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季美人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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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季美人出山

    “我居然睡着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冉一一注意到旁边这个满身是血的男子。

    “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啊!皮肤白皙,一张脸轮廓明确,剑眉英挺,嘴唇轻薄……啧啧啧,是我喜欢的款!”

    冉一一乐开了花,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醒醒!”

    怎么一点反映都没有?冉一一慌了。

    “不会死了吧?!照旧个尤物儿呢,太惋惜。”

    冉一一先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他还在世。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烧的厉害。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漠不关心吧。”

    冉一一想起洞中尚有一汪清泉。

    “物理降温,碰碰运气咯。”

    冉一一刚把沾了冷水的布巾放在男子的额头上,手就被狠狠地抓住。

    于是,某一一只能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无奈地体现:“放心,你发烧了。我不外是帮你把温度降下来,没有恶意的。我不会让你死。”

    男子也只是清醒了一小会儿,确认冉一一对他无害后,又昏睡已往。

    一晃就是一天一夜,冉一一感受自己的身体要被掏空了。整整两天没有吃工具,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幸亏尚有水喝。现在她也只能机械地不停给男子更换湿布巾,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你醒了?”

    天知道,当男子逐步睁开双眼的时候,冉一一兴奋得快要尖叫作声。

    “太好了,累死我了!”

    “是你救了我?”

    男子挣扎着起身,冉一一扶了他一把。

    “多谢。”

    “哎呀,没什么。醒过来了就好。我就怕你这么个尤物儿栽在我手上。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闻言,男子莞尔一笑,清朗的笑容如清风霁月。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冉一一。是旭日冉起的唯一!”

    冉一一拍了拍胸脯,说不清是自信多一点照旧臭美多一点。

    “季臻。”

    “嗯?”

    “我叫季臻。”

    季子,已臻。

    那时,他眼中有异于凡人的坚定。良久以后,冉一一才明确,那是什么。

    “咕噜咕噜~”

    冉一一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局势一度尴尬。

    “呃,谁人……我……好几天没吃工具了,所以……有点饿。”

    “女人受苦了。我去猎一些野味来,你稍等。”

    “啊?可是你身上尚有伤。照旧我去摘些果子吧。”

    “如此,便有劳了。小心林中会有野兽。”

    冉一一以为,自己莫名其妙被坑了是怎么回事?!他基础没有启航的意思嘛,不外是客套几句。

    算了算了,他是病号。就当是“为人民服务”好了。

    当冉一一拖着疲劳不堪的身躯采完果子回来时,发现季臻已经生起了火,手中是一只烤到半熟的鸡。

    “喂喂喂,你还真的去捕猎啦!见者有份,见者有份啊!”

    冉一一把辛辛苦苦采来的野果随地一扔,就绝不客套地蹭到季臻身边,巴巴的望着烤鸡流口水。那容貌,像极了盯着肉骨头的狗。

    “哟,你是不知道啊,我最喜欢吃鸡了。这色泽,这香味儿……”

    季臻无声地笑了笑,继续默然沉静地烤着鸡。

    翌日清晨。

    冉一一十步一小歇,百步一大歇。看着显着身负重伤却还走得极为从容的某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季臻季臻!我们还要走多久啊?我两条腿就快废了好吗?!”

    “你身子骨怎么那么弱?我们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脚程。不外接下来的路会平展些。”

    “唉,你这伤口要怎么处置惩罚啊?如果你以后破相的话,就糟了。”冉一一忍不住叹了口吻,无论如何都应该保住这副好皮囊。

    “你在妙想天开些什么。我们就快在进城了。我会医术的,到时候找个医馆拿些药就可以。不妨事。”季臻可笑道。

    “那好吧。”

    至少满身是血的衣服已经清理清洁,看上去不再骇人。

    冉一一边走边浏览着沿途的风物。刚掉进这儿的时候惠顾着躲起来,没发现。原来山很青,绿草如茵。水也秀,鱼儿们耍得欢脱。

    “哇噻!集市里好热闹!”

    进城后,冉一一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东瞅西看。

    “季臻,你钱带够了吗?”

    “还行。”

    说完,季臻就忏悔了……

    “卖冰糖葫芦嘞!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老板,几多钱一串?我要了!”

    “走过途经不要错过,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本店刚从波斯入口的新货!十两银子你买不了亏损买不了上当。异国的丝扇啊!”

    “真悦目,这个我也要!季臻季臻,快付钱!”

    ……

    季臻招架无力,很是头疼。眼睁睁看着冉一一撒出去大把大把的白花花的银子,半是可笑,半是困惑。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泉源?

    “药抓好了,我们必须找间客栈先休息一下。”

    从医馆出来,翩翩令郎季臻的忍耐已经到达上限,简朴粗暴地拎走了基础停不下来的某人。

    “客官,打尖儿照旧住店呐?”

    “住店。要两间上好的客房。”

    “好嘞!二位客官楼上请!”

    “你来我房里,帮我上药。”

    “没问题啊。”冉一一“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把衣服脱了。”

    季臻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扭捏。”

    “这有什么好扭捏的,我才不像你们这些昔人有那么多规则。”

    “昔人?”

    “呃,没什么没什么……靠!你的伤口怎么那么深呐!看着都吓人。”

    “这是我自己调的金疮药。你将伤口清净,再涂上去即可。”

    “忍着点哈。”

    冉一一包扎得不错。

    “你学过医术?”

    季臻以为眼前的女子很清奇,令人捉摸不透。

    “高中学校教过抢救处置惩罚。怎么样,我厉害吧?”某一一嘚瑟了。

    “厉害厉害。快去休息吧。今日是我太急竟忘了,明天我带你去换身行头。”

    “为什么?”

    “你这衣服太丑了!”季臻绝不留情地吐槽。

    “那里丑了?!”

    冉一一看了看一袭白衣,玉冠盘发的季臻,再看看身着牛仔背带裤的自己,虚了。但照旧死撑着咕哝:“照旧蛮可爱的嘛……”

    季臻噗嗤一声笑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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