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听张宝哔哔了半天,潘凤实在早就想打断他的话了。
但人家纯属一番盛情,潘凤也实在不忍拒绝。
可是小老哥啊,不就是阴阳五行吗?不就是修为境界吗?不就是异于凡人吗?有什么值得叙述的?很神奇吗?很玄妙吗?很难以明确吗?
你直接告诉我,我能变得越来越牛逼不就妥了?犯得着在这儿跟我哔哔半个时辰?
要知道,门口尚有一大堆人等着您看病呢啊张宝先生!
“……你听懂了吗?”张宝将手掌从卦图上徐徐抬了起来。潘凤见状急遽满身一个激灵道:
“讲完了?”说着实在憋不住打了个哈欠,整个历程就像听国产升级打怪套路文一样无聊透顶~
不外幸亏张宝终于是讲完~:
“倒还没有,除此之外,”
“等等等等!”潘凤听到张宝从草木沙石到星辰瀚海,引用无数个栗子叙述了五行的玄妙后,现在竟然还要继续哔哔下去,吓得登时起身拜谢道:
“张宝先生!多谢张宝先生指点,但张宝先生所言实为玄奥,小子愚钝,一时间恐难以记全,况且门外尚有病人等着先生您呢,小子就且告退,日后若有困惑之处,再来请教先生倒也不迟。”
张宝闻言朝着门外望了望道:“那便依你吧。”
潘凤便抱拳退出了门。
现在从张宝衡宇中走出来后,潘凤精神奋起,满面东风自得。
“事情生长到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本以为穿越过来穿越到一个区区潘凤身上,简直就是倒霉到了极点,踩了一百零辈子的狗屎,可谁能想到,潘凤的启蒙导师,竟然是大贤良师张角,而且潘凤还被教授了太平要术,照旧能修炼成仙永生不死的那种!
就凭证适才潘凤踢潘宏那一脚的力道来看,别说是太平第十重境,就单单只说太平第一重境,若将之修炼圆满,想来,潘凤的气力也会大到凡人难以想象的田地。
到时候什么五虎上将五子良将,通通都得给我潘凤靠边站!
人中潘凤,马中赤兔。
得潘凤者得天下!
什么吕布华雄颜良文丑的,连给我潘凤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诸葛孔明司马仲达,都来给我潘凤端茶倒水也不为过~
“有意思,这下有意思了……头也不用秃了……哈哈哈哈……”
潘凤笑的满面菊花,张宝紧跟在后。那站在问病桌旁期待的潘宏,远远望见潘凤那副龇牙咧嘴的臭品行,马上又破口痛骂起来:
“张宝!你这看的什么病!我侄子怎么越来越傻了!”
“潘宏叔,适才小侄多有冒犯,十指连心,还望莫怪。”当潘凤知道太平要术真能让自己变的非比寻常后,现在心情大好,基础懒得与潘宏这种看不进眼的蝼蚁盘算,心道:
‘鱼唇的地球人,也配让我潘凤上仙放在眼里?’
就是这么膨胀~
而当潘宏听到潘凤也算是向自己服软后,情绪虽然舒缓了些,但却仍是满脸希奇,‘潘凤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
“潘凤,跟我回家。”
潘宏瞧着潘凤面露微笑朝这边走来,本想伸手去抓他手腕,怕他傻不拉几的真摔哪儿摔死了,但一想到适才那一脚,伸出去的手往身后一甩,便自顾自的走了起来。
潘凤随即紧跟在后。
灰尘扬即的黄土小道上,潘宏与潘凤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潘宏一声不吭,潘凤同样也一声不吭。
潘凤现在得了太平要术,心底急欲找个清静之处开始修炼,但眼下尚且没摸清周围情况,更不知道潘家是哪一处衡宇,故而现在跟在潘宏身后,虽然焦虑,脚步走得很快,但却因为不知道偏向的关系,也走不到潘宏前头。
而潘宏呢,适才当着三河乡那么多人的面,被潘凤踢得四脚朝天,那些乡民的讥笑声挖苦声他可听得清楚着呢,受了好大的怨气,现在正琢磨着怎么样让潘凤这小子吃吃瘪,好让他明确明确,忤逆犯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要给潘凤在漫漫人生路上好好上特么一课~
“你猴急个什么?这么着急你先回去不就得了?追追赶赶的。”
潘凤虽然嘴上不说话,但脚底险些是踩着潘宏脚后跟儿,催着他走。
潘宏被他赶的走了一段路后,现在突然停了下来,扭头满脸怪异的瞧着潘凤道:“潘凤,你是想踩死我吗!”
“侄儿怎敢,只是侄儿突然间以为腿脚异常轻盈,如有神助,不知觉就走的快了些。”说着还隔空踢踹了几脚,像极了刚刚踹潘宏时的姿势。
潘宏吞了口吐沫冷哼一声,气的当下走的快了许多几何~
没过多久,潘宏潘凤二人便回到了家中。
推开枯藤腐木搭建的浅易栏门,潘凤尚未踏入,便听到木围栏的小院之内有轻灵之音传出道:“是爹爹,娘亲,是爹爹和大鸟哥回来了。”
潘凤听到这传出的声音居然是个甜甜的萝莉音,原来还偷偷窃喜了一下,可听到后半句时,连忙面露疑惑,心道这‘大鸟哥’说的是什么几把玩意儿?
原来是小女孩曾问潘宏‘什么是凤?’
潘宏说‘凤就是很大很大的鸟。’
于是乎便有了大鸟哥这一称谓。
潘凤来到围栏小院内,眼见屋门开了条偏差,一个女娃活蹦乱跳跑了出来,好生可爱,想来这就是自己三年血赚死刑不亏的干妹妹了~
昔人云,萝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潘凤迎上前去,揪着萝莉那小肥脸捏了捏,啊,真爽~
便听那萝莉哼哼有声道:
“大鸟哥,你屁股上好大个脚印,你又跟别人打架了,爹爹说,好事斗殴的都是小人。”
潘凤拍了拍屁股说道:“这是别人打的哥哥,君子动口不动手,哥哥只是被打的谁人,不是小人。”
说完朝着潘宏微微一笑,听得那站在旁边的潘宏脸皮直抽搐,满脸嗤之以鼻,瞧着潘凤满是厌恶鄙夷之色。
这傻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恬不知耻了?
正想着,便听潘凤摸着小女孩的头又道:
“不信你问你爹爹,君子以德服人,大鸟哥被打了,是不是完全没有还手。”
小女孩扭过头来大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潘宏,潘宏抿嘴道:“是,你哥哥他没有还手(他还的是脚,还差点儿把你爹踢死!),燕儿要记着,日后可得离那些打架斗狠之人远一些。”
“燕儿记下了。”小女孩儿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