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无比忏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楚源的杀心抵达了巅峰,如果不是为了苏碧玉的清静着想,他已经让罗靖死一百遍了!
然而罗靖却丝绝不怕,他居心拍了拍耳朵:“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哈哈,你个逼还敢装?”柳之君他们大笑起来,虽然他们一开始不太敢绑架苏碧玉,但绑架之后反而以为无所谓了。
还很刺激。
不管效果如何,先弄死楚源再说!
“给老子跪下!”柳之君又是一棍子打来,楚源躲避不及,被打得皮开肉裂,眼睛都被鲜血遮住了。
“楚源……你们不要打他了,你们到底想怎样……”苏碧玉撕心裂肺,眼泪掉个不停。
罗靖启齿:“诶,别打死了,好戏还没开场呢。”
他吐出一口烟圈,朝楚源勾勾手指:“过来,我要先跟你说说为什么这栋楼会烂尾。”
楚源只觉脑壳痛得厉害,但走路照旧没有问题。
他将所有怒气都压下,一步一步走到了阳台。
柳之君和苏尘将他摁住,跟押监犯一样押在罗靖眼前。
罗靖舒服地拍了拍楚源的脸,然后忽地推了一把苏碧玉。
苏碧玉吓得嚎叫一声,身体都晃出了阳台,然后又荡了回来,险些晕厥已往。
“罗靖!”楚源吐了一口血水,满身青筋都要炸裂了。
“哎哟,心疼了啊?你看看你的苏碧玉,连衣服都是完好的,我都没有强上她,只不外是晃晃她你就心疼了?”罗靖乐得哈哈大笑。
柳之君他们也笑个不停,越来越刺激了。
珊珊和赵茜低着头,当起了鸵鸟。
“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强上她吗?”罗靖继续道,脸上浮现一丝病态的扭曲。
楚源盯着他,他咧开大嘴笑了起来:“这就要从这栋烂尾楼说起了。”
罗靖露出纪念的眼光,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来,正是谁人农民工和他女儿的照片。
看到照片,柳之君等人都忍不住不自然了一下。
而罗靖将照片摆在楚源眼前笑眯眯道:“这个大叔是我的工人,当初就是修这栋楼的,他太辛苦了,天天都是她女儿给他送饭。他女儿才十五岁哦,嫩不嫩?”
楚源眼睛上都是血,他看不清照片,但隐约猜到了什么,这对父女恐怕被罗靖害死了。
“望见大叔这么辛苦,女儿这么孝顺,我其时就心动了,我经心照顾他们,让大叔把我当儿子,当他女儿爱上我,然后……”罗靖咽了咽口水,眼中似乎有一团诡异的火焰。
“然后,我就在这里,把大叔吊起来,让他女儿伺候我,伺候满足了就放了他们。那可太刺激了,我忍耐了几个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们的一切都崩塌了,哈哈哈!”罗靖仰天大笑,兴奋得满身发抖。
“后面你也猜到了吧,我被伺候得很爽,但我照旧推大叔下楼了,他女儿就地疯了,也跳了下去。哎,惋惜其时有人望见了,这栋楼就欠好继续修了,只好烂尾了。”
罗靖说罢,手指发抖地抓住绳子,又晃了晃苏碧玉:“现在你明确我想要的刺激了吧?单纯地强上苏碧玉一点都不够刺激,我要让你瓦解哈哈哈!”
楚源听得一阵反胃,这特么神经病吧?说他是失常都是夸他的。
苏碧玉直接干呕了起来,她不仅反胃,还被吓惨了,发生了眩晕的感受。
“所以楚源啊,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吗?你给了我那么多屈辱,我也忍耐了那么久,今晚终于要发作了,让我再品尝一次那样的快感吧!”罗靖抓起了铰剪,卡在了绳子上。
苏碧玉脸色惨变,闭上了眼睛。
楚源深吸一口吻:“你到底要怎样?”
“这是个游戏。”罗靖并没有剪断绳子,他满脸扭曲的笑,“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看着苏碧玉掉下去,二是看着她被轮,第二个选择她可以活命哦。”
罗靖此言一出,柳之君他们都变了脸色。
这里只有他们了,岂非要他们轮了苏碧玉?
“罗令郎,不要玩这么大吧?”柳之君迟疑道,他们的目的只是收拾楚源啊,对苏碧玉这么狠干什么?
“欠盛情思,我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就是要玩这么大。”罗靖露出皎洁的牙齿,笑得十分渗人。
众人都露出怕惧的心情来,不敢说话了。
罗靖又看向楚源:“怎么样?快选择吧,我希望你选第二种哦,女人必须这样看待,否则死了就铺张一身美肉了。”
苏碧玉吓得面无血色,死死地闭着眼睛。
楚源微微低着头,他已经不流血了的,但血液在脸上凝固,十分难受。
“别装死,我的耐心只有十秒。”罗靖抬起了楚源的头,手中的铰剪开始用力合拢,作势要剪绳子。
楚源深吸一口吻:“我以为在玩游戏之前,你得思量一下你的处境,看看楼下吧。”
楚源不得不拖延时间,同时也是在威胁罗靖。
罗靖笑了:“陆华照旧洪权?你以为我会怕他们吗?我先搞死你,然后搞死他们!”
