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楚源想死。
他跟机械人一样随着四个女人逛街,险些每见到一家店都要进去停留半天,简直就是煎熬。
一开始苗亚楠两姐妹还很拘谨,而且也主动提工具,让楚源很轻松。
但到了后面,她们两姐妹也玩疯了,完全忘了自己是楚源的仆从,可把楚源累惨了。
楚源提着大包小包走街串巷,引得路人疯狂围观。
到了黄昏,楚源险些要口吐白沫了,太痛苦了!
唯一的愉悦点或许就是四女都很漂亮,楚源可以享受无数路人嫉妒的眼光。
可这有什么用?楚源要被耗干了。
终于,天黑的时候,四女终于逛完了。
苗亚楠和苗望舒也意识到自己的太过了,欠盛情思地吐了吐舌头,还找时机把楚源拉去易服室伺候了一番。
楚源稍微有了那么点精神,赶忙敦促回家。
一抵家,他就躺下不动了,就当自己死了。
四女却依然精神旺盛,在卧室里娇笑不已,试这个试谁人,别提多来劲儿了。
楚源不理她们,而且坚持明天回江州,谁说都欠好使。
终于,夜深了,楚源舒舒服服睡觉,睡饱了明天回江州去。
模模糊糊间,门却开了。
楚源连忙睁眼,望见一道倩影摸了进来。
他以为是苗望舒或者苗亚楠呢,效果定眼一看却是戴青艺。
“青艺?你来干嘛?”楚源疑惑地坐起,戴青艺嘘了一声,然后迟疑道:“哥,你明天要走了,我们可以聊聊吗?”
“聊什么?”楚源下床,对于戴青艺他照旧很在意的。
“去屋顶聊吧。”戴青艺情绪似乎有点降低,低头往外走去。
楚源随着她到了楼顶。
晚风徐徐吹来,夜凉似水,天上繁星满天,今天是个无月之夜。
戴青艺抬头看了看星星,然后挽发:“哥,思涵姐好温柔,又成熟又善良,跟你好般配。”
嗯?
楚源挠挠头:“你怎么了?这几天跟她相处不开心吗?”
“开心,我天天都以为她好优秀,反观我,什么都不懂,连饭菜也烧欠好,长得也没有她悦目……”戴青艺竟是自卑了。
楚源哑然失笑,拉住了她的手:“你跟思涵是差异类型的女孩子,你的魅力也很大啊,否则怎么当医药大学的校花嘛。”
“那只是男生们的恶趣味,他们很色的。”戴青艺苦恼不已,显然不想当什么校花。
她希望自己跟林思涵一样成熟稳重又醒目,而不是靠着**讨人喜欢。
楚源摸摸她的头发:“我也很色啊,我特别喜欢你的身体,这是你值得自满的地方。”
戴青艺嘴唇一抿,一眨不眨地看着楚源:“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吗?”
她要伤心了。
楚源忙道:“虽然不是,如果只是喜欢你的身体,我早就把你那啥了,认你当妹妹干什么?”
戴青艺脸一红,嘴边勾起了一抹小窃喜。
“你对思涵也是这样吗?你跟她那样了吗?”戴青艺扭捏道,显然很在意这件事。
“我跟她也没干啥哦,她还没做好准备。”楚源摊手,这是实话,林思涵连照相给自己看都是遮遮掩掩的,更别提行伉俪之事了。
说白了,林思涵还没做好准备。
戴青艺越发窃喜了,接着又有点愧疚:“我真坏,显着你是她的男朋侪了,我照旧忍不住……”
她没有说完,说不出口。
“忍不住什么?”
“没什么啦,哥,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要早点去搭高铁,省得没有位置。”戴青艺忽地妖冶一笑,小跑着下楼去了。
楚源摇摇头,也下楼去。
不意才走几步,一声轻咳响起,一小我私家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了。
“思涵?”楚源止步,“你在偷听?”
“否则呢?你可真够坏的,诱骗小女生,青艺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林思涵哼了哼,一脸不忿。
楚源干笑了两声,然后装傻:“我在梦游呢,这是那里?”
“别装了,你这个忘八!”林思涵锤了楚源一下,然后又黯然道:“你跟青艺蛮般配的,不像我,我比你大六岁,等你风华正茂的时候我都奔三了。”
林思涵突然伤感,说出了她心田最大的纠结之处。
女人很是在意年岁,林思涵越发在意,因为她是楚源的向导员,这层关系一直在限制着她。
现在林思涵二十七岁了,照旧个靓丽的大玉人,可再过几年呢?到时候就是剩女了,而楚源却照旧小哥哥。
林思涵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你说什么胡话哦,你这样子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三十岁了依然是最美向导员。”楚源一把将林思涵抱入怀里。
林思涵轻轻打了他一下:“你不要夸我了,我知道你身份不简朴,我肯定当不了你妻子的,门不妥户差池,以后我可能连小妾都不如。”
“禁绝说了,否则我要生气了。”楚源恼了,禁绝林思涵自我贬低。
“楚源,说真的,你照旧跟青艺好吧,我给你当干姐姐好了,以后照顾你生活起居。”林思涵继续说,眼眶都红了。
楚源爽性不说话,一把将林思涵抱起来,抱进了房间去。
“我让你说,看我怎么收拾你!”楚源脱衣服,强势得很。
林思涵就地红了脸,抓着被子道:“你干嘛呀,不行以这样,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你继续说,我只管收拾你。”楚源哼了一声,裤子也扯开了。
林思涵捂住了脸:“你不讲原理,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原来就不如青艺……”
“你们两个我都要!”楚源扑了上去,将林思涵压在了身下。
林思涵眸子一睁,连连捶打楚源:“你说什么,你都要?哪有你这样的,不行以!”
