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中医院,何菀昕磨蹭了半天才走,搞得楚源筋疲力尽。
不得不说,她的嘴巴是真的厉害。
她走后,病房里就彻底清静了,楚源一小我私家也是无聊,玩玩手机倒头就睡。
他估摸着还得住几天院,究竟脑壳被打破了,缝了好几针呢。
睡得模模糊糊中,楚源感受有人在给自己擦脸,十分温柔,很专业的照顾病人的手法。
楚源一开始还以为是护士在给自己清洁,但鼻腔里闻到了熟悉的体香,是管家婆林思涵的体香!
楚源对林思涵再熟悉不外了,不行能认错的。
他睁眼一看,果不其然,林思涵正弯腰给自己擦身子,苗条的腰肢和鼓鼓的胸脯近在咫尺—她擦楚源侧边背脊,所以俯身了许多。
楚源心里一热,夸张地吸了口吻:“真香。”
“呀!”林思涵吓了一跳,赶忙往退却了一步,然后羞恼道:“你失常啊,吸什么吸!”
“闻着香虽然要吸啊。”楚源臭不要脸。
林思涵一边提胸口的领子,一边作势要打楚源:“你再使坏我不理你了!”
她很是娇羞,不外她的娇羞跟苏碧玉截然差异,苏碧玉那是傲娇,少女风十足。
林思涵则是成熟的大姐姐,偶有怕羞也似乎晚阳一样,带着朦朦胧胧的暖意。
“思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楚源坐了起来,示意林思涵一起坐。
林思涵坐下继续给他擦脖子:“你最近一直没有去人民医院找我,我就想着是不是失事了,所以就去问了刘义,没想到你果真失事了。你怎么就掉进沟里了呢?还把头摔破了。”
楚源一呛,掉进沟里了?
刘义这个哈批,就算要帮自己隐瞒真相也不用说掉进沟里了吧。
“走路的时候看着你的照片,所以没注意。”楚源转眼坏笑。
一提到照片,林思涵连忙咬了牙,抬手就是一敲:“你还皮,快把我的照片删了!”
当初她发给楚源的照片简直就是黑历史啊,想想都羞耻。
“删了有新的吗?”楚源一脸贱样。
“没有!”林思涵满面红云,可被楚源说得羞死了。
楚源哈哈大笑,不逗她了。
“好啦,你不用担忧我,我过几天就出院了,你照旧回去照顾你父亲吧。”楚源精神好得很,脑壳也不痛了。
林思涵神色微微一暗,聊到父亲她情绪就降低了。
楚源不由心疼,抱住她道:“你父亲会没事的。”
林思涵默默颔首,情不自禁缩进了楚源怀里。
楚源这时候忽地想起医疗费的事了,赶忙道:“我那两百万用完了吧?你父亲还需要几多医疗费?”
“这个我会解决的,文娴姐乞贷给我了。”林思涵答道,脸色有些惆怅。
楚源连忙皱了脸:“你找谢文娴乞贷?你父亲什么时候用光了医疗费?”
“上个月……”林思涵有点心虚,看出楚源不兴奋了。
“上个月就用完了你不跟我说?跑去找谢文娴乞贷?”楚源又心痛又生气,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林思涵委屈地低下头:“我已经花了你许多钱了,我爸爸一直那样……我不想再用你的钱。”
林思涵的父亲会一直在医院里治疗,直到死亡,每个月都是巨额医疗费,林思涵都明确的。
“你个傻瓜!”楚源着实生气,“你是我的管家婆,这么生分干什么?我的钱放着就是废纸,你不用谁用?”
楚源把银行卡掏了出来:“内里有一千万,你转到你卡上去,现在就去!”
林思涵惊呆了,随即眼眶发红,险些掉泪:“楚源……”
“听话。”楚源摸了摸她的面颊,心疼不已。
林思涵没有拒绝了,只是她也不忙着去转钱,而是把病房门锁了起来。
楚源疑惑看她:“思涵你干什么?”
林思涵背对着楚源擦了擦泪,接着梨花带雨一般钻进了楚源的被窝。
楚源本能地抱住她,她灵巧躺在楚源怀里,耳根红得似乎能滴血。
“楚源,我要还你钱。”林思涵声音都带着羞意。
楚源心头一跳:“怎么还?不照相了?”
