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张、一页一页,从指尖消失又泛起。
一张张笑脸堆砌,手机里堆满了稚嫩的脸。
我看着看着就入了神,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突然后面的一个老大妈就很不耐心的对着我嚷到:“我说小女人!大晚上的!你手机的里的光一直晃,晃得我眼睛疼!”
“我……”我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快速关掉手机里散发出来的光,原本我正企图致歉,可是我话都没说出来,就被她打断了,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生生被她堵了回去。
看着我刚启齿,嘴里才吐出来一个字,她立马就提升战斗力,以一副先发制人的姿态继续着急的说:“你不想睡觉就不让别人睡觉了照旧怎么的!你赶忙关了,别老在那晃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她一边唠唠叨叨的说着,语气变得越来越不耐心。
现在我心里瞬间体会到了,嘉嘉平时说的心态彻底炸了是什么感受。
听着她把话说完,我心田再也无法清静,用嘉嘉的话说,就是气得吐了一口老血。
现在手机屏幕已经被我关了,可是车窗外透进来的光,照旧可以看到一点周围事物的轮廓。
我愣愣的看了看手机屏幕,心田里一万匹草泥马热潮而过,拳头牢牢的攥在一起,整小我私家被气得有些发抖。
可是我照旧起劲压制住我心田的恼怒,一脸怯弱的说:“对不起!”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实在我心田特想问她,岂非她是夜行动物吗?那么一点点光也能刺到她的眼睛。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白昼的阳光还不得把她的眼睛刺瞎啊!
可是最后也只是心里这么想想,嘴里照旧只说了句对不起,之后也就黯然无声了。
听到我的致歉之后,她满足的靠在座位上,眼睛轻轻的闭了起来,脸上洋溢着逐步的自得,而且还夹杂着那么一点点不屑的神情。
我却只能牢牢的攥紧自己的手指,只管心里很委屈,可是最后我照旧没有反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感受有些心酸,显着感受自己被欺压了,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自己被别人这么欺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的软弱无能了。
过了许久心里依旧无法清静,随后我就转头看了她一眼,可是她却自得洋洋的睡了已往。
这个女人脸上有许多横肉,眼睛周围困略带浮肿,脸上的皮肤有点微微往下坠的感受。
乍一眼看去的时候,感受她满脸横肉,一副很凶的样子。
我看了她一眼,越发的感受越发厌恶她。原来心里就难受极了,再被她这么一欺压。
那种委屈瞬间全数压在了心底,握着手机攥紧拳头,眼光死死的盯着前方,我在心里悄悄的诅咒着,恨不得立马翻车与她同归于尽算了。
可是我却只能想想,翻车的事情始终照旧未能实现。
过了许久,车里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声音,我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所以就徐徐的转过身,透过车窗抬头看着窗外的风物,远方山峦叠在一起,似乎和地平线镶嵌在一起似的。
再远一点的地方,那即是夜空了。
夜空很清静,看起来也似乎是睡着了一样,偶然也有几颗星辰闪烁,可是就像是困了眨巴着的眼睛那样,一会儿亮一会儿又不亮了。
疲劳的我不知不觉的也睡了已往,梦里感受一切都模糊不清,而且心里夹杂着满满的焦虑。
这时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我一下子被惊醒,拿过手机一看,立马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姑姑的声音,姑姑用很清静的声音说:“南南!无论去那里,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随时与我们保持联系。”她说话的语气很缓慢,我可以听得出她的语气里,还夹杂着些许轻微的愧疚。
面临姑姑突如其来的问候,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张通讯卡是好几年前她给我买的,我一直没有用也没有扔,厥后也就放内里没管了,这张卡也只有她知道,确切的来说,她是唯一一个联系人。
我还想着可能早就作废了,没想到她一直帮我交着话费,而且还一直保留着它。
姑姑的话说完之后,我睁开朦胧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就说:“好!我知道了,我已经习惯了。”我的语气很冷淡,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听到叶南的回复,姑姑也就点了颔首,迟疑了一会儿就说:“那就好!那姑姑挂了,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就只管找我们。”姑姑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着。
“嗯!”我呆呆的回覆到,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特此外想家,也特此外想爸爸妈妈。
“我好想他们!”我刚在心里默默的说着,电话那头却传来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那种人能隐藏在心底,不为人所知的工具,徐徐的伸张出来左右着我所有的情感。
我抬头向窗户外看去,已经早就看不到谁人熟悉的地方,就连周围的的一草一木都变得生疏起来。
一天一夜是何等漫长的距离,看着树木倒退的影子,已经记不清哥哥第一把我送到谁人生疏的都市是那一年了。
这么多年,一直在流离,像是在逃亡一样。
每一次都是一张车票,一把钥匙。可是在这样的情况里,反而让我觉感应无比的放心。
可是孤苦也会爬满岁月的梗,直到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早已变得无所畏惧的时候,我才知道,实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心里充满畏惧。
谁不想有一个温暖的家,家里住着只属于自己的亲人。
谁不畏惧独自一小我私家,跨越高山和大海,只是因为无人作陪,只能孤注一掷。
可是世间百态,有一天倘若你突然发现它毫无意义,纵然途经了人潮人海,跨越了千山万水,转头的时候,身后却照旧空无一人。
幸亏我从来都一无所有,才会如此无所畏惧的说:“我喜欢极了远方和流离!”实在真正让我畏惧的,是怕我一转头却没有人在我的身后,所以我选择了永不转头。
到达目的地,天刚亮,车上许多人都还没醒,漫漫长夜点到为止,我逐步的睁开眼睛,低头一看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旁边的男生围绕在双手,靠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他眼睛微微的闭着,像是在闭目养神,我似乎是睡着了还没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