“不行以也得可以,我就是全都要!”楚源吻住了林思涵的嘴唇。
林思涵一下子软了,跟只可怜的羊羔一样任由楚源索取。
楚源也动情,但他最终照旧没有瞎搅,只是将林思涵抱在怀里亲吻:“以后禁绝说胡话了。”
“你才说胡话,怎么能全都要,就算我不介意,青艺也不行能允许的!”林思涵恼怒地挠楚源,恨死这个臭男子了。
楚源嘿嘿一笑:“像我这种胸怀天下的男子,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有错吗?我这是普度天下啊。”
“呸!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你听不听话?”
“不听!哎呀……痒……”
卧室里闹腾了半天,最后林思涵气喘吁吁地跑了,不跑她就要被楚源吃了。
楚源哈哈一笑,心满足足地睡觉。
别墅里终于彻底清静了,楚源也睡得香,翌日起了个大早,企图回江州去了。
林思涵她们还没起床,楚源也不打扰她们,只是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去坐高铁了。
高铁四十分钟就抵达江州,楚源踏上了熟悉的土地,长长地呼了口吻。
照旧江州清闲啊。
他微微一笑,而旁边来了来了一辆车,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少爷,接待回来,洪先生想见你。”是陆华,他亲自来接楚源了。
楚源颔首,他已经推测洪权会见自己了,究竟津市的事很重要,洪权不行能视而不见。
楚源也不多说,直接跟陆华去了兮蕴酒庄。
早晨的阳光十分温暖,兮蕴酒庄少了几分神秘,多了几分温情。
洪权已经沐浴易服,在亭子里等着楚源了。
楚源一来,他便起身行礼:“少爷,您此行干了一番大事,实在令老奴佩服。”
“洪权,不必客套,此行全靠狼女而已,我就走走过场。”楚源随性坐下,倒了一杯茶喝。
洪权也坐下,依然赞叹:“话不能这么说,您的生长令我震惊,要知道您在半年前还只是一个善良的学生,现在却已经敢单枪匹马去赴鸿门宴了,可能这就是楚氏基因里的虎狼之威吧。”
这话在理,楚源自从杀了赵柯后就一发不行收拾了,从男孩酿成了男子。
“洪权,你见我不会就是为了捧臭脚吧?”楚源挖苦道,并不自傲。
洪权爽朗一笑,取出了江南舆图,用手指着江州和津市:“这两处少爷已经拿下了,待得稳定了,可剑指广府!”
“不急,津市只拿下了钱家,其余望族照旧有异心的,让四大权门继续蚕食,一网打尽。”楚源早就企图好了之后的事。
“也对,津市望族根深蒂固,是需要更多时间蚕食的。”洪权稍微压下了激动,他实在也知道津市并没有牢靠,但过于兴奋了所以如饥似渴要剑指广府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洪权忽地希奇地笑:“楚少爷,狼女说你终于像个男子了,虽然把她累死了。”
楚源挑眉:“是么?她在这里?”
“在的,楚少爷要见她?”洪权来了心思,居心压低了声音:“楚少爷,你获得狼女真是走运,得亏她被驱逐到了这里,要是她去掩护楚氏五脉其余少爷,我都不敢让你走出江州。”
洪权眼珠子转动着,似乎有一些歪心思。
楚源一想也对,狼女被驱逐到这里简直是上天给的福运。
“他日我回归楚氏,不会亏待她的。”楚源轻笑。
洪权忙摆手:“莫说这个,狼女不会跟你回楚氏的,她最想去非洲掩护狮子,你想要她一直随着你得多费点心机,好比把她泡得手。”
洪权竟然露出年轻人才懂的怪笑。
不外下一刻,一把匕首不知从那里飞来,插在了桌子中央,匕柄哆嗦不停,可见后劲何等恐怖。
洪权忙坐直了身体,沉声道:“狼女,不行无理,出来让少爷见见你的真面目。”
“不见哦,除非他有朝一日能克服我,否则我最多掩护他到广府。”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嫌弃。
“狼女,你是御三家的王牌,楚少爷只是普通人,他怎么克服你?”洪权无奈道。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狼女只喜欢狼王,不喜欢狼崽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