“照相还不起了……谁人,我不会动的,我的上半身你随便……”林思涵说着脑壳低垂,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
楚源心脏怦怦直跳,妈耶,这还钱方式也太让人鸡动了吧。
一屋春意自不必细说。
三天后,楚源终于出院了。
林思涵早已回去照顾她父亲了,但楚源照旧感受被窝里残留着林思涵的体香,真香啊。
李雨晴和刘义等人来接楚源,要接他去大吃一顿好好庆祝。
“老四,你可算出院了,走,今天我请客,龙虾管饱!”刘义打工赚了钱,现在也不扣了。
李雨晴则笑道:“楚源,碧玉让你好吃好喝,要是你瘦了她饶不了你。”
“她在那里?”楚源问了一句,苏碧玉竟然没有来,怕是有什么大事。
“她想来的,但她那些亲戚一个个都在忙着准备她奶奶的八十大寿。马上月初了,三号就过寿了,小喵欠盛情思跑了。”李雨晴解释道。
楚源有些惊讶,这个苏氏大宴听起来很浓重啊,家庭子女全部都在准备,连苏碧玉这个孙女都忙得不行。
正想着,苏碧玉的电话来了。
楚源接起一听,苏碧玉又欣喜又疲劳道:“楚源,你出院啦?”
楚源一笑:“是啊,生龙活虎了。”
“对不起,我不能去接你,我们孙儿这一辈都在绣凤凰,要绣一床被子给奶奶。”苏碧玉歉仄道,她左手还捏着针线呢。
苏家考究真情实意,孙儿辈不用买什么珍贵的礼物,绣一床被子就是最大的孝心了。
楚源自然能明确,他又不是小孩子,不必那么矫情。
“没事,过几天我就去你奶奶家见你了。”楚源轻笑,苏碧玉连忙生动起来,但碍于外人在场欠好说暧昧的话,只能说个好字。
挂了电话,苏碧玉重新开始刺绣,她跟姜晓倩等兄弟姐妹们坐在大厅里,已经刺绣了好几天了。
“碧玉,又是楚源啊?这小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姜晓倩伸了个懒腰,一脸不屑。
其余兄弟姐妹们都看过来,他们足足有七八人,都很是关注苏碧玉的情感状况。
苏碧玉可是苏氏家庭里的一枝花,虽然她家境不厉害,但长得悦目啊,又是舞蹈生,还拿了香港的奖,在苏家可是宠儿。
现在冒出个楚源把她泡了,苏家的孩子自然会不爽。
“碧玉,你小时候可是说过我最帅的,现在爱上别人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堂哥道,有几分吃味的样子。
众人不由大笑,苏碧玉欠盛情思道:“堂兄,快点绣吧,就属你最慢了。”
又是一阵笑,众人并不怎么看得起楚源,究竟听姜晓倩说过了,楚源就是个拆迁户。
“列位弟弟妹妹在聊什么?”忽地,有人过来了,却是一个穿着正装的高峻年轻人。
他看起来跟大学生似的,但实际上有二十八岁了,脸庞虽然不成熟可眼眸很深邃,一看就很有城府。
“启航堂(表)哥,你回来啦!”一众人起身,个个都露出尊敬的神色。
苏启航,苏家五舅的儿子,也是最受爷爷苏华龙痛爱的儿子。
他不仅长得帅气,而且学业也是顶尖的,结业于美国名牌大学,后使用五舅的关系和资金建设了江州科技生长公司,当起了董事长。
可以说,苏启航是那种极其优秀的富二代,也是苏氏各人庭的自满。
“刚去了一趟美国,可忙死我了。”苏启航示意各人不用客套,随后看向苏碧玉:“碧玉,几个月不见你越发悦目了,听说你还拿了香港舞蹈大赛的第三名?”
“是啊,碧玉可厉害了。”姜晓倩一副自卖自夸的容貌,“多亏了我从小带她去跳舞,否则她就走上唱歌的歪路了。”
众人一听哈哈笑了起来,骂姜晓倩不要脸。
苏碧玉文静许多,也不自满,只说是运气好。
苏启航又道:“我认识江州娱乐公司的朋侪,碧玉或许可以去当明星,说不定以后就火了。”
“哇,可以带上我吗?”姜晓倩连忙眼睛发亮。
苏启航忍俊不禁:“晓倩,你照旧算了吧,你当个网红是极限了。”
“哼!我不平!”姜晓倩气得个半死,逗得大伙笑个不停。
不外她马上就认可自己当不了明星了,一把抱住苏碧玉:“碧玉是我给她打的基础,她当明星我就是她经纪人,也不错。”
姜晓倩很会自我慰藉,自得了一会儿又郁闷道:“不外碧玉得先把楚源甩了,那小我私家会阻碍你成名的,甚至会是你的黑点。”
“嗯?”正坐下品茗的苏启航眉头一挑,深邃的眼光中闪过一丝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