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的声音始终轻飘飘的,但其中蕴含的煞气却无比惊人。
他不仅说自己的杀手进来了,还喜欢这里,因为有那么多人可以杀!
众名士都变了脸色,不是怕的,而是气的!
楚源也太嚣张了,他当雷家庄园数百人是猪吗?
“楚源,你什么意思?就算你的杀手真的进来了,又能如何?你当雷家杀手是傻子?”
“好一个江州王,我倒想看看你的杀手有多厉害!”
众人全都呵叱,被楚源的狂妄态度气得不行。
楚源就是狂妄:“我以为你们照旧不要看我的杀手了,省得畏惧,照旧先聊正事吧。”
楚源没几多耐心打嘴炮,先聊正事,聊不拢再动用狼女。
众人又是一阵恼怒,照旧雷金豪稳重,他抬手示意:“各人稍安勿躁,江州王开顽笑呢,咱们简直该聊聊钱家的事了。”
雷金豪十分自信,他不相信楚源有杀手,更不相信楚源的杀手能进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楚源的杀手真的进来了,那也无疑于羊入虎口,送死而已。
雷金豪以为楚源在装腔作势,跟他盘算这个反而铺张时间。
众人一听也暂时清静了下来,就当楚源放了个屁,他们再也没有适才那份虚伪的热情了。
唯有雷金豪始终保持着笑容,他自信十足,岂是楚源三两言语就能搅乱阵脚的?
“江州王,我也不含血喷人了,你的想法我们知道,你想要掌控钱氏房产,这是不行能的,所以请你带着你的四大权门脱离津市吧。”雷金豪斟酒,言语间都是笑。
他不是下令胜似下令,堵死了楚源的前路。
楚源不行能在津市捞到任何利益,他搞垮了钱家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其余名士冷笑不已,他们就是要驱逐楚源的,武力威慑只是驱逐的第一步。
楚源沉吟着颔首:“这我真是亏大了,我把钱家搞垮了,效果你们捞了利益,我反而要被驱逐。”
“江州王,话不是这么说的,钱家本就是津市的钱家,难不成你想把它酿成江州的钱家吗?”雷金豪哈哈一笑,胸有成竹。
在他眼中,楚源就是瓮中之鳖,没有任何选择。
自己不敢杀他,但他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众名士都是一样的态度,在津市,他楚源就是砧板上的肉,经济和武力都不足,有何本事掌控钱家?
楚源没有说话,他沉思了起来。
众人相视一笑,以为江州王怂了。
韦青云碰杯:“江州王,喝完这杯酒,你自己脱离津市吧,你也得谢谢现在是清静年月,否则适才就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了。”
韦青云的意思是,适才的杀手可以随手杀死楚源,楚源该庆幸还在世。
楚源照旧不说话,似乎在思考大事。
韦青云脸色不悦了,楚源竟然不鸟他?
雷金豪饶有兴致地问楚源:“江州王,你在思考什么?不如说起来各人帮你照料一下啊。”
“哈哈,他在想如何体面脱离津市吧,究竟灰溜溜脱离太丢人了。”
“江州四大权门白跑了一趟,以后楚源的威信也大打折扣,能不丢人吗?”
众名士又开始讥笑了,亭子里一片愉快的气氛。
楚源终于启齿:“我在思考如果把你们都杀了,最坏的效果会是什么呢?”
凉亭里一寂,随后众人震怒,不少人拍桌而起:“楚源,你再说一遍?”
“你在侮辱整个津市望族!真当我们好欺压?”
“雷家主,我们把他杀了最坏的效果是什么?”
众人着实被气到了,对楚源动了杀心。
雷金豪却是放声大笑,他被楚源逗乐了。
“楚源啊楚源,我问你一个很简朴的问题,你如何杀我们呢?”雷金豪直指要害,眼光如鹰般盯着楚源。
楚源如何杀他们!
“要不试试?”楚源往后一昂,眼光冷淡地扫视众人。
“好啊,试试呗。”雷金豪扭了一下脖子,慢条斯理地抿酒。
气氛瞬间凝固了,一场大战似乎要展开了。
津市名士都在冷笑,倒要看看你楚源如何杀人!
楚源抬起了手,即将挥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低哑的声音:“楚源何在?”
