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一片氤氲,楚源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注视着许禾琪。
许禾琪踩着高跟鞋,高挑的身子在水汽之中梦幻无比,充满了异样的美感。
楚源咽了一口口水,坏笑道:“快点快点,走秀哦。”
“你真色……”一声娇嗔诉苦,陪同着宽衣解带,浴室里春情无限。
也就无限了半个晚上吧,然后又睡了半个晚上,天亮了。
楚源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旁边的许禾琪。
许禾琪还在睡觉,发丝缭乱,脸上略有红潮,她似乎在做什么希奇的梦—昨晚两人折腾到了半夜,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其它的基本都做了,许禾琪可是累惨了。
楚源捏捏她绝美的面庞,打起精神下床。
今天江州的下属要来广府了,楚源可不能睡懒觉。
他做了两份早餐,一边吃一边思考接下来的事。
等自己的人过来了,正式入驻南岗区,自己也就有大本营了,算是广府一个不小的势力。
虽然,天都区要清除在外,楚源就算把江州和津市所有势力都带过来,在天都区也排不上号的。
寻思间,许禾琪已经闻到香味起来了。
她穿着睡衣跑出来,跟个见到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别提多兴奋了。
不外在楚源眼前,她照旧很怕羞,尤其是履历过昨晚在浴室里的走秀后,想想都要酡颜了。
“过来吃吧,特意为你做了一份。”楚源启齿。
许禾琪窃喜,楚源为自己做早餐也太有爱了吧。
“谢谢江州王。”许禾琪款款一笑,优雅地走过来。
“昨晚感受如何?”楚源笑问,心情有点激荡。
许禾琪才坐下,一听这话连忙憋红了脸,低头轻哼:“你自己知道,还要问我。”
“我不知道你什么感受啊,而且我们点到即止了,很纯情嘛。”楚源调戏了起来。
许禾琪羞恼地瞪他:“你盛情思说,我全身上下……你那里纯情了?”
她嘴唇微张,皎洁的牙齿跟白玉似的,相当的悦目。
楚源哈哈一笑,盯着她的嘴唇道:“我都没有用你的嘴唇,还不纯情?”
“你!你失常啊,怎么能用嘴?恶心!”许禾琪连呸了三次,死死抿着嘴,似乎生怕楚源干坏事似的。
“原来就可以用嘴的啊,不信你上网查。”楚源要笑死了,许禾琪也太可爱了。
“不要不要,打死我也不会用嘴的,你休想!”许禾琪冷傲劲儿又上来了,双手一抱气呼呼不吃了。
楚源只得不调戏她,摆手道:“好好,开个玩笑而已,你不喜欢我就不强求,以后多用腿就是了。”
许禾琪咬嘴唇,委曲满足了。
吃完了早餐,楚源接到了陆华的电话,江州的势力过来了。
“禾琪,你就在家练舞吧,我去处置惩罚一点事。”楚源出门,入驻南岗区可是大事,他不能当甩手掌柜。
许禾琪灵巧颔首,目送楚源走了。
等楚源脱离后,许禾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又厌恶又期待地上网:女人的嘴唇可以用来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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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岗大旅馆十七楼,楚源见到了陆华。
陆华带着江州势力入住了南岗大旅馆,也才落脚。
四大权门的家主、江州大企业的老总,尚有一些有财力的大老板都来了,足足有三十多人。
这些人在江州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不外到了广府就是小虾米了,只有团结起来才有一番作为。
“楚少爷,我想再确认一下,您真的可以让我们加入南岗区的建设吗?”周昊天无比兴奋,他在江州当霸主几多年了?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然能入驻广府。
其余人也期待地看着楚源,这件事太重要了,必须楚源亲口认可。
“真的,你们只管出钱就行了。”楚源取出了一沓手刺,那都是南岗大佬给他的。
“你们联系南岗区的势力,跟他们详细谈,这块蛋糕我们吃定了。”楚源自信一笑,南岗又不是天都,楚源照旧有信心吃下的。
“好!”众人大喜过望,接过手刺连忙要准备跟南岗势力联络了。
这时,外面有下属来汇报:“江州王,有一位南岗的先生来求见,说可以跟您相助。”
楚源眉头一挑,谁?
