姜使君说道:“她进了我房间,戴了你送我的镯子。常天告诉我,王府里罚人都是直接砍手砍脚,我以为太残忍,善良的小心肝不允许我这么做,所以就大发慈悲的让她小跪了十二个时辰。”
燕凛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这种罚了十二个时辰还没有想清楚的蛆直接杖毙便好了,留她说什么闲话?妄议主子,在王府里都活不外一天。”
他生气了,但他是气姜使君的手段不够狠,而不是气姜使君这么处罚下人。
秀兰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膝盖上跪了一天一夜的伤还没好,这么一跪,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秀兰眼眶里的泪水马上掉了下来,“王爷恕罪,仆众再也不敢妄议巨细姐了!王爷恕罪啊!”
她原以为厉王会同情她,但现在看来厉王比巨细姐狠多了!
她来找厉王起诉,就是一个最错误的决议。
栽在姜使君手上,她尚有活下来的可能,栽在厉王的手上……她都不敢她的效果是什么。
“来人!”燕凛道:“拖出去打死。”
良久没有人上来,姜使君都替燕凛以为尴尬。
“别叫了,我这院子里就一个她,贫穷使我没有下人。”
燕凛又是一阵默然沉静。
“你一个明日长女是怎么活成这幅熊样的?”
他认识姜使君以来,她所体现出来的每一面,都十分令他惊讶。
以她的才气,绝不应该过这种日子。
她在姜府里怎么会过得这么心酸?
姜使君祸水东引:“得亏了我父亲孜孜不倦的教育,他告诉我,就算嫁进厉王府里,也要万事退让,不争不抢,行事低调,于是我活成了这幅熊样。”
燕凛怔了怔,随后道:“你往后别听他的。”
姜使君连连颔首,她是绝对不会听的。
那种怂逼的性格不适合她,她注定是要闪耀光线的女人呀!
燕凛又看了地上跪着丫鬟一眼,“这个丫鬟,你嫁过来的时候,就不要带进王府了。”
秀兰跪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吱,她也畏惧自己再说话,会被急躁的燕凛一脚踹飞。
见过秀兰以后,燕凛就对姜府里现在的情况摸了个底。
难怪她要将小知送到祈国师府去养病。
这么个地方,简直不适合病人待,也就适合这些蛆在这儿拱了。留她在这儿欠好。
照旧尽快把她娶回去合适。
燕凛起身道:“本王先回去了,你这两日在府中好好休息,其余事情不必费心,不久本王便来迎亲。”
姜使君连连颔首:“王爷慢走。”
燕凛走后,姜使君低头在秀兰眼前得瑟说道:“怎么样?死心了吗?王爷没有生我的气,你很惆怅吧?谁让王爷就是宠我呢~”
看到秀兰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姜使君一乐:“我最喜欢看你哭了,你的泪水完美的代表了李氏的生气呐!”
姜使君以为,她现在俨然是一个万恶的旧时代仆从主,在恣意的凌辱聚敛着下人。
可是她聚敛的很爽,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