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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计划才行,如今她的任务早已完成7%。由于多尔滚还没有登上帝位,她的任务也只能停滞不前。

    原本小玉儿打算顺水推舟,让多尔滚迎娶娜木钟,出乎意料的是他用情如此至深。也没想到,多铎对她的情感,竟不下于多尔滚。

    时间回到下午,多尔滚愤怒离开后的两个时辰。

    已是接近傍晚时分,夕阳红艳似火,整个清宁宫被染上一抹金黄。

    “嫂子,最近身体怎么样,可有什么不适?”多铎关心的问着。

    小玉儿微笑:“没有,都挺好的。多铎,你们刚打仗回来,也不去休息休息。”

    心里高兴于小玉儿的关心,多铎说道:“这些不算什么,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小玉儿轻笑,多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忽而面上闪过担忧,踌躇问道:“嫂子,娜木钟的事你听说了嘛?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哥他心里只有你,是不会……”

    小玉儿打断说道:“这是多尔滚和我说过了,我也觉得将娜木钟纳入后宫是件好事。”

    多铎惊诧,“嫂子,你在说什么呢?哥怎么可能娶别的女人。”

    “多铎,你要知道多尔滚现在是大汗,即使他不愿迎娶娜木钟。但此事对大金有利,身为大汗也应以大金为重。”小玉儿淡淡陈述。

    “嫂子,难道你不伤心吗?”

    “没有娜木钟还会有别人,登上汗位,就要承担起整个大金。”小玉儿不再说话,侧头望向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在她的脸上,凭添了一丝感伤。

    多铎不知是心疼还是怒其不争,心情极其复杂。拳手在袖子握紧,你表面这么云淡风轻,可又有那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的丈夫迎娶别人,更何况还在自己怀孕的时候。

    既然哥他无法实现让你一世幸福的承诺,那么我会用我的办法守护。

    眼中的浓烈情感,于多尔滚的如出一辙,小玉儿感觉到背后的炽热,也不回头,心中惊诧。

    事实是多铎真的误会小玉儿了,她被任务弄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感伤。再说此事对她有利,她为何要阻止,可是多铎这个态度……

    崇政殿,朝会

    众大臣分立两旁站着,以为昨日分的林丹汗遗属的一众美人,大殿内气氛松快。

    代善代表中人问道:“大汗,不知臣昨日提的意见,您考虑的如何了?”

    多尔衮高坐在黄金王座,笑着说道:“这是不急,再说也不一定非要纳娜木钟进入后宫,赐给众位亲王也是不错的选择!”

    阿敏、莽古尔泰闻言,大喜就要上前谢礼。

    代善出言道:“大汗,不可,娜木钟是林丹汗的大福晋,地位非同一般。”

    “是啊,大汗,娜木钟深的那些族人拥护,只有您娶了娜木钟才是人心归向。”

    多尔衮皱眉,语喊怒气:“难道,拉拢有个部族,竟要靠联姻不成!”

    “大汗息怒,这也是祖宗的惯例。”

    “是啊,大汗,这样也可以让更多的盟友部族前来降服。”

    。。。。。。。

    殿内喧哗一片,多铎突然排众而出,单膝跪地:“大汗,我多铎请求大汗,将娜木钟赐予我做大福晋。”

    多尔衮凝视着多铎良久:“为何?”

    “大汗,娜木钟是个有勇有谋的女子,当日多铎被娜木钟所擒,就已经心系与她。求大汗成全!”多铎抬头看向他,状似诚恳。“再说我乃是大汗的亲弟弟,我娶娜木钟做大福晋一样能使降者归心。”

    多尔衮将他扶起,“你可是认真的?”

