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飞在旁边呆呆的看着,脸上的那心情,是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似乎是在二十一世纪里,见到了恐龙似的神情,这样形容简直一点都不夸张。
我虽然头皮和后背有些发麻,可是我知道她这么温柔的一面,也只有现在受伤的我,才有这样的殊荣。
她坐下来的那一刻,我望见凳子显着的有些变形,心里有些为她担忧,所以眼光就死死的盯着凳子,却什么都不敢说。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做好,凑过来就一脸心疼的看着我说:“你丫的怎么搞的呀!疼不疼呀!”一边说着就凑过来要帮我吹吹,那温柔的容貌与刚刚的生猛形成鲜明的对比,难免让我以为后背越发麻了。
“我……我没事!”我连忙伸手推了推她,脸上变得火辣辣的。
这时旁边的胡云飞却笑了起来,盯着她身下的凳子就说:“黑煤球!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她倒是没事,不外你再不起来,下一秒有事的恐怕就是你了!”说完就挑了挑眉头示意她。
而且胡云飞刚刚照旧捕捉到了我们两个的状态,所以立马就又用希奇的眼神看着我们了,脸上也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随后他就凑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嘉嘉就说:“你们……你们两个就没有以为,你们两个……”一边说着手就比划了几下。
旁边的嘉嘉连忙领会了他的意思,伸手一把把他拽过来就说:“胡痞子!我告诉你!你最好收起你那龌蹉的思想,敢怀疑我们的闺蜜情,小心我揉碎你!”说完就把肥厚的手掌放到他背上。
“好好!闺蜜情!闺蜜情!”胡云飞立马就被吓得连忙向她求饶。
看着他一副很怂的容貌,嘉嘉才满足的铺开了他,而且笑着说:“这还差不多!”说完就顺势把他推到了一边。
接着就又笑眯眯的凑到我眼前说:“胡痞子他就是欠揍!”说完就看着我傻笑。
胡云飞在旁边一脸不平气的看着她,可又着实不敢拿她怎么样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可爱,所以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在病房里陪了我良久,直到晚上他们才脱离。
当晚上他们都走了之后,我独自一小我私家留在医院里,原来姑姑说好过来陪我的,可是厥后有事延误了,也就意味着我要独自在医院待一晚。
看着四周空荡荡的病房,时不时还传来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我心里畏惧极了,我牢牢的攥着被子,心里很不安。
到了半夜,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样的清静加深了心田的恐惧,我用被子捂住自己的眼睛。
只知道过了良久良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已往。然后开始做梦,梦里我来到了一个希奇的地方。
偶然间我似乎又看到了哥哥,看到他正在被一其中年男子殴打。
旁边站着一个孩子,看着哥哥被打,他脸上洋溢着自得的笑容,悄悄的盯着哥哥被打,那神情还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我跑已往想要阻止,可是没有任何作用,我基础就触摸不到他们。
只见哥哥低着头,默默的遭受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心情,却怎么也不愿还手。
我在旁边拼命的喊着:“哥哥!你跑呀!你是不是傻!”只管我歇斯底里,可是哥哥似乎照旧什么都听不到。
我起劲想要干预,却依旧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鼻血流出来的时候,他伸手捂住,继续默默的遭受着。
我也只能麻木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感,那种心似乎被撕裂了似的感受。
谁人男子一边揍哥哥,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我叫你考一百分!我叫你炫耀!我叫你跟我作对!”一边骂着拳头就又狠狠的打在了哥哥身上。
哥哥不说话,也不啃声,转头看了我一眼,却笑了起来。
之后我瞬间就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却感受不是很清晰,脑海里一股不太真切的感受。
随后我便知道,原来我又做梦了。随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悄悄的盯着。面临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我显着知道这又是一个梦,因为梦里我没有疼痛感,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一切都显得很麻木。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哥哥看我的那一刻,我心里瞬间感受到一阵恐惧和不安。
随后就突然被惊醒,陪同着梦里的那种恐惧和不安醒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我独自一小我私家躺在床上,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不少,可照旧可以闻到。
逐步起身看了看外面,天没有亮,窗外雾蒙蒙的感受,什么都看不清晰。徐徐的我心田的恐惧和不安,被伤心和痛苦所取代。
眼前什么都没有,眼泪徐徐的从眼角流下来,头上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感。
我只管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发作声音,脑壳疼的快炸了,这一刻我特别想哥哥,特别想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我起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手指死死的攥紧被子,让疼痛能够悄无声息的从心底溢出来,就像以前一样。
过了许久才逐步清静下来,清静下来之后,我靠在床头,悄悄的想着刚刚梦到的一切,心里却像被刀割了似的。
一模一样的梦,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随着时间满满的流逝,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横竖每次一泛起在我的梦乡里,我都感受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可又似乎不是。
于是每次醒来之后,我都市为此而困惑。因为恐惧和不愿意接受,我便不停的告诉我自己,或许这只是一个噩梦,醒了也就好了。
却不知道,这样的噩梦周而复始,自从哥哥走了的那一天起,六年的时间,我都被这个噩梦折磨着。
每次醒来我都分不清,这到底只是一个梦。照旧被我藏起来影象,不愿意记起的曾经。
梦里偶然也曾掺杂着些许优美,可最后却酿成了破碎的泡泡。看着漂亮,却伸手一碰便就碎了。
可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见到哥哥这件事,不要是一个梦,六年的时间,我天天都在期待他回来。
每次想到他其时脱离的背影,我心里除了愧疚和不舍,尚有对自己的恨,恨自己不够勇敢,恨自己不够强大,没能留住他们,也没能守护那么爱我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