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檀看不明白穆则是什么意思,没有再说什么.
“来看看这个.”
穆则手里拿起一条链子似的东西,朝周越檀说.
“是什么”
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一条很漂亮的项链,银色镂空圆扣,里面一种透明带花纹的琥珀质小珠.
周越檀极少佩戴首饰,也得承认家店的物什很有特色,又或是穆则的眼光好.
“过来,我帮你戴戴看.”穆则的声音清朗,但是有些不容人反驳的意味.
然后绕过她的后颈扣好.
“好看吗.”周越檀问.
“嗯,就戴着吧.”
穆则找老板付了账.
周越檀只好收下,没说话.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之间便过去.
学校开始各科的期末考试,考前大家都或接她来了.
周越檀拖了个不大不小的密码箱,老远看到两人站在出站口等,快速走过去挥挥手,喊道:“姐姐姐夫”
“檀檀.”周越杺笑眯眯,“可回来了,爸妈叨念你好久了.”
姐夫把她的箱子接过去,道:“走,中午了,先回家吃饭.”
他说的自然是自己的家,周越檀点点头.
周越杺搂着她的肩膀走,问了好着事,“坐火车累坏了吧,首都离我们省远着呢.”
“还好,不累,高铁很快的.”
县城这么小点地方,从火车站开车到大姐家,也就二十来分钟.
大姐夫会赚钱,他家是专门自己买的一块地,请人建的三层小洋楼,特别漂亮.
家里请了钟点工,帮忙打扫做饭,因为周越杺自己也要上班,没时间做太多家务.而且大姐夫又宠媳妇,舍得花钱.
一进来,做饭阿姨已经把才炒的差不多了,就差一个汤没盛起来了.
周越檀在姐姐家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大姐夫才开车送她去乡下.
清晨的鸡鸣声响起,村落升起袅袅炊烟.
周越檀在家睡不成懒觉,被父母轰起来吃早饭.
“妈,我困”她瘪瘪嘴,裹着被子跟个蝉蛹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别懒,快起来,等会儿家里有客来,别叫看见你个儿懒猫样儿.”
“哎呀,好烦.”
周越檀早醒了只是离不开被窝而已,现在还是被她妈给摧残起来了.
洗洗脸刷刷牙,换衣服编头发,也就二十分钟左右.
打着呵欠下楼吃饭.
吃完饭在院子里溜达两圈,又去外面溜达两圈,但是没什么好玩的.
天太冷了,她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只穿着毛衣裤子,再给大腿上搭一条毯子.
刘桂芝走过来端出一碟瓜子花生,一盘儿沙糖桔,放在茶几上.
“妈,谁来啊”
“你爸的几个朋友,来拿钱的,把上一笔账目算清楚.”刘桂芝说,“你不爱听那些,就去楼上玩儿电脑啊,别闹人.”
周越檀心里白眼,我闹什么闹啊,又不是小孩子.
将近中午的时候,果然来了几个人,周爸在客厅陪着说话,周越檀给人家倒茶,随意看了一下,发现上辈子断腿的那个姓刘的也在.
她跑到厨房跟刘桂芝咕哝.故意问:“妈,我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呢.”
“你小孩子在外面读书,哪能都认识.”
像想到什么,刘桂芝说:“你爸做的上期工程,有个叫刘明的,说是伤了腰,后来你爸还带他去了医院拍片子,医生说是因为过度劳累引起的,以后最好不要干重活.哎现在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周越檀听了这个名字眼皮一跳,状似无意问:“那之后呢.”
“后来你爸私下给了他五千块钱,让人好好休息,那时候工程还没收尾,他又不能干重活的,就让他回家了.”
周越檀心想,他爸倒是好人,就怕会让人讹上,仔细分析,搞不好上辈子也是个圈套.
这事得好好计划计划.
一帮子人在周家吃了午饭再走的.
周爸和周妈等人走了,就在说刚才的事.
“怎么样了,没扯皮吧”刘桂芝问.
往年的时候也是这样,总有人扯皮的,所以她才会这样问.
“还是老刘那点子事,他没有做满工,但现在说什么都不好,都是做事劳累的,受了伤,不能扣他钱,最后还只能我来掏腰包.”
刘桂芝都顾不得孩子在了,直接说:“那个刘明为人真是不正派,他这是来之前就跟那几人打过招呼了,就合伙阴你,几个都是没良心的,你牵的线给的事做,不感恩就算了,还坑你.”
“就是就是”周越檀附和:“刘明身体不好,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去医院拍个片子就赖上我爸了,哪里的规矩”
“别扇风点火的,看电视去.”周父拍了一下她的头.
又过了十来多天,周越桓学校也放假了.
很快,周越檀就发现,她弟弟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
“你怎么了一副霜打的样子,咱妈都看出来了,还让我来问问,是不是学习有压力.”
周越檀揪揪他的头发,道:“我还不知道你,从来就没因为学习蔫儿过,说吧,到底遇上什么事儿了,我帮你参考参考.”
周越桓向后仰倒在穿上,苦着脸,脸色纠结的要命.
她觉得好笑,又挨过去捏他的鼻子,“看把你愁的,不会是你喜欢上谁了吧”
周越檀打趣他.
“没有.”周越桓还是闷闷不乐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把他姐的手拿开.
说:“我告诉你你不会笑话我吧.”
“你说呢.”周越檀看着他一脸认真.
然后她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听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性质却很恶劣.还真是把他们家都给设计了.
周越檀冷笑.
起因是周越檀的一位叫刘娟的女同学突请假开始的,很不巧那位同学就是刘明的女儿.
开始大家都没在意,直到她开始频繁请假,班主任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怕她耽误学习,于是找她谈心,了解了下情况.
于是同学开始知道刘娟刘娟的爸爸生病,是腰椎出了问题,都起不来床了.
慢慢有流言出来了,说刘娟她爸给人做事,伤了身体,那些人却没赔钱,是黑心老板.
“别乱说,周越桓的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刘娟这具似是而非的话,让一些单纯的同学听了去,引出了不少事.
周越檀特别气愤:“就是这样,我都不知道她跟别人都说了什么,现在不少同学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你知道吗,班主任还找我谈话,我多尴尬你知道吗”
周越桓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很多事都没有经历过,不会处理.他还不知道这是个圈套.
周越檀安慰他,“没事儿,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还有,那些心机深沉的女同学,你别理,越理她就越蹦哒.”
周越桓点点头,事情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周越檀却在心里计划,要怎么帮自家弟弟找回场子.让那些黑心的人受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