    “是!”多铎回答的果断干脆。

    阿敏笑着拍着多铎的肩头:“好小子,隐藏的够深的。”

    众人皆是哄笑。

    豪格目光阴郁,眉头皱起,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风回路转。

    那么他和娜木钟原先的谋划……

    第31章 多铎大婚小玉儿产子

    豫亲王迎娶林丹汗的娜木钟为大福晋的消息被大肆宣扬,各个盟友部族纷纷送来贺礼,降者皆心中大定。

    新房内,娜木钟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装扮着。

    房门悄悄被打开,娜木钟看着铜镜中的人,讥笑说道:“你吃了豹子胆吗?这里是豫亲王府你不知道吗?”

    豪格伸手轻抚她细嫩的面颊,“怎么嫁个我十五叔就准备过河拆桥了?再怎么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不是?”

    娜木钟神色冷漠:“我告诉你,别拿这件事来威胁我,你夜探皇宫可是大罪,到时候我们一起遭殃。虽然没有嫁个多尔滚,但嫁给多铎做大福晋也不差,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么我们原先的约定告吹,从今以后你也别来烦我。“

    ”怎么现在要为我十五叔守身如玉不成,可惜啊。“豪格手臂一用力,将娜木钟搂在怀中:”可惜,我十五叔心中只有大妃小玉儿一人,你大概不知道。在求婚哪天,多铎曾去见过小玉儿,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呢?“

    一把推开多铎,娜木钟神色阴冷:“又是小玉儿!”

    豪格也不恼,笑着说道:“我们原先的谋划,一起除去小玉儿,让她一尸两命,你可以获得恩宠,我也能让多尔衮痛苦。唉,不过如今你却嫁给了多铎。”

    “我们的计划仍然有效。”娜木钟阴狠的说:“你也不用激我,我娜木钟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憋屈。药我会给你的,多尔衮,我得不到,原先多铎也算和我心意,不想这两人都被小玉儿迷得神魂颠倒。哼,我要让他们三个后悔对我娜木钟所做的一切。”

    “那是他们没有眼光,我倒觉得,你比小玉儿好看多了。”豪格抱住娜木钟,贴着她的耳边说道。

    当真是芙蓉帐暖,一度春宵,只是新郎却是另有其人。

    豫亲王府上下张灯结彩,布置得十分的雍容喜庆。

    宾客满座,热闹非常。

    主婚仪官宣布婚礼开始。

    多铎与娜木钟各握着灿彩红绫往前走去。

    拜天地,叩拜行礼。

    鼓掌欢呼声一片,殿内哄闹起来。

    然而身着红色喜服两人,表情均是耐人寻味。

    娜木钟妩媚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欣喜,多铎虽然面上带笑,且也是牵强附会。

    “送去洞房!”主婚仪官高声说道。

    娜木钟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步离开,眼里瞟了眼人群中的豪格。

    两人默契的对望一眼,移开了视线。 婚宴正式开始,众亲贵一个个前来敬酒祝贺。

    多铎微笑着一一喝下,笑容下隐忍、痛楚合成杯中苦酒,尽数随着辛辣的酒水呛喉入腹,埋于心底。

    夜已入深,月亮高悬,宾客早已散去,喜堂静谧无声,只剩下多铎一个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侍从上前搀扶:“爷,让奴才扶您入新房吧。”

    “滚开,爷的事轮不到你管。”多铎愤怒道,猛地放下酒杯,酒水散了一地。

    侍从吓得不知所措,默默地退下了。

    酒被喝完,多铎此刻早已醉眼朦胧,蹒跚着脚步向庭外走去。

    群星闪耀浩瀚耀目,多铎呆呆的坐在新房门口,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回到了那一夜。

    盛大的面具舞会

    小玉儿身着鹅黄铯蒙古装束站在人群中央,指挥着族人们布置舞会的餐桌果盘。

    “你是,多铎?”

