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说到后面,眸光已经冷了下来。
怕吓到顾忆,他又实时的收了回去。
可是,顾忆已经望见了。
“爹爹,都说虎父无犬女,有您这么厉害的爹爹,我能差到那里去。”
顾忆按着影象中原主的样子,对着顾北撒娇。
顾北一听,乐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可不是嘛!”
顾北笑呵呵了一会儿,突然沉下面目。
“小忆,如果皇上对你欠好就告诉爹爹。爹爹为苍腾忙活了泰半辈子,到头来你还被欺压的话,我们父女俩就辞官回乡,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顾北志向远大,黎民安身立命,国泰民安。他也一直为这项目的前进着。
但如果他做这些是在伤害他唯一女儿的前提下,他会掉臂一切的扬弃掉。
顾忆蓦然听到顾北的话,愣了一瞬。
随即想到什么,她眼睛亮了。
顾北一看她这心情,以为她受欺压了,一个大男子眼眶马上红了。
“小忆,你跟爹爹说实话,是不是天子欺压你了?”
“……”顾忆。
她不外是想劝老爹告老回籍而已。
怎么升级到天子欺压她的事上了?
制止顾北误会,顾忆赶忙解释,“爹爹,他没有欺压我。”
给不远处的纸鸢一个眼神,纸鸢连忙识趣的出去,顺便把院子里的人也带了下去。
马上,内室里只剩下顾忆和顾北父女俩。
见她如此神秘,顾北心里更好奇了。
是不是天子欺压她了,不敢当着别人的面说?
顾忆让扒一扒注意院子里的情况,自己则是跟顾北说起自己的想法。
“爹爹,你忙碌了泰半辈子,也该歇歇了。你辞官回籍,我们回到娘亲的家乡去吧?”
顾忆会这么说是因为顾北很爱原身的娘亲。
原身的娘亲家乡在南下,是个漂亮富足的小镇。
放出原身的娘亲是想念起顾北跟爱的人更深一层的回忆。让他辞官脱离没有那么犹豫。
顾北带有疑虑,“小忆,现在不是想脱离就能脱离的。”
顾忆嫁进深宫中,如果他辞官脱离了。留下她无依无靠一小我私家在深宫里,注定被碎渣渣的份。
所以说现在天子没有一个妃子,但早晚的事。
顾忆知道他的记挂。
可是,“如果我也不在皇宫里了呢?”她意有所指的说。
顾北一听,瞪大眼睛看着顾忆,“小忆,你……”
反映过来后,顾北耳探四方,探到四周没有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小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嫁做人妇就是夫家的人了。这种话说出来,况且照旧对着皇家,更是犯上作乱。
顾忆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换上严肃的神色,跟顾北说起未来。
好比:天子会有许多女人。
女人一多就会争奇斗艳,争锋相对。
凭证她这软萌的性格在深宫中肯定吃不开。
到时候注定被淘汰。
在皇宫里淘汰是会死人的。
最重要的是,顾忆睁着一双酷似原主娘亲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启齿:“爹爹,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渡过晚年。”
浸淫朝堂几十年,顾北很清楚内里的龌龊。
虽然后宫没涉足过,但内里的龌龊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