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上学期过得格外快,眼看这学期就要竣事了,赵波涛和钱磊筹备“铁血研究会”的事情也一点点向前推进着。这天吃完午饭后,他俩来到学生会办公室找学生会主席牛一智,他原本是学生会副主席,孙文浩结业后他被扶正了。
他们把自己的想法向牛一智说完后,赵波涛把《章程》递给他说:“我们已经准备了一年多时间,所有的想法都写进这内里了,你看看,我们希望这个组织能直接隶属于学校,希望学校能给我们提供专门的办公园地,允许我们出一本杂志,杂志名字我们也想好了,就叫《铁血研究》,我们会团结我们的专业知识,定期把我们对军事和国防的想法表达出来。”
“尚有,我们需要学校帮我们联系专业的军事单元,一来可以给我们一些指导,二来可以把我们研究会的同学生长成预备役武士。”钱磊说,“我们既然要搞军事研究,这就少不了要对我们的研究会成员举行一些军训,组织我们旅行一下军营,体验一下军事生活。”
听他们这么一说,牛一智眼前一亮,连声说:“不错不错,这个想法好,这和咱们学校的特点较量靠近,咱们的校训是明德、严谨、求实、创新。你们这个研究会最能体现出‘创新’这个词的内含。”
牛一智一边说着一边翻看着《章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赵波涛看看钱磊,钱磊看看赵波涛,他们会意地笑了笑。
“为了更好的将第一课堂和第二课堂团结起来,进一步富厚校园文化生活,深入相识中国国防知识,开阔视野,特申请建设铁血研究会,以体现今世工校青年的报国之志……”牛一智念了开头的一段文字后说,“《章程》写得不错,看来你们是下时光了。这样吧,我先把这事向学工办兀主任汇报一下,一有消息我就给你们通知,你们以为怎么样?”
“太好了。谢谢牛主席!”赵波涛赶忙说。
“请叫我牛一智,我们是同学,照旧直接叫名字好。”牛一智说。
“对,对。叫名字亲切。”钱磊打着圆场。
他们正要离去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田庆文进来了。他没想到他们班的两个同学都在这里,就先跟各人打了声招呼。
“盘算器知识讲座的海报贴出去了吗?”牛一智问。
“刚贴出去。”田庆文说。
“到时你可得给各人好好讲一讲,作为工科学校的学生,不会应运盘算器怎么办?有的同学到现在还不会熟练运用盘算器,盘算器上的有些功效从来都没用过。”牛一智说。
“八0的功效没用过……”田庆文说。
“这么多功效没用过?”牛一智有些惊讶。
“是啊,不光不会熟练应用,而且,许多同学连盘算器都不会选择,往往会花高价买到次品盘算器。”田庆文说,“授课时我还得给同学们说一说怎样选择性价比最好的盘算器。”
赵波涛和钱磊相互看了看,面面相觑。
田庆文要搞盘算器讲座的事情部署在了下周二下午以放学后,这几天,他正在紧锣密鼓进做着各项准备,晚自习下课后,他依旧在课堂里备课,这是他的第一次讲座,他要重复训练,要控制好时间,虽然更重要的是在授课的历程中,要千方百计把销售盘算器的内容植入到授课内容中去。
可是,怎么才气在授课中不露声色地将销售盘算器的广告插播进去呢?他一直在冥思苦想。
晚上十点半是公寓关门和熄灯的时候,他独自在讲台上演练了好几遍以后,赶在公寓关门前回到了9寝室。
他刚一推开寝室的门,武军强就开顽笑地冲着他说:“田教授回来了?”
一听这话,田庆文就知道他的这张海报已经起到了广而告之的作用。他苦笑了一下说:“什么教授?我现在照旧满头雾水!”
“伙子,人不行貌相,海水不行斗量,看来这话一点不错啊!要不是赵博士说,我们还都不知道你在偷偷做买卖。”武军强向来大不咧咧,口如悬河,“不错,伙子有头脑,是小我私家才!”
田庆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本色。“赵博士怎么知道我搞这档子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武军强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没事,做生意不犯罪,你子有胆,我支持。”
这时,赵波涛恰好从9寝室敞开着的门口途经,武军强一眼就望见了他,赶忙冲着他喊:“赵博士,你过来!”
赵波涛一进来就问:“什么事?”
“田教授问你怎么知道他卖盘算器?”武军强直言。
赵波涛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一望见田庆文的眼光就赶忙避开。
“怎么不说了?这不是你和钱磊适才给我们说的吗?”武军强转过脸问张琰,“张琰你说是不是?”
张琰马上无语。
“你适才不是还很好奇吗?这会怎么都不说话了?”武军强看看张琰撇撇嘴说,“都是些啥人嘛!男子汉大丈夫敢说就得敢当。”。
躺在台灯下看书的赵利阳一直把武军强看成半吊子,看着他这样挑衅是非,眼光从书的边缘掠过,藐视着他,然后,索性拿着书侧身对着墙壁看了起来。
“也没啥。庆文,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今天各人都看到了海报,才知道你是主讲人,我们很兴奋,就说起了你的话题。”张琰说。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随便聊聊,随便聊聊……”赵波涛赶忙说。
“啧,啧,啧……看你们照旧男子汉?照旧兵工学校的学生,还立什么报国之志?屁大点事都不敢于认可。庆文,来,我告诉你,说你卖盘算器的人是赵波涛和钱磊,随着瞎讨论的人是……是所有人。”武军强把赵波涛和张琰他们扫了一眼说,“我以为这是好事,让庆文好好讲,我支持!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说,好比擦黑板,倒水什么的……下周我给你当秘书。”
武军强三言两语就把这事说清了。田庆文见各人都知道了也就不回避什么,就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各人聊了起来。
一直推行半军事化治理的洛明工业学校自建校以来,冬季和夏季两个作息时间就没有变过,这时寝室里突然熄灯了,一片漆黑。各人这才回到了各自的床铺上。赵波涛住在扑面寝室,他只好摸黑已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