    “你是怎么猜到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不告诉你,你猜。”那样倾国倾城的笑靥,搅乱了他的心神。

    舞蹈的人群那抹亮丽的鹅黄,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舞姿,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微笑,都那么的夺人眼目。

    “玉儿。”多铎傻傻的笑了起来已是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泪水划过了面庞,他想一定是风太大了,也或许是眼睛太酸了。

    身后的房门打开,娜木钟看到正是多铎傻笑流泪的画面,深深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个冰冷的笑。

    新婚第二日,豫亲王早早出门上朝,除了娜木钟大概没有人知道,新婚当晚多铎在房门口呆坐了一夜。

    二月初春,天气还没有回暖,赛琦雅知道小玉儿怀孕九个月了,千里迢迢的从科尔沁赶到了盛京。

    清宁宫这一个月来却是显得有些清冷,明眼人都能看出,大汗和大妃只见似乎正在冷战。

    小玉儿却没有这种自觉,依然该吃的吃该睡的睡,九个多月的身孕,已是临近生产了。

    赛琦雅看着小玉儿这幅有子万事足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玉儿,你说你怎么会和多尔衮怄气了呢?多尔衮现在是大汗,你可不能再耍脾气了,男人啊是靠哄的。”

    小玉儿好笑的看着赛琦雅:“额娘,我还以为您来盛京是来看我和孩子的呢,原来谁来替多尔衮兴师问罪来的?”

    “好了,好了,额娘不说了,玉儿你心里有数就好。”一股香味传来,赛琦雅好奇问道:“什么香味这么好闻?”

    “回大福晋,是这个月新换的檀香。”娜雅端着个小香炉回答。

    赛琦雅笑道:“真是不错,还是盛京好啊。”

    小玉儿拉住她的手:“那么这次额娘就留在盛京不走,留下了陪陪我吧。”

    “你呀,都是快要做额娘的人了,还朝我撒娇呢。”赛琦雅宠溺的笑着。

    小玉儿笑着就要打趣几句,突感肚子一阵作疼,脸色微变。

    赛琦雅紧张问道,“玉儿,你怎么了?”

    “肚子好疼。”

    赛琦雅是生来人,猜想多半是要生了,忙唤吩咐:“娜雅,快通知稳婆,玉儿快生了。再派人去通知大汗,说大妃要生产了,知道吗?”

    “是。”

    稳婆一月前就被接进宫,安排住进了偏殿随时候命。

    虽然多尔衮最近没来清宁宫了,但还是早早就几位大夫和稳婆,随时等候。

    小腹一阵紧疼,小玉儿咬牙忍着,大滴大滴的汗随着脸颊流下。

    她从来不知道生孩子原来是这么疼的事,手指紧攥着被褥。听着稳婆话,用力将孩子退出产道,一声掺叫,只觉得下。身一空。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小阿哥。“耳边传来了惊喜的叫声,小玉儿看了不远处娜雅一眼,娜雅微不可见的点头。望着稳婆怀中红彤彤的小婴儿,小玉儿嘴角带笑晕了过去。

    产房外,多尔衮焦急的来回踱步,”已经一个时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巴亥拍拍他的说道:”女人生产都是这样子,放心吧,小玉儿会没事的。“

    产房内突来传来一声惨叫,多尔衮心中一抖,他从来没听过小玉儿如此凄惨的叫声,即使她让自己又爱又恨,但仍然心疼不用,让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一声嘹亮的啼哭,多尔衮在也忍不住心中的煎熬,冲进了产房。

    身后的阿巴亥叹息的摇摇头,这个傻儿子早就被小玉儿吃的死死的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就不管了。’

    多尔衮冲了进来,迎面一阵血腥气。入目的是铺天盖地的红,多尔衮心中一慌,不顾宫人稳婆们的道喜声,直接朝床上的小玉儿走去。

    ”玉儿。“小玉儿双眼紧闭,却是嘴角带笑,多尔衮呼唤了几声,毫无回应。

    赛琦雅上前劝道:“大汗,玉儿只是生产太累了,晕了过去。没事的,我让侍女给她清理一下。”

    “嗯,好。”多尔衮神色恢复如常,“对了,孩子呢?”

