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明被他母亲吼懵了。
从小到大,吴少明都是母亲掌心的珍珠,母亲何曾吼过他?
“妈?你骂我?”吴少明难以置信,又气又恨。
“你给我滚回来,连忙,我们家要完了!”他母亲继续骂,简直跟吃了火药似的。
吴少明也终于意识到了差池,他满怀生气地回家,要是母亲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离家出走!
津市方云旅行社有限公司。
寻常一片祥和的公司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个个高层不停走动,电话打个不完。
而董事长办公室里,十几个公司焦点高层在开紧迫聚会会议。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妇女,名叫程颖慧,是旅行社的董事长,也是公司的灵魂人物。
程颖慧早年并不是做生意的,她只是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可厥后丈夫出了车祸身亡,程颖慧为了稳住公司不得不出头主持大局。
不意越做越大,现在把旅行社搞得红红火火的。
她唯一失败的地方就是没有教育好儿子,儿子吴少明天生就是个恶少,可没让程颖慧头疼。
以前吴少明也经常惹是生非,但都是小事,程颖慧压下就是了。
可今天,火凰广告设计公司突然发函,要求程颖慧交出公司七成股权,否则他儿子命没了。
这种书函看似搞笑,但实际上却是致命的,因为署名是江州王楚源。
“董事长,火凰公司前段日子就归于楚源名下了,那冯献是可是望族冯家的子弟,竟然毫无怨言,楚源着实恐怖。”
“我们公司尚不能接触到谁人条理,但我听顶级团体的朋侪说过,江州四大权门全都屈服于楚源,江州市政府都坐视不理,太诡异了!”
“江州王来了津市,怕是奔着望族去的,效果我们当了出头鸟,吴少爷太瞎搅了!”
董事会的大佬们齐齐讲话,全都又气又怕,恨死吴少明晰。
程颖慧也脸色发白,莫说江州王了,就是火凰公司都不是她能应付的。
“别说了,我已经有企图了,我会起劲保住列位的职位,希望各人不离不弃。”程颖慧站了起来,深深鞠躬,希望各人不要浩劫临头各自飞。
众人也起身,纷纷体现绝不脱离公司。
正是悲痛之时,门被踢开,一个生气的声音响起:“妈,你怎么回事?骂我干什么!”
众人看去,不正是吴少明回来了吗?
他还特别拽,面临这么多公司的精英也漠不关心。
“你这个废物!”程颖慧一巴掌抽了已往,力道之大竟是把吴少明抽翻在地。
吴少明完全凝滞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败家子,我没你这个儿子!”程颖慧又是一脚踹已往,气得满身发抖。
众人赶忙拦住她,省得她把少爷打死了。
吴少明回过神来,竟是比他妈还要恼怒:“妈,你疯了是不是?我是你儿子,你打我?”
“你!你知道你惹了谁吗?江州王,江州王啊!”程颖慧牙齿都要压碎了,抓起水杯就砸已往。
吴少明连忙躲开,骂骂咧咧道:“什么几把江州王?老子还津市王呢!”
“少爷,你真是太蠢了!莫说你了,就是津市望族的继续人也不敢殴打江州王,我们公司完了!”董事会的老人们气急松弛,说得眼泪直掉。
吴少明有些惊讶:“楚源岂非是江州王?真的假的?我不信,而且就算是江州王又怎样?咱们这里是津市,怕他个屁!”
“闭嘴!把他给我关起来,关起来!”程颖慧痛骂,把吴少明禁足了。
随后,程颖慧带着董事会的人前往医院探望楚源。
楚源身上许多皮外伤,所以还在医院躺着,周智平和冯献也在医院,一刻都不敢远离。
等程颖慧一行人来了,周智平张口就骂,要不是看程颖慧是女人,他准得打几巴掌。
“实在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我已经让儿子闭门思过了,还望楚先生原谅。”程颖慧放低了姿态,就差跪下叩头了。
楚源面无心情:“股权交出来一切好说,你也可以选择少交一点股权,用你儿子的腿取代就行了。”
“不敢不敢,七成股权我全交,接待楚先生入驻我司。”程颖慧那里舍得儿子断腿啊。
楚源颔首:“行,去跟周智平签条约吧。”
“是。”
双方的人去签条约了,程颖慧大出血,以后旅行社的老总就是楚源了。
楚源不多剖析这些事,他给林思涵发了信息,说今晚在朋侪家留宿,不回去了。
林思涵有些诉苦:“楚源,我都做好饭了,讨厌。”
“明天回去吃你呀。”楚源一笑,心情好了起来。
“呸,整天净想些脏工具!”林思涵也心情大好,还哼起了小曲。
她把饭菜放进锅里,然后要洗澡了。
但门外来了车子,是闺蜜苗亚楠来了。
林思涵跑出去迎接:“亚楠,你面试通过了没有?”
