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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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受伤

    范庆从昏厥中醒来第一句便问:“我的明确呢?”

    宋瑞抽了下嘴角,“已经死了。”

    “啥?它怎么会死呢?它跑的那样快,又明确逃难,怎么会死了呢?”

    “你被乱箭射下马背,明确将你护在腹下,盖住乱刀乱箭,它自己肠子都流出来了,也没逃走,要不,你当尚有命在?”李钰不嫌事大地说道。

    范庆愣了片晌,竟嚎啕大哭起来,快三十的男子,如孩童一般,呜咽个不停。

    李钰与宋瑞对视一眼,让将士将范庆抬上一辆马车,也没有慰藉他,默默走开。

    军中五灵马在这次战斗中,因护主,死伤不少。宋瑞的那匹花背五灵马也受了不轻的伤,身上腹部都有箭伤和刀伤。

    他悄悄将斐云给他的特效药,用在花背身上,所以,他一点都不以为范庆哭他的明确可笑。

    战马如同他们的战友亲人一般,同生死,共进退,没有它们,将士也许死伤得更多。

    齐王戎马修整完毕,留下一部门人带着伤员在后面随着,其余人马急行军,向雁门郡偏向而去。

    *

    斐舞在帐篷稍事休息一下,便被冯太守招了已往。

    突厥雄师开始疯狂攻击,百架云梯搭上城墙,无数突厥人迅速攀爬上来。

    城墙上刀光血影,大周将士与攀上城墙的突厥人展开殊死屠杀。

    城墙下,一根根粗大圆木被突厥士兵抬着,一下下撞向城门,隆隆声不停于耳。

    斐舞在几十个士兵护卫下,站上天险楼最高处,居高临下向城墙下的突厥人举起玄色弓箭。

    即便知道,过多使用火属性液体,会使农场枯竭,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城门即将被攻破,生死攸关时刻,什么记挂都要等活命后才气思量。

    在帐篷里的时候,已经将农场小楼的那身女式盔甲与头盔穿着上,并在盔甲里穿上防护背心。

    抽手取出一支沾了火属性液体的箭矢,搭在弓弦上,瞄准城门口那些扛着圆木的敌军。

    火焰随着箭矢,轰然在敌军中点燃,连庞大圆木也燃烧起来。

    接着又抽出第二支箭,向突厥人麋集的云梯射去。

    云梯骤然起火,上面的突厥士兵如下饺子般,纷纷带着满身火苗坠下。

    第三支,第四支。当她射了八支箭时,城墙下一片火海,攻城的突厥兵纷纷往退却却,不敢靠近。

    架在城墙上的数十个云梯也被烧毁得差不多了。

    突然,几支带着强烈威压的箭矢直奔斐舞而来。

    身边将士用盾牌都没盖住,那箭矢穿透盾牌,准确射进斐舞胸前。

    两道沉闷的噗声,斐舞身体倒飞出数米,撞在身后天险楼的圆木支柱上,昏了已往。

    “快去救她!”冯太守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

    *

    茫茫云雾翻腾在山陵之上,旭阳如一枚半遮半掩的火球,徐徐升上来,给云海抹上一缕金色。

    斐舞站在云海之上,闲步走已往,身旁景致如影戏里的画面一般,朝着后面褪去。

    无边无际的云海,凭她一步踏过一座山头,也走不出这漫漫无边的景致。

    突然,她失脚掉落下去,穿透层层云雾,直直落下悬崖。

    斐舞一惊,头好晕,晕的她蹙起眉头,屏住呼吸。

    “好了,她醒了。”有人在耳边说道。

    斐舞睁开眼睛,有些模糊地发现,有几张脸伸在她眼前。

    “姐。”

    是斐云哽咽的声音。

    她伸脱手,想摸摸弟弟。

    一只大手抓住她纤细苍白的小手,握在温热的掌心。

    “阿云,你回来了?”斐舞不确定是不是做梦,究竟,眼前看工具很模糊,只望见几道影子。

    “嗯。”小少年的声音响在旁边,似乎有些远。

    “你近前来,我看不清。”斐舞虚弱说道。

    一个矮小身影挤到她床前,将脸伸在她眼前,还用手晃了晃,“姐,你眼睛怎么了?”

    眼睛怎么了?或许是自己睡多了,眼睛被眼屎糊住了,看工具模模糊糊,怎么擦都擦不净。

    “弄些水来,我要洗漱。”斐舞说道。

    斐云看向坐在床头,握着姐姐手的齐王,心里有些不悦。

    姐姐要漱洗了,他还在这里耗着,不知是几个意思?

    “去吊水来。”凤渊付托道。

    玉娘应一声,跑出屋子。

    斐云在床边往返走了几步,心里有些焦躁,看着齐王,“殿下,还请您……”

    “你出去吧,这里有本王在。”凤渊不等他说完,神情淡淡道。

    斐云抽了抽嘴角,气呼呼找个凳子,搬到姐姐床边坐下,与齐王坚持。

    斐舞已经沉神进入农场,想找找自己视力不清的原因。

    在农场里,倒是视力正常,只见,土地一片黯然,原本黑黝黝,有着点点灵气的土地,如今灰扑扑一片,上面所有作物只剩一小撮灰泥。

    牲口棚的所有牲口没了踪影,连鱼塘也干清洁净,一条鱼虾都不见了。

    幸亏存在客栈里的工具没有变化,照旧原来样子。

    又跑进小楼,取了一杯牛奶喝下,顺便去个卫生间。

    浴缸放出的水照旧那样清澈,看不出什么来。

    在浴房刷牙洗脸,又把几个水晶瓶取过来。

    先前战斗中,又用掉十一滴火属性液体,那就再以后外属性里,取出相同滴数的液体出来。

    也不知道这样管不管用啊。

    凤渊取过毛巾,蘸着玉娘端来的温水,仔细帮斐舞擦拭脸,脖子,小手。

    斐云在一旁干着急,插不上手。

    “殿下,让我来……不,让玉娘做吧。”斐云说道,冲玉娘使个眼色。

    玉娘缩在旁边不敢吭声。

    斐云狠狠瞪她一眼,又望见在屋子外面探头探脑的魏娇。

    “魏娇!过来!”

    斐云话还没说完,就听齐王皱眉道:“聒噪!全部退下去!”

    于是,斐云与玉娘被两个黑衣暗卫“请”出屋子。

    斐云瞪着关上的房门,尚有站在门外的两个黑衣暗卫,气得直跳脚。

    “殿下,您这是干什么?”

    屋里传来凤渊淡淡的声音:“送斐云去军营!”

    “你!”斐云还要说什么,那两个暗卫一左一右,夹着斐云纵身不见。

    凤渊在屋里,斐舞早就知道了,她只是不想跟他说话。

    “现在好些没有?”凤渊柔声问道,将手中毛巾担在盆边。

    斐舞只以为胸口疼痛,想必那两处箭伤不轻。

    她微微蹙眉,没有说话。在进入小楼的时候,胸口也疼痛不已。

    她手头伤药一瓶也没了,自己中了两箭能活下来,实属万幸。也幸亏那身盔甲与防御背心了。

    凤渊低头亲亲她的额头,用手指理顺她的丝缎般的乌发。

    “我叫人送些粥过来。”凤渊捏着她柔软的小手,轻轻说道。

    “你是谁?”斐舞想了半天,决议趁自己这次受重伤,冒充失忆,不认识他了。

    因为,实在不想与他再牵扯不清。

    只要自己失忆了,就否认与他的任何亲密关系,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纠缠不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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