    娜雅抱着一红彤彤的小婴儿上前,多尔衮看着闭着眼睛,小手握拳的小婴儿,不自觉的嘴角带笑,心软成一滩春水。

    “血,好多血,大妃流了好多血,”给小玉儿清洗的侍女们发现不妙,惊声尖叫。

    赛琦雅和多尔衮顾不得小婴儿,将他交个稳婆,快步来到床前。

    被褥被鲜血浸染,艳丽的令人心慌。更显得小玉儿白无血色的娇颜,产房突然静的可怕,多尔衮的心犹如被刀绞,疼的难以忍受。

    他怒吼着,如同愤怒的雄狮,“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大夫,把张大夫也给我叫过来。若是你们耽误了救治大妃,我要了你们的命!”

    “怎么回事,大夫,玉儿怎么会血崩?”赛琦雅脸色苍白着急的问着诊脉的张大夫。

    “张大夫,如何?”多尔衮冷静下来,面色阴沉的可怕,此事没有人敢触他的眉头。

    张大夫神色也不好看:”大汗,幸好臣来得即时,大妃这是招人陷害了。〃

    “到底怎么回事?”多尔衮拳头握紧,周身杀气翻涌,让张大夫感到窒息,‘不愧是老汉王的儿子’张大夫回答道:”大妃中的其实也不算是毒,还是一种补药。此药能让人活血化瘀,疏通经脉,但是使用过多则是剧毒,严重摧毁心脉。若是受伤流血,将会血流不止,难以愈合。特别是对于产妇来说,这正是催命符啊。“

    叹息一声说道:”大妃中毒大约有一个月左右,可是药性猛烈已经深入肺腑,大妃心脉受损,恐怕。。。“

    ”恐怕什么“多尔衮咬牙说道,一副择人而噬的残暴气息。

    ”恐怕活不过三年。“

    赛琦雅眼中泪水涌出,紧握着小玉儿的手, ”玉儿,我可怜的玉儿,你快睁开眼,看看额娘啊。“

    殿内响起彼此起伏、嘶声裂肺的哭嚎声,多尔衮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脑袋如同被巨锤轰击,一片空白,喧闹声仿佛从他耳边退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寂静空洞。

    ‘“回大福晋,是这个月新换的檀香。”娜雅端着个小香炉回答。’赛琦雅猛然抬头,高声说道:”檀香,是檀香有毒!“

    多尔衮被叫声惊醒,眼神渐渐有了焦距。

    娜雅闻声,赶忙把桌台上的香炉拿来。

    张大夫接过香炉,打开炉盖,仔细的观察着。

    多尔衮望向他,一盏茶后,张大夫点头:“正是此毒,此毒无色无味,下药的人将之磨成粉末,汇入檀香中极难察觉。”

    第32章 豪格死人中凤

    大汗书房,多尔滚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冻彻人心的寒意,房内两人无人敢先

    出声。

    “李永芳,你一直负责眼线情报工作,我要你尽快查出檀香的来处。”多尔滚坐在金椅上,声音平静,眼睛却冰寒刺骨。

    “是,大汗。”李永芳恭敬领命。

    多尔滚又对多铎说道:“多铎,皇宫禁卫你随意抽用,我要你找出最近几个月皇宫进出的可疑之人。”

    多铎此刻的心痛并不亚于多尔滚,当即领命:“哥,你放心,不找到这下毒之人,我多铎就提头来见。”

    多尔滚满意点头,冷笑称述:“我要让这幕后的凶手,死无葬身之地。”

    二月微风扶过,薄雪细细地卷起,随风而去。豫亲王苑中,腊梅树微微晃动,数瓣花瓣翩飞,落下一地清香。

    大福临卧房内

    豪格气急败坏的冲娜木钟吼道:“你给我的药到底有没有用,为何宫中还没有传来大妃难产身亡的消息!”