“哎,一言难尽,明天再面试吧,我回家途经这里,来看看你。”苗亚楠满脸笑容。
她妹妹苗望舒也下车,有些惊讶地看林思涵:“你就是楚源的女朋侪?这么漂亮怎么会喜欢他?”
林思涵眉头一皱:“你是望舒?看男子不要光看外表,楚源虽然不是很帅,但他很有能力,对我也很好。”
“他有个屁的能力,都被……思涵姐,以你的姿色,随便都可以进入上流社会了,何须随着楚源受苦受累?我们女人要多为自己着想。”苗望舒跟她姐一样,找到时机就劝说。
“不要说了,我不喜欢听。”林思涵摇头,不太兴奋了。
苗望舒只好不说了,苗亚楠却居心看别墅内里:“楚源怎么不在?”
“他说今晚住在朋侪家,不回来了。”林思涵回覆。
苗望舒两姐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讥笑。
楚源住个屁的朋侪家,他就是畏惧了,连夜跑了。
真是个废物!
“好吧,我们就不打扰了,明天见。”苗亚楠满足一笑,带着苗望舒走了。
在车上,两姐妹都十分自得,苗望舒再次鄙夷楚源:“谁人废物被打了一顿就怂了,还装得那么厉害,他配不上青艺!”
“别说他了,他就是一个怂逼直男癌,以后我们都不会见到他了。”苗亚楠开着车,一脸愉悦,“照旧回去完善简历吧,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见到火凰公司的老总呢?”
说到老总,苗望舒也兴奋起来,她可是理想当老总秘书的。
两姐妹怀揣着迈入上流社会的美梦回家了。
而医院里,程颖慧跟周智平签好了条约,告辞离去。
周智平这下舒服了,跟楚源邀功:“楚少爷,程颖慧很识趣,咱们又有一间公司了。”
“在津市,预计只有三大望族敢反抗您,这次方云旅行社自己作死,怨不得我们。”冯献也启齿,他是个很及格的楚氏下属。
楚源点了颔首:“好了,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我明早出院,照旧会去视察一下火凰公司的,然后再处置惩罚点私事。”
私事自然是苗家两姐妹了,那两条母狗该如那里置惩罚呢?
一夜无事,翌日楚源检查无恙,正式出院。
这次周智平不敢掉以轻心了,亲自开车来接楚源,生怕楚源再被绑架了。
在车上,周智平还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楚少爷,公司在招聘设计员,我看中了一个玉人,要不给你当秘书?”
“不必,我又不会常驻公司。”楚源不感兴趣,他身边玉人太多了,寻常玉人压根入不得他的眼。
周智平只能放弃,专心开车去公司。
公司大厅,三十几位求职者又来了,他们全都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冯献带着董事会的人也在期待楚源,一个个都毕恭毕敬。
苗亚楠和苗望舒挤在人群中,两人都十分期待。
尤其是苗望舒,她今天特意化了妆,穿上了束腰礼裙,妥妥的晚宴之星,加上甜美的笑容,实在太吸睛了。
“姐,我好紧张,不知道老总是什么样的人呢?”苗望舒低语,手心都是汗水。
苗亚楠偷笑:“你又不是来面试的,紧张什么?岂非对男子也有想法了?”
“哎呀,优秀的男子谁不喜欢嘛,人家是双性恋啦。”苗望舒有点怕羞,低头挽头发。
又是一番期待,一辆宝马x7来了,那是副董周智平的车。
冯献连忙带人上去迎接,而求职者们个个伸长了脖子,要看看老总的风范。
苗亚楠和苗望舒硬是挤到了最前面,两人跟脑残粉追星一样,脸都泛红了。
车门打开,周智平下车,然后小跑到了另一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副董亲自开车门,这待遇也只有老总才有了。
众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尤其是苗家姐妹,她们手握在一起,激动得一手汗。
终于,老总下车了。
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长相并不帅气,只是很耐看,整小我私家普普通通,完全不像一个大公司的老总。
求职者们都怔了一下,有点意外,不外马上又换上了笑脸,越看老总越以为他深不行测,有点大隐隐于世的感受!
“接待老总!”也不知道哪个机敏鬼叫了一声,引得全场拍手,热烈接待。
楚源停顿了一下,怎么这么多人来迎接自己?
“你们好。”楚源挥了一下手,往内里走去。
不外走两步他又停了,眯着眸子看前排的两个女人。
这不苗亚楠和苗望舒吗?
两姐妹正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楚源,她们手指捏得发白,跟溺水之人一样张着嘴,眼珠子似乎要凸出来了,心情扭曲得近乎诡异!
她们脑子都要惊得炸裂了,脑浆在疯狂翻涌,恐惧、恐慌种种情绪化作血液直冲脑门,导致她们面颊通红,涌现不正常的血色。
“呵。”楚源大步越过她们,懒得多看一眼。
而两姐妹瞬间软倒在地,恐慌如丧家之犬。
两条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