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大娘,您别哭呀。”
一句中秋快乐,让龚大娘哭得泣不成声。
安若汐赶忙上前慰藉着,心疼着:“大娘别哭了,再哭下去,呆会儿平安他们回来,还以为我欺压您了呢。”
“我……”龚大娘实在也不想哭,可她真没措施忍住。
她现在委屈开心又感动,心很暖,很想哭。
好不容易收住哭:“谢谢,谢谢你们,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抱着这个比自己还娇小的大女人,看着她护着自己容貌,心真的很暖。
“都是一家人,哪需要谢,以后我们会掩护你们的。”安若汐心疼不已,更多是让她想起了院长妈妈。
看着感动得又要落泪的龚大娘,安若汐赶忙说:“大娘可不能再哭了,再哭我都想哭了,我家良人会意疼了,他可最见不得我哭了。”
安若汐半开顽笑半甜蜜的说着,把龚大娘逗得噗嗤一下,又笑又哭,但适才那样伤感的心情没有了。
赶忙擦着眼泪,道:“好好,不哭了,大娘是兴奋。小汐,铁柱,你们赶忙进来吧,呀,你们还提了这么多的工具,下次来可不能提……”
门被关上的时候,躲在暗处的龚蓬勃还能听到娘的叨念。
眼眶腥红的他,起劲克制着自己不哭出来。
龚平安也红着眼睛在那里小声的道:“哥,你怎么不让我上前去,我要揍死来福来丫。”
龚平安艰难的道:“老板与嫂子帮我们出头了,别再惹事了。”
这要是以前的自己,现在也会冲到梁家去闹得他们家鸡犬不宁。
可他知道娘亲不希望自己如此,娘只希望自己与以前的事完全撇清了,好好做人。
有些苦笑着说:“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抬不起头来。”
他们听别人说,梁家欺压娘。
快快当当的赶回来,却正见大女人在帮娘出头。
龚蓬勃反射性的就拉着弟弟躲在了转角,看着嫂子骂架,轻轻松松的将梁家一家子打得老实。
他心中却十分难受,是自己不争气,让娘与弟弟受委屈了。
龚平安一听他哥如此说,赶忙道:“才没有,现在哥很好了。你看,前天李牙婆不就上门想给你说亲事么。”
以前他确实也有些怨他哥,可现在他看到了哥的转变,现在他哥很好,真的很好。
龚蓬勃被平安弄得啼笑皆非,不外想想已往的已往了,他相信他现在变得很好了,他也会起劲变得更好,好好孝顺娘,好好帮东家做事,好好给弟弟做模范的。
想到如此,他转身去着铺子。
因为着急,他们并没有关铺子门。
在路上,平安突然小声问:“哥,我怎么以为东家很不简朴呀?”
“有什么不简朴的,小孩子多做事,少探询这些,好好干活就是。”
想起自家东家进门时,看向他们所在的偏向,以及那卸下巴的俐落手法,自然不行能是简朴之人。
但那又如何,东家他们对他们一家子好,他就一辈子死心踏地的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