    娜木钟斜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这样你就撑不住气啦,可真是没用。”

    豪格一把拽住娜木钟的衣领,“你说的道轻松,如果事情败露,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拍掉他的手,娜木钟表情不屑:“我的药绝对没有问题,你要是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了,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再说下毒的人,是你,不是我,就算事情败露了,关我什么事。”

    “你……”豪格气的脸都扭曲了,抬手就要打下,被娜木钟扣住手腕。

    娜木钟冷冷说道:“怎么,还要打我不成?”

    就算再笨,他也知道自己被娜木钟利用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豪格皮笑容不笑:“过河拆桥是吗?如果我被逮到,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猜如果我告诉多尔滚,这药是你给我的,你的下场会怎么样?”

    娜木钟目光闪动,仍是笑道:“好啊,你去告诉多尔滚好了,你又没有证据,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

    “就算没有证据,但就凭多尔滚对小玉儿的深情,你也落不得好。”

    像是又想到什么,豪格冷笑的捏住娜木钟的下巴,语气确是轻柔:“对了,我十五叔,对小玉儿感情也不一般,他若是也知道了,你这豫亲王福临会落得如何下场呢?”

    娜木钟终于变色,随即一低头,脸色变得凄苦:“你不能告诉多尔滚。”

    心中一阵快意,豪格冷笑:“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娇美的脸上出现楚楚可怜的表情,娜木钟期期艾艾的说道:“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误会,我给你的药绝对是真的。最重要的是,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将他的手贴到腹部,“豪格,你狠心杀死你的未出世孩子吗?”

    豪格吓得一缩手,震惊问道:“这是真的?是我的骨肉?”

    娜木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当然是真的,这是你的亲生骨肉。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么我们一家三口就到地下团聚,到时候你再世上的最后血脉也葬送再你自己手中。”

    七日后,清宁宫中

    赛琦雅心焦的问道,“张大夫,小玉儿怎么还没醒?”

    小玉儿已经昏迷了七天了,眼见着她一日日地消瘦下去。赛琦雅自然心中担忧,多尔滚坐在床头,静静注视着,因为那失血过多显得面色惨白的小脸,只觉心痛难忍。

    张大夫为难回答道:“这样的情况很危险,照理说大妃昨日就该醒了。臣也不知为何,如果这样一直昏迷不醒的话就再难救治了。”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为何,什么叫很难救治?你不是宫中最好的大夫吗?”绝望掩埋了心头,多尔滚已经失控的冲着张大夫怒吼。

    对于跟随父汗的老人,他一直都是礼貌对待的,可是现在却顾不得这些了。

    那样深刻的后悔绝望,让他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十分痛苦。

    他爱小玉儿,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直到现在,这种爱早已深入骨髓,融入血液。也因为这种刻骨铭记的爱意,当他意识到小玉儿并不爱他的时候,才会如此痛彻心扉。

    那双清澈无垢的眼睛,美好让他心动,但也仿佛世间的所有,都无法融入这双清澈的眼中,同样也走不进她的心里。

    似风似雨又似雾,摸不着,抓不到,美的朦胧,不真实。但他愿意等待,用自己的热烈情感去融化她,每当她有一丝回应他都会感到无比满足。

    然而,娜木钟的到来,让他顿感清醒,这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妄想罢了。

    他的真心深情,她却弃之如屡。

    即使小玉儿愿意嫁给他,替他生子,为他出谋划策,但是她却并不爱他。

    他的心痛得像是被一把迟钝的刀一点点的割着,早已鲜血淋漓。

    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就算你不爱我。

    多尔滚执起小玉儿的冰凉的手,轻轻的将它贴在脸颊:“玉儿,你快醒过来吧。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

    玉儿,只要你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抬头不让眼中泪水落下,他虔诚对天祈祷:“长生天啊,如果您能听到我的祈祷,只求您保佑玉儿,能够早日醒来。为此我愿意折寿1年,不,年甚至更多,直到您满意为止。

    求您让我来代替她承受一切苦难,只换她一生平安。”

    这样卑微的请求祷告,在场的几人纷纷动容,张大夫惊忙阻止:“大汗万万不可!”

