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则用非常手段跟刘翊签了一份合同,当然对方也是自愿的,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去吧,和你的老熟人好好叙叙旧,千万别辜负我的期望.”穆则似笑非笑.
刘翊嘴角的淤青还没好全,他也不在乎,说道:“呵呵,等着吧.”
当天刮着大风,是个干燥温和的好天气.
刘翊叼着烟,在网吧打了一下午游戏,等到天擦黑,他才去了尤珍租的房子下面的小卖部买东西,偶遇刚从外面回来的尤珍.
远远地,他站在门口,用眼神勾了她一眼.
尤珍惊讶极了表情从不可置信到震惊再道惊喜,直到化为一道饱含激动的呼唤.
“翊哥”
她一下子冲了过来,扎进刘翊怀里然后抱紧,甚至肩膀一颤一颤的,能让人感受到她喜极而泣的心情.
“翊哥,你电话打不通,我找你好久了.”一出口就是嘤咽的声调.
但刘翊不买账,懒得配合她腻歪,徒手把人从自己身上撕开,不耐烦中带点而吊儿郎当,“起开,粘我身上干嘛.”
他很烦尤珍的装模作样,把自己包装得天真无辜.看着就很反感.
他笑,“你找我干嘛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就哭着找我.”刘翊讽刺,“再告诉你一遍,我们现在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
尤珍退后一步,拿纸巾擦了擦脸,恢复成得体的样子,她好像没听见对方的话一样,说道:“你现在住哪里我暂时住在这楼上,上去坐坐吧.”
“那就走吧.”刘翊意有所指地朝她说了句.
这租的房子,不好不坏,一房一厅的格局,挺适合一个人住的.
刘翊点了根烟,靠在墙上,问:“你没去找穆则没回穆家”
“找穆则干什么穆叔叔应该也不想看到我的.”尤珍低着头,神情很是受伤的样子.
刘翊哈哈大笑,“你说穆家养了你这么在离她三米开外的地方,一动不动.
女人冲她微笑,呼唤着,“小声.”
穆声幽幽转身,大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尤珍边叫着边追了过去.
“找我干什么”少年停了下来,凉凉问道.
“小声,你别跑,姐姐只想跟你说几句话.”尤珍眉眼弯弯,看着他,耐心哄着.
“说什么,还是你想骗什么,骗哥哥的感情或骗爸爸的家产或许都有吧.但是我长大了,不会再听你的鬼话了尤珍姐姐,”少年冷然一字一句说道:“你知道吗,我今天新学了一个成语,蛇蝎心肠,觉得很配你,如果再加上白眼狼就贴切了.我不会忘记,穆家养你六年,你却反做了小偷窃贼的事,这样报答父亲,你与农夫与蛇中的蛇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甚一筹.至少蛇没你那么厚颜无耻,做了坏事之后还敢大模大样出现.”
也许穆声压抑的太久了,以至于现在对着罪魁祸首,能够一声一声讨伐似的宣之于口,这种少年人的指责,是可怕.
尤珍的脸变了又变,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假笑,“阿声,大人的事你不懂的,很多事你都误会了.”
她解释道:“我知道,穆叔的生日快到了,我只想去看看他,你能先帮我说说吗,穆叔疼你,他不会生气的.”
穆声低着头良久不语,直到那人又叫了他一声.
“尤珍姐姐,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他的声音变得低低的,糯糯的,像是带了鼻音.
尤珍犹豫着向前走了两步.
“头低一点.”
她略弯下腰,穆声看着她的做耳边,小声说了句:“我很讨厌你的脸.”
“啊”
一声尖利刺耳的叫声,回荡在空荡的小巷子.
周越檀最近忙的焦头烂额,身上的伤口刚一好,陈老爷子就打电话给她,说医书上的几种药制出来了,让她过去看看.
不是去老爷子在药材市场的那个店面,而是他大儿子管理的公司,周越檀去过两次.
陈老爷子在办公室等着她,还研究着手里的几丸药,周越檀上来后,他立刻冲她招招手,“丫头快过来,你看这最新的几枚药丸.”
周越檀看着盒子里一颗颗的深褐色药丸,问:“这是实验品么还没投入生产”
“嗯,你看,这是第一批,是八种配方的对症药.”
“效果如何”
老爷子带着老花镜,翻着资料,“还不知道,不过丫头,我有个疑问.”
周越檀一凛,“您说.”
“你们周家的东西有没有秘法,关于阅读方面的.”
周越檀一愣,随后暗道一声“糟糕”,心想这两本医书不会也有那种问题吧,阅读秘法,还真是她也是才发现没多久呢竟然忘了
面上不动声色,她故意问:“难道有什么不妥”
陈老爷子沉吟一会儿,才道:“这样品我亲自盯着的,自己也动手了,虽然最后出了样品,但是过程中我察觉到制药总有一种滞塞不通之感,不是很流畅.我翻阅了古籍,也曾经听人说过,很多家庭祖传的东西,有自己独有的阅读方法,如按照常人的方法,出来的东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么,老爷子不过发现这一点问题,就能从中推断出许多,不得不服.
“我不知道这两本医书有没有,不过我手上有几张方子的,确实有不同的阅读方法.”
对方眼睛一亮,“果然如此吗”
周越檀咽,“要试过才知道.”
“嗯,不错,回头你先把这八种药的方子重新整理出来,写给我,我让人重新做一遍,就能发现问题了.”
“好的,没问题.”她点头.
这一整理,又花了几天功夫.把新的方子给陈老爷子送过去之后,那边开始重新制作.
另一桩事,十几天过去了,公司那边竟然还没有音讯,她没有接到任何电话,周越檀怀疑他们或许已经变相辞了她,毕竟她只是个实习生,连正式的劳动合同都没签.
无端多出一点麻烦,她决定明天亲自去公司问问,是死是活,总得有个说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