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扇扇子的老太太觑了她一眼,扬起扇子:“你找打。”
许思思猛地缩了下脖子,呀,刚刚是谁借了她狗胆子,居然敢冲她奶嚷嚷。
想起她奶经常抽在屁股上的鸡毛掸子,许思思笑的一脸谄媚:“奶,人家跟你开顽笑呢。”
老太太继续扇风,觑了一眼她家最黑的孙女,不轻不重的道。
“咱家就你一个最丑,有那功夫跟你奶开顽笑,不如去找你念念姐探探,看你姐儿是咋长滴,把你爷的俊俏都遗传了,赶忙学学,把自个儿长悦目些,整天黑的找不到眼儿,我看你未来嫁给鬼。”
老太太说到自己的宝物大孙女时,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导致脸上的褶子也随着多了几层。
心情好了,攻击许思思也上了热忱,为之前的说法增补了一句:“鬼都嫌弃你太黑。”
许思思一脸欲哭无泪的心情,她就嚷嚷一句,招谁惹谁了。
啊,想哭。
还让她去找她念念姐探探咋长滴,那是能学得了的吗?
都是一个爷爷,咋她就长得不像呢?
说来说去,还不是都怪她老爸,没遗传她爷的俊俏,也没遗传她奶当年小家碧玉长相,长成了歪瓜裂枣,这能怪她吗?
当爹的都不争气,只遗传了两老的长相百分之十不到,她能遗传百分之一保持照旧小我私家样已经不错了。
她堂姐长得像她爷,生的漂亮感人,好歹也是两姐妹,她姐儿长得像,四舍五入也算她长得像了。
至少她没有长成个瓢。
黑了点而已。
*
另外一边,医院门口,许念念转头看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的男子,有些惊悚:“你随着我干嘛?”
不会又打什么歪主意吧?
跟靳御说熟不算熟,可是说生疏也不生疏。
许念念清楚靳御在清醒的状态下,可能不会对她动真格。
可是他会耍流氓。
因此许念念说这话的时候,预防意味极浓。
“你去那里?”
靳御并没有把许念念的预防放在心上,顶着依然红肿的俊脸走向她。
许念念下意识往退却一步,和他保持一米的距离。
“虽然是去找旅馆住。”
她受的伤都不是很严重,不需要住院,这都黄昏了,她总不能一直待在医院。
“不怕再遇到流氓流氓?”靳御挑眉问,入鬓的剑眉下是一双漆黑精锐的双眸。
若是之前,让许念念评价靳御给她的感受,她一定会说行走的男性荷尔蒙。
那种充满野性的味道,唯独在他身上能体会到。
可许念念现在第一眼看到的是他高高肿起的半张脸,配上他周身凌厉的气质,显得格外滑稽。
作为罪魁罪魁,虽然很不应该,但许念念就是想笑。
忍了忍,没忍住,许念念“噗嗤”一声笑出来。
妩媚的笑声软绵绵的,听起来有奶糯的感受,让听的人耳朵痒痒,像被轻飘飘的羽毛在上面扫过。
黄昏的夕阳散发出暖红色的光,匀称的洒在她身上,将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庞照映得暖洋洋软扑扑的。
很迷人。
靳御“啧”了一声,来到她眼前,双手叉在腰上,狭长的凤眸眯成一条线:“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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