罗靖丝绝不慌,不外柳之君他们照旧很在意的,趴在阳台看了一下不由脸色大变。
“罗令郎,下面全是人,把咱们围得水泄不通!”柳之君惊呼,彻底慌了。
苏尘他们也手足无措,事情似乎越闹越大了,自己一帮人只是学生啊。
“你们有点烦人,我希望你们能闭嘴。”罗靖不悦道,眼中闪过凶光。
柳之君一群人赶忙退后,爽性退到了赵茜和珊珊那里,不敢加入了。
罗靖这才满足,他压根不在乎楼下有几多人,再次敦促楚源:“你在拖延时间吗?我耐心真的很低的,我们来倒数吧,十、九、八……”
他开始数数了。
楚源眸子一片酷寒,他在蓄力,企图抢夺铰剪。
但这样很危险,罗靖一旦反映过来就可能捅自己一刀,而自己不是专业人士,又受了伤,乐成率极低。
但没措施了,楚源不抢也得抢。
“四、三、二……”罗靖的声音越发激昂,不外在最后一个数字要出口的时候,一群人冲了上来。
楚源正要抢铰剪,不由愣住了。
而罗靖也阴冷地看向楼梯口,这一看不由脸色一变:“爸……”
“你这个弱智工具,你疯了不成!”来人竟是罗家的一家之主罗培峰!
他是接到洪权的通知赶来的,适才一口吻跑了十八楼,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险些要气绝了—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弱智!
“爸,你怎么来了,我妈呢?”罗靖朝后面张望,后面只有十余个黑衣人。
“你妈死了!老子恨不得一刀捅死她个贱人!”罗培峰破口痛骂,然后扶着墙喘了几口吻,敬畏又恐慌地走向楚源:“楚少爷,我儿实在荒唐,请您原谅,我绝对会给您一个满足的交接!”
罗培峰将楚源扶住,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血。
而罗靖脸色再变:“爸,你干什么?”
“废物,把铰剪放下!”罗培峰再次痛骂,伸手就要抓罗靖。
不意罗靖竟是一铰剪划过来:“滚开!”
罗培峰痛叫了一声,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血流不止。
他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罗靖,似乎从未想过罗靖竟敢对自己动手。
“你才废物,你怕什么?天沐温泉有什么了不起?我是你亲儿子,你就不能站在我这边吗!”罗靖抓着染血的铰剪厉吼,然后一把抵住了苏碧玉的喉咙。
正在悄悄迫近的黑衣人们连忙停下了脚步,征询的眼光看向楚源。
楚源坐在了地上,他头很痛,无力站着了。
“楚少爷,请让我来处置惩罚,我一定给您一个交接!”罗培峰从震惊中反映过来,再次喝骂罗靖:“你给我放下铰剪,我罗家要被你害死了!”
“你这个窝囊废给我滚,我妈在那里?”罗靖同样反骂,他铁了心要跟楚源对着干。
此时,又有人上来了,却是一个妇女,她气喘吁吁,脸上的妆都花了。而她身后也有一群黑衣人,一个个跟狼一样不带喘息的。
他们是洪权的人,特意带妇女上来的。
这下十八楼挤满了人,柳之君他们见状满身发抖,缩成一团恐慌不已。
“妈!”罗靖见到谁人妇女惊喜大叫,整小我私家都有了底气。
妇女赶忙跑已往,一把推开罗培峰,然后拉住罗靖的手:“儿子,你没事吧?这什么情况啊?”
孙素梅压根还不相识状况。
她原来在美容院美容的,效果先是接到市长的电话,要她赶忙去找她儿子,随后又接到了罗培峰的电话,起源盖脸就是一顿骂,要她赶忙来丽苑小区。
到了这里一看,楼下全是黑衣人,跟锦衣卫似的,着实让孙素梅担忧儿子的安危。
还好儿子没事,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妈,这里全是洪权的人,那杂种要杀我!”罗靖一副起诉的口吻,又指了指楚源,“尚有他,就是他欺辱我,我必须报仇!”
孙素梅或许相识了,也不管苏碧玉,只是盯着罗培峰叫:“罗培峰,你什么情况?你在帮外人?我适才听到你吼了!”
“你……你给我滚,连忙滚!”罗培峰嘶吼,他要疯了,恨不得把妻子儿子全杀了!
“罗培峰,你敢骂我?儿子被这么多人围攻,你不帮儿子帮外人?”孙素梅也发狂了,死死地护在罗靖眼前。
她还不忘辱骂楚源:“你个小杂种那里来的?我儿子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罗靖则露出冷笑,似乎有孙素梅在,他什么都不用怕。
而楼梯口第三次来人,洪权上来了。
他由陆华扶着,整个脸都涨红了,显然上到十八楼很艰难,都要累晕了。
但他顾不得累,上来望见楚源满头血不由大惊失色:“楚先生,您还好吗?”
楚源面无心情,他看了看洪权:“我想杀了罗靖又保我朋侪清静,可行不?”
“狼女,狼女呢?”洪权连忙询问陆华,陆华抬手,对着手表说话:“狼女,动手。”
罗靖有点不明所以,左顾右盼:“什么玩意?”
孙素梅却意外地反映了过来,一下子把罗靖抱进了怀里,险些同时,一颗子弹穿透了孙素梅的胳膊,打在了墙壁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