众人一愣,气氛被破损了。
楚源挑眉,看向那里,却见钱逸夫带着几小我私家过来了。
雷金豪眼眸一转,热情地去迎接:“老钱,你不是忙不外来吗?怎么又来了?”
众名士对视一眼,也挤出和善的笑去迎接。
钱逸夫热情不起来,他眼中只有恼恨。
他不止恨楚源,还很这帮津市名士,因为这帮人把他的家业给朋分了。
可钱逸夫没有措施,否则就只能让楚源得逞了。
“雷家主,楚源来了?”钱逸夫压下恨意,眼光污浊不堪。
他身后随着钱钧和钱氏家族的几位尊长,让人意外的是吴少明竟然也来了。
吴少明已经拆了半边绷带了,整个脸都是歪的,已然被毁容了。
他一脸怨毒,眼光搜寻着楚源的踪迹。
“楚源在亭子里喝酒呢,老钱这边来。”雷金豪嘴角勾起一丝阴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或许可以使用钱家搞死楚源。
一行人重回凉亭,钱逸夫一马当先,他已经看到了楚源。
楚源坐着纹丝不动,压根不把钱逸夫放在眼里。
吴少明已经臭骂起来:“楚源,老子来了,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啊!”
“楚源,我钱家跟你没完!”钱钧也痛骂起来,他作为绿帽侠是被楚源玩得最惨的。
钱逸夫却不吭声,他径直坐在了楚源扑面的位置上,钱钧等人全都站在他身后。
雷金豪等人也入座,但没人说话,主场交给了钱逸夫。
钱逸夫直勾勾盯着楚源,然后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相当的狂野。
随即他冷道:“江州王,你要我钱家自己解决吴少明,你怕脏了手是吧?”
“是的。”楚源颔首,他之前脱离钱家的时候简直这么说的。
“好,那我告诉你,我不会解决吴少明!”钱逸夫将羽觞往桌子上一砸,“不外人我给你带来了,你想要他的命就自己来拿!”
钱逸夫煞气冲天,他就是来报仇的!
吴少明是他的棋子,他要借助吴少明狠狠羞辱楚源。
“我就在这里,你敢杀我吗!”吴少明也呐喊,他这次是一点都不慌,因为这里是雷家庄园,随处都是保镖和杀手。
楚源眼帘都不抬一下,只是很无奈地摇头:“为什么你们都以为我不敢杀人呢?”
“你可以试试,看我津市望族怎么灭了你!”钱钧大喝,他杀心浓郁,势要报绿帽子之仇!
现在的情况很简朴了,只要楚源敢动手,那他必死无疑。
津市望族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一个正当防卫的理由,这样就可以跟上头交差了。
他们巴不得楚源杀吴少明。
“楚少爷,他们在逼你,千万要岑寂啊。”周智平跟楚源耳语,一脸忧虑。
现在楚源深陷鸿门宴,最好的措施就是一走了之。
虽然很丢人,但最少保住命了。
可楚源要是真的动手了,今天绝对走不出雷家半步!
“狗工具,你他妈说话啊,杀我啊!”吴少明继续叫骂,嚣张无比。
楚源呼了口吻,扭头看了看外面的保镖和暗处的人影,感受到了一股股杀意。
局势一触即发,只要楚源动手,雷金豪也肯定动手。
“吴少明,你今天必死。”楚源终于启齿,“不外我这人较量胆小,我现在以为不清静,所以我让你多活一会儿。”
“哈哈,江州王多虑了,你现在很是清静。”雷金豪大笑,摩拳擦掌。
钱逸夫再次将酒一饮而尽,一字一顿道:“楚源,你以为不清静尽可离去,我绝不拦你,以后你就在江州好好当个缩头乌龟!”
楚源只有两条路,要么动手要么离去,动手他必死无疑,但离去却威严尽失,不仅会沦为笑话,也会让江州四大权门失望。
到时候他还如何当江州王?
“赶忙滚吧,狗命重要!”
“搞了半天照旧怕死,窝囊!”
“江州王,我送你一程啊,帮你买高铁票哈哈。”众人极尽讥笑,狠狠地羞辱楚源。
周智平气炸了,但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楚源一脸冷漠,等众人笑够了才启齿:“你们明确错了,我的意思是,我想清静了再杀吴少明。”
众人一怔,纷纷嗤笑:“除非雷家一百保镖二十杀手死绝了,否则你清静不了!”
“那就死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