    赛琦雅感动于多尔滚的真心,面上也

    不赞同道:“大汗,使不得啊。”

    “我心意已绝,不必多言。”多尔滚神色一片决绝,在场无人敢再阻止。

    屋内一阵安静,一旁的娜雅突然小声建议:“大汗,不如请一个德高望重的法师做法试试,奴婢小时候生了重病差点死去,就是喝了法师的灵符水才好的。”

    几人一怔,多尔滚立即同意:“好,不管用尽什么办法,能让玉儿醒来就好。”

    一侍卫前来通报:“大汗,豫亲王和李大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赛琦雅见状,知趣的带着娜雅行礼告辞。

    两人进屋

    多铎首先看向床上的小玉儿,,忍不住问道:“哥,嫂子怎么样了?”

    “一直昏迷不醒,张大夫说情况十分危险。”多尔滚叹气,随即冷酷问道:“幕后凶手找出来了吗?”

    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小玉儿,多铎心口疼痛。见他沉默,李永芳瞟了他一眼,先回答道:“回大汗,下毒之人已经找到,是四贝勒曾经埋下的眼线。因为身份低微所以没彻查干净,此宫女名叫蓝铃儿,可惜,找到她时已经中毒身亡了。”

    多铎收回视线,回报道:“近几个月,并没有发现进出皇宫的可疑人物,不过豪格近一两个月在宫中逗留的时间比较长,而且有侍卫发现,豪格跟蓝铃儿曾有过接触。”

    “大汗,蓝铃儿死后,我们在她的房间密盒了发现了一些书信,请大汗过目。”李永芳将书信呈给多尔滚,继续说道:“信中曾提到大妃中毒,难产身亡,这些信息,种种迹象表明,和肃贝勒豪格,就是谋害大妃的幕后凶手。”

    手中的书信被多尔滚撕得粉碎,纸屑撒落,犹如白色雪花飘散,仿佛也预示着豪格未来的命运。

    冰冷得话语,冻结了房内的空气,“谋害大妃和小阿哥,不论是谁,都得处死。削掉豪格和肃贝勒封号,让四哥的小儿子阿克敦代替他继承。”

    不到三日,四贝勒府突逢大变,豪格谋害大妃和小阿哥证据确凿,和肃贝勒和他的妻妾不日后将处死。

    皇太极的第二子阿克敦,继承其夫贝勒之位。四贝勒府再次成为京中焦点,府内刚刚恢复生机,却又再次遭逢大难。

    哲哲接过圣旨,心内一片惊骇,抱着怀中的儿子,叹了口气。

    没想到豪格会做这样的蠢事,但愿小玉儿和小阿哥乌而衮阿都平安无事。

    天色清明,微微隐没在渐暗的天边。

    清宁宫门口,一桃木桌横放着,上面摆着祭品、法器,法师神色肃穆祭天作法。

    娜雅端来法师制作的灵符水,多尔滚接过内心忐忑,小心翼翼喂给小玉儿。

    纤长的睫毛抖动,感觉到强烈的光线,小玉儿有些不适应的睁开双眼。

    耳边传来惊喜交加的呼喊,

    “玉儿醒了。”

    “大妃,终于醒了。”

    “嫂子”

    赛琦雅、娜雅和多铎三人高兴的一齐出声。

    小玉儿环视房间内的几人,最后目光停留在多尔滚憔悴的脸上,眼下的青色格外明显,胡子拉碴,显然多日不曾好好休息。

    口中喜悦、苦涩、心酸交织成复杂难言的滋味,让多尔滚有片刻的怔松,凝视着小玉儿,语含欣喜:“玉儿,你终于醒了。”

