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御整小我私家靠在许念念身上,高峻的身形别扭的弯着,脸贴到她露出来的香肩上。
被他滚烫的脸贴上,许念念满身僵硬,后知后觉的往肩上看,这才发现她衣服跨到了下面。
俏脸蓦然酿成了粉色,明亮的双眸泛着水汽。
靳御一副支撑不住的样,许念念无奈又尴尬的扶着他:“靳,靳御……你能站稳吗?”
埋在她脸上的靳御蹭了蹭,做出艰辛把脑壳撑起来的样,有气无力的道:“能。”
接着整小我私家晃了一下。
吓得许念念赶忙又扶住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扯好:“算了。”
把他扶到床上躺好,许念念这才尴尬的把衣服弄好。
靳御用手背搭在额头上,眯着眼看许念念整理衣服,深邃的眼眸变得如墨般浓郁。
整理好衣服,许念念问他:“现在怎么样?还晕吗?”
“晕。”
许念念有些纳闷,刚刚端着盆跑的时候怎么没那么严重?
岂非是因为跑太急,把脑壳给晃晕了?
不外许念念倒是没怀疑靳御是装的。
因为靳御那张面无心情的脸看起来太有诱骗性。
“你刚刚说要跟我商量一件事,什么事儿?”许念念问。
靳御这才想起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诶,你干嘛,躺着。”许念念抬手就把他推下去,白皙的双手按在他肩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靳御都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漆黑的眼眸闪了闪,顺着她的力道躺回去。
“你躺着说就行。”
靳御抿唇:“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我耳光。”
许念念:“……我那是条件反射,谁让你……你以后不要随便碰我,我就不打你。”
这不即是没说吗?
靳御据理力争,为了自己的清静挣扎:“可我不是居心的。”
“那……”
“你先听我说完,下次我要是不小心遇到你,你先别急着打我,先问清楚原因,真要是我禽兽你再打。”
许念念怒视看他,听起来很有原理的样子,可万一他找捏词呢?
谁知道他是不是居心的。
看出许念念不相信他,靳御换了个说法,一本正经的道:“你这随便打人耳光,不是好习惯,得改。”
许念念默然沉静,她虽然知道不是好习惯,可她每次打他,都是他先差池。
不外这习惯确实得改。
“行,下次再发现这种情况,我先问清楚原因。”
靳御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同意了。
迟疑的“嗯”了一声:“好。”
想了想,靳御突然发现差池劲,改口道:“要是别人占你自制,你照旧先打再问。”
“啊?”
许念念不解的看着他:“为啥?不是你说的要改吗?”
靳御抿唇:“那纷歧样,只能对我这儿改。”
“嗯?”许念念挑眉:“岂非你要特殊一点?”
虽然特殊!
“我纷歧样。”
“哪儿纷歧样了,都是男子。”
靳御急了,瞧她这妩媚勾人的样,想占她自制的男子肯定不少,担忧别人占她自制,她还傻乎乎的和别人理论。
他一下坐起来:“我是武士,不会对你转机心,别人纷歧样,横竖你记着,以后除了我,谁要是靠近你,你就拿出打我的机敏劲儿,一耳光扇已往再说。”
靳御说的情绪激动,甚至把许念念逼的靠在床尾的靠杆上。
许念念眨了眨眼,明亮的杏眼泛着水光:“你不头晕耳鸣眼花了?”
靳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