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她是中考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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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她是中考移民

    <abl ali=ri><r><></></r></abl>“你爸是老师,你应该听你爸的话。”王小玲说。

    “你凭什么管我?”张琰终于生气了,他愤愤地说,“你照旧管好你自己吧,你要学习就去学啊,别站我眼前铺张时间。我告诉你,我们只是一两个月的初中同学,你少指教我。”

    “你……”王小玲一时被憋屈得说不出话来。

    张琰没想到王小玲居然这样扫兴,便转身愤愤地脱离,重新回到乒乓台前,王小玲被冷冰冰地扬弃在那里。

    冷气从地面一点点地往上冒着,王小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边那棵落光了叶子的大树没有一点生机,干枯的树枝就像一只只死鸡伸出的僵硬的爪子,有些吓人,有点恐怖。

    王小玲犹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她的眼圈徐徐红了,眼睛里一点点盛着泪水,越来越多,就像河堤里迅速上涨的水位,上升,上升……突然一下子决了堤,哗地流了下来。她转过身时模糊的双眼里,又一次泛起着张琰和胡宛如两个模糊的身影。

    她抹了一把眼泪,头也不回地朝女生公寓走去。

    这一切被胡宛如看在眼里,她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直到王小玲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公寓的大堂里,她才将眼光移向张琰。

    “怎么了?”胡宛如问。

    “没,没什么。我跟她上的是同一所中学。”张琰说。

    “哦!原来你们是同学啊!”

    “谁跟她是同学?她是其中考移民,是个考试的候鸟。”张琰不屑地说,“她是三()班的又不是我们三()班的。”

    “你们不是同班同学啊?”胡宛如问。

    “三()班算什么班?只有三()班才是尖子班,才是我们学校的王牌队伍。能一直留在三()班的学生才是后稷中学学习最好的学生。”张琰说,“你看看,他们三()班才考了几其中专?许多只考上了高中。”

    “你别小看人家,她显着不是跟你一样考上中专了吗?”胡宛如说。

    张琰哑口无言,他想了一会才说:“虽然,从严格意义上讲,王小玲不算是我们后稷中学的学生,只是移民考生。”

    “她叫王小玲?这个名字还挺好记的。”胡宛如说。

    “名字要那么好记干啥?我恨不得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你说她凭什么教训我?我打乒乓球怎么了?什么考试考试……这些年来我年年都考试,中考前险些天天模拟考试,考试我早都考腻了。不就是个期末考试吗?有什么怕的?没听高年级同学说吗?‘六十分万岁,多一分白费’!都上中专了,还跟个初中生一样,她永远都长不大。”

    乒乓球在空中飞翔着,在同学们的阵阵欢呼声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一个个整齐排列的球台,远看就像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颇有沙场秋点兵的威风凛凛。中专的校园里永远飞扬着不行阻挡的青春。

    过了一会,胡宛如又看了看张琰对他说:“马上要考试了,从明天起我们赶忙得好好温习作业,你老乡兼同学王小玲说得没错,玩物丧志。我可不愿意挂课啊。”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究竟学习第一,考完试了有的是时间玩。”这时张琰似乎也不再生王小玲的气了,从胡宛如嘴里说出“你老乡”三个字时,他以为并不像以后外同学嘴里说出来的那么难听逆耳。

    “我祝你考出好效果!”张琰郑重地说。

    胡宛如点颔首,微微地笑了笑。张琰心里泛起了涟漪,他以为她就像跟他一起长大的村里的小同伴,他们在一起总是那样的无拘无束,又是那样的亲切自然。

    他们都脱离了乒乓球台。张琰径直朝汽班课堂走去。

    这个乒乓球台见证着他们的快乐、单纯、懵懂,这里让他们感受着自己每一天的生长。时光像一股清澈的溪流,悄悄地流淌着,流过童年,流过少年,流到了他们青春懵懂的心田。

    张琰和胡宛如一天天聊得越来越开心,他和张思雨也徐徐成了熟人。赵波涛动不动也要跟张琰去乒乓球台前,可他或多或少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令他失落的是,张欣然十有九都不会在那里。

    4级新生在远离家乡的第一次独自航行中,体会着生长的味道,享受着每一缕阳光,聆听着青春的每一次脉动,也感受着自己的每一次心跳。

    从乒乓球台回到课堂时,这里已有十几个同学在认识地学习,张琰取出书,把这学期学过的内容重新到尾温习着。晚饭时间已经到了,课堂里只剩下张琰和陆贝贝了。

    许多同学从寝室来课堂时,都市把餐具带上,这时,张琰拿着餐具正准备去食堂,见陆贝贝还低着头在看书,就说:“身体是革命的资本,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贝贝,走,用饭去。”

    陆贝贝似乎没有听见,依旧低着头。

    “不会吧?这么专注,不就是个期末考试吗,你还以为你要中考?”他说着就走到她的跟前。

    这才发现她手里拿的并不是书,她正在看磁带上的歌词的内页,耳朵里还塞着随身听的两个耳机。见张琰走到她跟前,她赶忙取下耳机说:“怎么了?”

    “让我瞧瞧……”张琰从她手里拿过磁带盒里的内页,把印着歌词的那张折叠的纸找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这盘歌曲中的歌,都曾经是校园里的人和已经走岀了校园的人自己写的,每一首歌的后面,都有一个普通漂亮的小故事发生过,每一首歌都是他们自己的青春纪念,我们有一种激动……

    “这是谁写的?文字还挺有熏染力的嘛。”张琰说。

    “黄小茂。”陆贝贝爽性地说。

    “黄小茂是谁啊?我咋没听过?我就只知道老狼。”张琰说。

    陆贝贝看了看他,关掉随身听,将长长的耳机线缠在随身听上,她谈话的兴致连忙就上来了。

    “这小我私家低调吧?他是一个资深音乐制作人,也是‘校园民谣’的提倡者,《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也都是他捧红的。”陆贝贝说。

    “原来他照旧个英雄啊!”张琰感伤道。

    “是啊!不是所有的英雄都在台前,他就是一个幕后英雄。”陆贝贝说,“你看到的那段文字,就是他在今年刊行的《校园民谣》磁带歌词的首页上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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