    小玉儿看着他虚弱的笑了,连忙让她躺在床上再休息会。多尔滚回头对着法师说道:“法师果然是世外高人,你救了大妃,要什么赏赐我都可以给你。”

    娜雅不着痕迹暗暗使了个眼色,法师会意,为难的开口:“大汗,这……”

    “法师,你又什么话,只说无妨。”多尔滚很是爽快。

    法师叹息回答:“大汗,大妃虽然暂时醒过来了,但是她的身体,却是因为中毒太深,怕是难以活过三年啊。”

    室内一片压抑沉默,悲伤震惊使多铎不知所措,其他几人均是知情,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去。

    多尔滚语气凝重:“请问大师可有什么法子?若是大师能够救治大妃,

    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大师摇头说道:“我并不需要任何东西,想要救治大妃,确实有个法子。”

    几人纷纷大喜,多尔滚追问:“什么法子?”

    “大汗可听说过冲喜?”

    “冲喜?”

    “不错正是冲喜,大妃阳气不足只有通过冲喜来提升阳气,改善其运道,才能使身体健康。”大师认真说道:“大妃本就命格尊贵,想要更进一步……难,恐怕……恐怕只有成为人中凤方才可行!”

    第33章

    〃人中凤〃,多尔衮目露深思,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看一眼室内伺候的一众侍从,多尔衮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全都退下。”侍从们个个屏息凝神,躬身退下。赛琦雅看了床上的小玉儿一眼,朝娜雅使了个颜色,带着她也起身告辞。

    房内只剩下四人,多尔衮对着法师一请手,“大师请说。”

    法师一脸高深莫测:“自古以来,出嫁从夫,女子与丈夫气脉相连。大妃中毒已深,自然阳气不足。想要补充阳气,只能靠大汗了。”

    “你说,如何做?”多尔衮沉吟。

    〃我之前说过,大妃只有成为人中凤才能冲喜来提升阳气,改善其运道。而成为人中凤的唯一办法,只有大汗您入主中原、统一天下,早日登基为帝,成为人中之龙。大妃是您的正妻,自然就是人中凤了。”

    “放肆,这话是你该说的吗!”小玉儿呵斥,身体因为虚弱已是微微喘息。

    多尔衮见状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玉儿,你刚醒,身体还虚弱。不要动气,此事我自有定决。”

    小玉儿拉住他的手,“大汗。。。”

    多铎上前劝道:“嫂子,你就听我哥的话吧。你有刚生完孩子,又中毒的。这才刚醒,得要好好调理身子才行,这是就交给我们男子汉就好了。”

    拍拍小玉儿的手,多尔衮温声宽慰:“玉儿不必忧心,统一天下也是父汗遗愿。如果早日完成大业,还能救你一命,这也是好事。”

    又是一个莺飞草长春光明媚的季节,万里无云的春日,碧蓝如洗。

    阳光极好,透过点缀着嫩绿的枝桠洒开一地碎影明媚。湖上水光涟涟,暖风如醉微波点点。

    大金皇宫内一派喜气,内从侍女们争相忙碌着。

    因为大妃中毒一事,小阿哥乌尔滚阿并没有办洗三礼,如今大妃已经康复,这次的满月宴自然办的盛大隆重。

    百桌酒席早已布置,殿内来来往往的人影,时辰已到,宴会正式开始。

    文武百官按照官阶依次而坐,百官的身边,是陪同而来的女眷。

    台阶上首,是亲王贝勒的位置,再上面,则是是大汗的座椅和太妃和大妃的位置。

    娜木钟不着痕迹的看一眼坐在身边的多铎,暗狠咬牙。

    这个多铎真可是个软硬不吃的木头,如论她暗示或是诱惑,他到现在都不曾和她圆房。现在她怀有近两个月身孕,并不显身形,可是到三个月以后肚子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瞒不住可落不了好。若是多铎与她圆房,待到生产时做些手脚定能瞒天过海。可现在。。。

    还有那个小玉儿,可真是命大竟然活了下来,还一举得男,看来是自己小瞧了她!

