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安开始做噩梦,无止境的噩梦,但最后他还是醒了过来,额头上传来的痛楚b迫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醒过来。
“你醒啦!”顾以安的视线模糊不清,还未辨认出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却先听到了nv孩欣喜的声音。
他坐了一会,等视线恢复了些,这才转身看向她。
“别碰头!”见他伸要碰头,nv孩立马大声喝止他。
额头处像是灼烧一般的痛感,连带着整个头颅都痛了起来。
“护工给你上了点y。”nv孩声音闷闷的,道。
“哦。”顾以安点点头。
“可是院长却不肯过来,我……我让她带你去医院,她……她不肯。”nv孩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
顾以安定神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想必是哭过。
至于院长不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对于这个孤儿院来说,顾以安简直就是一个累赘,没有人会领养他,而他就是这个孤儿院里的米虫。
“我想要喝水。”他声音gg的,喉咙如火烧一般的疼。
nv孩“腾”的一下就椅子上来,飞快的跑出去,又飞快的端了杯水回来。
凉水下肚,疼痛和眩晕感并没有好一点,顾以安终于架不住,随着模糊的视线,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他竟是到了医院里,虽然是第一次来医院,可他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他曾经在柿子树上俯瞰过很多次这所医院,它实在不大,还没y光孤儿院大,就连医院标配的消毒水味都不是很浓。
但他心里焦急的,为什么没有看见nv孩,他为什么会来医院?院长怎么可能在他身上花一分钱!
他伸摸向自己的额头,原本的伤口处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啪”
有人推门进来,顾以安欣喜的转过头,却看见了院长那张冷漠的脸。
“好好休息,明天就出院。”
她说完就要走,顾以安迟疑了两秒,出声叫住她,
“院长,那个……那个……”他本是想问nv孩去哪了,可说了半天,他才想起来他连nv孩叫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要说什么?”院长不耐烦的看着他。
“我想……我想喝水。”顾以安被她吼得一下没有了底气,支支吾吾的说了声。
院长转过身,睨了他一眼,转身去倒水。
桌子就在旁边,院长弯腰低头倒水时他赫然就看见了她脖子上银se的链子。
顾以安眼p一跳,下意识就用去扯。
院长被吓了跳,猛得抬头,抬就推了他一把。
顾以安握链子的一滑,重重的跌回床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院长把装满水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冷眼看着他。
“这不是你的项链!”顾以安握紧拳头,大声吼道。
院长挑眉一笑,
“在我身上的,就是我的!”
“这不是你的,这是你抢别人的!”顾以安倔强的瞪着他。
“你以为你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自己用脑子想想吧,珍惜会,好好享受。”院长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里。
可顾以安实在不知好歹,他没有等到明天出院当天夜里就跑回了孤儿院里。
他到处找nv孩,楼上楼下的找,最后还是护工告诉他,nv孩在池塘边。
天都快要黑了,灰暗的天空上已经没有任何明亮的光线,顾以安跑到池塘边,黑蒙蒙的,他看了半天,才看见篱笆边那个瘦小的身影。
顾以安松了口气,步步紧趋,向nv孩走去。
nv孩蹲在地上,正在用在篱笆边的泥地里挖什么,一会又在用拍,一会又在往里面挑泥巴。
“你在做什么?”顾以安放轻了声音,轻声问道。
nv孩闻声抬头,目光在触及他时咧嘴甜甜一笑,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以安把她上上下下的都看了一遍,确定和平日里没有异常,这颗悬浮的心才落了下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天都黑了。”顾以安不答反问。
“我……我在种东西呀。”nv孩神秘的笑了笑。
“哦,那走吧,我们回去。”他没有问nv孩种什么,他当时心里想着,只要nv孩好好的就行了。
nv孩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与他一块往回走。
顾以安心里很煎熬,就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他感觉这块石头就要压不住了,就要穿肠破肚,然后掉出来。
“你为什么要用项链来跟院长j换。”顾以安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nv孩顿住脚,愣了两秒,
“哎呀,你知道啦。”她勉强一笑,走到顾以安的前面,睁大眼睛盯着他,说,
“你别多想,我家项链多得是,我也不在乎。”
她说得随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越是无所谓就越是有章。
顾以安看着她强颜欢笑的脸,他很想问,既然不重要,那为什么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没有j给院长保管?为什么就连洗澡,你都不肯脱下来?为什么当初他说要去打小报告的时候又那么紧张?
但顾以安没有问,他深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去质问nv孩。
他也知道,那天夜里,院长怀疑nv孩还藏了其他东西,把她全身上下都搜了个遍,甚至还叫她把k子脱了。
但nv孩不说,他也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想起,他不知道她叫什么。
nv孩一下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你……你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顾以安见她为难,以为是她不愿意说。
“不是,我……我也想不起我叫什么。”nv孩沮丧的低下头,闷闷的回答道。
顾以安大吃一惊,怎么还有人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呢?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一直都在走,从哪里家里出来,我就一直都在走,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她表情落寞,甚至还有点伤心。
“还有那条项链,就一直挂在我脖子上,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只是觉得应该是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