他带人出去一看,却是费江。
费江带着愈德志父子,前来见楚源了。
楚源眉头又是一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费江这是改邪归正了?
“楚先生,听闻你的人都来了,我特意来见见,不如今晚再开个商宴,汇聚两地大人物,好好谈谈南岗区的建设生长?”费江大方自然地跟楚源握手,纯碎是以生意人的口吻说话。
楚源连忙明确他的心态了。
这家伙依然不愿当下属,但他又忌惮自己的抨击,所以来示好了。
以同等身份相助,当个朋侪。
“你很有想法。”楚源淡淡一笑,“不外有些工具,我早晚是要拿回来的。”
费江身体一滞,眼中闪过恐惧和怒色。
不外他不动声色,依然大方:“哈哈,楚先生说笑了……这些就是你的势力吗?果真特殊啊。”
费江跟陆华他们打招呼,陆华等人也客套,究竟是造访别人土地。
双方气氛相当的融洽,楚源也不加入,既然费江愿意来认真,那就让他认真。
“你们逐步谈,谈好了把意向书给我看看。”楚源嘱咐了一番,插着手走人。
俞朝晖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拳头,眼中都是恨意。
很快,费江也告辞,他带着愈德志父子上了车。
一上车,俞朝晖就忍不住启齿:“费总,楚源谁人狗工具也太张狂了,他摆明晰不会就此作罢!”
“是啊,我们都来主动示好了,他竟然还不满足?他究竟想要什么?”愈德志也不忿。
费江轻呼一口吻,他自然知道楚源想要什么,他想要的是自己的所有资本,而自己这个叛徒活该。
“朝晖,听说你跟成华区的崔门第子是老同学?”费江忽地问了一件无关的事。
俞朝晖颔首:“对,崔奕辰跟我是高中同学,一起上贵族高中的,不外他究竟是崔家少爷,我跟他差距太大了,所以厥后就没有联系了。”
费江沉吟了一下,点燃了一根雪茄。
“天都区之外,以崔家最强,崔奕辰好女色,自己也是娱乐圈的男星,我以为他对模特公司应该很感兴趣。”费江剖析了起来。
愈德志和俞朝晖都想到了什么,惊疑道:“费总,您企图跟崔家相助?”
“不是相助,是依附,我没有跟崔家相助的资格,甚至都没有依附的蹊径,不外朝晖可以发挥大作用。”费江看向俞朝晖,寄予了希望。
俞朝晖那里还不懂?费江是要找靠山了!
不外俞朝晖很惊讶,他询问:“费总,楚源有那么恐怖吗?您竟然想依附崔家,往后就要看崔家脸色行事了啊。”
“有些事你不必多问,去办就是了。”费江不愿解答。
俞朝晖连忙不问了,保证完成任务!
当天下午,俞朝晖带着许美萱,开着自己的兰博基尼前往成华区,两人都经由了经心妆扮,尤其是许美萱。
她脚伤好了不少,可以穿高跟鞋了,脸上化了淡妆,颜值提高了不少。
虽然,最重要的照旧她的腿,笔直纤细,比许禾琪都要悦目一些。
俞朝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抚摸许美萱的大长腿,脸色有点凝重。
许美萱妩媚道:“朝晖,我们要去那里呀?”
“去造访崔奕辰,你可要好好体现,成败都在你的腿上了。”俞朝晖捏了一下许美萱的腿,显然很不舍。
许美萱大吃一惊:“朝晖,你什么意思?要把我送人?”
“不是,你总得发挥点作用吧?听我的话,没有任何男子可以反抗你腿的诱惑。”俞朝晖宽慰了一声。
许美萱不安地思考了一下,忽地后知后觉:“崔奕辰?谁人明星?”
“对,不外他当明星只是玩闹而已,他真正的身份是崔门第子。”俞朝晖严肃了起来,说到崔家就忌惮。
许美萱并不知道崔家,她条理照旧太低了。
不外她不是傻子,看俞朝晖这么严肃就知道事情不简朴。
“朝晖,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许美萱诉衷肠。
俞朝晖满足一笑:“等依附崔家了,我们随便就能搞死楚源,你就可以报仇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折磨你堂姐,让她痛不欲生!”
许美萱一喜,兴奋了起来,眼中都是恼恨的光。
许禾琪,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