    思此,娜木钟坐着,袖中的拳头紧握,嘴角勾一个嘲讽的冷笑。

    远处不断有轻碎的脚步声传来,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阿巴亥和小玉儿伴着多尔衮两侧,身后是抱着乌尔衮阿的娜雅和一众侍从,文武百官一同行礼迎接。

    婴儿长得极快,一天一个样,乌尔衮阿皮肤褪去了红色,变得白白嫩嫩,眼睛又黑又亮,极是惹人喜爱。

    敬拜声音在殿内整齐响起。

    三人进了大殿,多尔衮笑着用手虚扶了一下:“都起来吧,今天是我为小阿哥设的满月宴,这些礼节全都免了。”

    “谢大汗!”众人谢恩,站起身来,坐回自己的位置。

    多尔衮坐在上位,微笑着扫了一眼大殿内的众人,年轻的俊脸上平静且从容,通身的已隐隐有了王者气派,在坐大臣都不禁正襟危坐。

    “小阿哥满月,我很是高兴,,今曰特摆此宴,就是为了庆祝此事。小阿哥在未出生前就已被父汗取名,赐名为乌尔衮阿,寓意喜乐!”多尔衮举起酒杯,高声说道:“望长生天垂恩,保佑乌尔衮阿平安喜乐,也保佑大金早日一统中原,攻下明朝!”

    ”望长生天垂恩,保佑小阿哥平安喜乐,也保佑大金早日一统中原,攻下明朝!”在场百官纷纷举杯忙出声应和着。

    多尔衮待他们说完,又继续开口说:“这次宴席,不光是为小阿哥乌尔衮阿庆贺,也是为了商讨早日一统中原的事。父汗遗愿,我多尔衮一日都不敢忘,上次收复林丹汗遗属,大军得到不少金银财宝,经过几个月的休养生息,大军更是蓄势待发!如今明朝龟缩,早已被我军吓破了胆,此时不正是攻打明朝的最好机会吗?“

    殿内的众人,均是一怔,开始互相私语起来。

    多铎首先响应:“大汗此举甚是英明,自从袁崇焕死后,明朝早已人心惶惶,此时正是攻打明朝的最好机会。”

    ”好啊算我一个,早日攻打明朝,杀光那些南蛮子。“阿敏目露嗜血。

    又将笑道:”大汗,您说何时攻打,我们现在都等不急了。“

    武将们同时哈哈大笑,对于此事显然十分欣喜。

    上面的多尔衮和多铎默契对望,相视一笑。

    多尔衮笑道:”此事待满月宴后,再议。现在宴会开始,大家喝个痛快!“

    一旁的内侍宫人会意,佳肴美酒纷纷送上,殿上一时之间喜气洋洋。

    殿内众人相互敬酒、推杯换盏、一派祥和。

    三月初,虽是春日,气温还是有点冷。多尔衮的转过身,低声问着身边的小玉儿。“玉儿,身体可还好?”

    “臣妾尚好,不用了。”小玉儿浅笑说着。

    皮肤因为中毒带有虚弱的苍白,笑容不似以往的浅淡得体,而是多了一种惹人怜惜的脆弱。小玉儿本就绝色,这样的她更让人心疼,真是恨不得将她搂在怀中。

    座下大臣皆是暗暗打量,满蒙第一美人当真倾国倾城。

    赛琦雅坐在小玉儿不远处,自然感受到众人强烈的视线,不以为意的笑笑,举起酒杯正要轻酌一口,动作却是突然一顿。

    脸上笑容敛去,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那样恶毒,犹如被饿狼盯视的眼神,当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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