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如天籁十分动听。
“良人好帅。”安若汐见良人脱手打渣男耳光,拍手叫好。
“打得好。”围观的街坊邻人也叫好着,吴美英的为人他们相识,也很心疼着这对母女。
“美姨,还好么?”安若汐扶起被打得青紫的吴美英,眼中有着担忧。
“我没事。”吴美英强忍着泪说着,她以前经常被打,只是这三年他不在家,就清静了三年。
朱不良没想到居然真有人出来乱他事,狠狠的瞪着他们:“你们……唔……”
话还没说话,脸上又被啪啪打了两耳光。
司莫玄打起耳光来,自然是不会留情,朱不良脸马上肿了,连牙都打落了一颗。
“良人你太帅太迷人了。”安若汐小迷妹一般的说完,然后看向身边的妇人,一本正经问:“美姨,这样的男子你还要么?”
满是伤痕与狼狈的吴美英:“???”
眼中的伤心绝望被渺茫所取代,不是太明确大女人的意思。
安若汐盛情解释:“这男子你还要,我们就不加入,该如何就如何。你要不要了,我就把他给废了,让你们母女过上好日子。”
安若汐脸上透着煞气,一副女修罗容貌。
但那认真之姿,无人以为是玩笑话。
旁边看着的街坊邻人,不光不畏惧,反而拍手称好:“大女人好样的。”
吴美英一脸不敢置信,还没有回覆,她身边红着眼眶,但始终没有哭的朱彤,此时岑寂启齿:“那就托付大女人伉俪了。”
寻常清静秀美的小女人,此时眼中透着坚决与冷漠。
吴美英一愣,泪又流了出来,是自己无能,让自己女儿受苦了。
看向安若汐:“这个男子比毒蛇还恐怖,我只是担忧大女人你们伉俪被缠上了,以后会有贫困。”
被打得本有些怂的朱不良马上眼透凶狠:“对,老子本就是个无赖,我劝你们最好照旧不要管老子的事,否则我天天赖你家去。”
安若汐嘴角微挑,冷笑:“行啊,正好我家缺个出气包,是不是呀,良人。”
朱不良看着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司莫玄:“……”
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他打不外眼前谁人恐怖的男子。
朱不良虽无奈,但到底有点脑子。
看着安若汐身边畏惧而又担忧的吴美姨,眼珠一转,耍横:“你们是谁呀,来我家做什么,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你凭什么管我家的事?”
安若汐正准备说时,只见旁边的朱彤冷冷的说道:“大女人侠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为何不能管。你虽是我爹,可你曾有养我?”
朱不良无耻道:“不养你,我也是你爹。我生是你爹,死也是你爹,你流着我们朱家的血脉,这一辈子都必须听我的?”
“那我就将这条命还给你。”朱彤不知手中何时多了一把铰剪,看向吴美英:“娘,女儿不孝,对不起您,以后不要再为了我受委屈了。”
快速说完,就准备将铰剪刺向自己的脖子。
脸上的决绝与手中的了狠厉,可见她真的没想着要活下去了。
吴美英凄厉的大叫:“不要。”
安若汐以及围观的黎民大惊,前者更是大叫:“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