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云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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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云县

    小山洞里,燃着一堆火,凤渊在火堆上架着两只洗剥清洁的野兔在翻烤。

    斐舞坐在一旁,看着他忙来忙去,心里有些庞大。

    也不知,自己怎么又被这家伙疑惑的,竟同意与他同游山林。

    暗卫送来盐巴调料,尚有两个铁锅,一点米面蔬菜,像是他们要在这里过日子一般。

    这厮没让她加入,殷勤地亲自做饭。虽然,暗卫已经先做好了准备事情。

    例如,暗卫去洗锅淘米,顺便洗佳肴,端到小山洞后,人便隐没不见。

    凤渊则绝不忸怩地,将锅搁在火堆上,煮了一锅菜粥。

    野兔野鸡倒是他拉着斐舞在野地里打来的。

    在剥了皮的野兔身上抹了蜜油和一些调料,搁火堆上逐步烤着,不时回过头来看斐舞一眼,满面笑容。

    斐舞瞪他一眼,转过脸不睬他。

    两匹马被暗卫牵走放牧,天都黑了也没见他牵回来。

    另一个暗卫还贴心地抗来被卷铺盖,放在小山洞里。

    斐舞马上感受上了凤渊的当。

    这家伙心里一准没想好事。

    原来,这里离雁门郡城不外数十里,骑马赶回去不费几多时间,偏偏凤渊要拉她在山林里游玩,还找了个山洞,说是夜晚有野兽,就歇在这里了。

    野味烤熟,香气四溢,凤渊用匕首将肉剔下,放在盘子里,端给斐舞。

    还别说,凤渊的手艺十分不错。斐舞吃了一根兔腿和一只鸡腿半碗菜粥,已经很撑了。

    这时,外面噼里啪啦,还伴着几声春雷,似乎下起了雨,斐舞看了眼被一堆枝桠木头盖住的洞口,倒是不担忧会有野兽进来。

    不外,火光的照映下,倒是游进来一条蛇。

    斐舞吓得跳起来,扑到凤渊身上,抖着手,指着地上正朝着被褥偏向游动的蛇,惊叫:“快打死它!”

    山洞本就不大,那蛇很快游到斐舞脚边。

    斐舞惊叫连连,双臂搂紧凤渊脖子,吊在他身上,双腿也盘上来。

    她没望见,凤渊嘴角翘起,眼里俱是自得。

    凤渊抽出佩剑将蛇头斩落,那蛇身还在地上蠕动。

    斐舞最恶心这种软体动物,只以为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闭上眼吊在凤渊脖子上不愿下来。

    凤渊只好一手抱着她,一手拿佩剑,将蛇头蛇身挑出洞口。

    “好了,没有蛇了。”凤渊轻拍着她的后背慰藉道。

    斐舞照旧不放心,即便凤渊用木棍点了火炬,将山洞里熏个遍,她就是不愿去被褥上躺下。

    凤渊没法子,不知从那里摸出一个酒葫芦,哄道:“喝一些,压压惊。”

    斐舞确实是怕了,外面一下雨,什么虫子蜈蚣都往山洞里爬,即便她取出一些药粉撒在洞口都不管用。

    她就着葫芦嘴,喝下好几口酒,才放松下神经。

    凤渊也喝了几口,歪头看着窝在被褥里的小女人,眼里俱是笑意。

    于是,她俩一人一口,将葫芦里的酒水喝个底朝天。

    斐舞脑子迷糊,倒是忘了山洞进虫子这事儿,却想起他与安阳公主的事来。

    “你,忘八!”指着凤渊的鼻子断断续续骂道:“你都有心上人了,为何,还要缠着~我?”

    斐舞哭哭笑笑,抓着凤渊的衣襟,“我生气,再也不想,望见你!”

    凤渊握着她的小手,神色莫名。

    “她孤身一人在宫里,无依无靠,娶她,不外是兑现曾经的信誉。”凤渊将醉意朦胧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柔声解释。

    斐舞基础不听,扯着他的衣襟,胡搅蛮缠,不知与他又吵了什么,两人便滚在地上的被褥里。

    山洞外的雨越下越大,掩盖了内里的娇嘤喘息。

    第二日,斐舞醒来时,全身酸痛,头也晕的很。

    身上只着白色中衣裙,披散着长发,从被褥里爬坐起来。

    凤渊不在洞中,洞门敞开着,不时听见鸟儿的鸣啼声传来,婉转悦耳。

    跑到洞门口,只见在不远处,凤渊修长挺拔的身形背对着她,正与一个黑衣暗卫说着什么。

    听见有消息,他转头看过来,冲她一笑。

    斐舞哼一声,转身回了山洞。

    她对昨夜的事,模模糊糊记不太清细节,只知道,又被他烙了一夜饼。

    急遽进了农场小楼沐浴洗漱,再换上一套衣裙。

    原先那套衣裙缭乱皱折的不成样子,基础不能穿出去见人。

    收拾好自己,又将农场作物清理好,才重新出了山洞。

    现在早已日上三竿,几近午时。

    天空在雨后格外的蓝,阳灼烁媚,空气里有一股青草的气息。

    “粥炖好了,吃完咱们回家。”凤渊走过来牵着她的手,柔声道。

    “不回雁门郡,我要回西京。”斐舞坚持,她一定要与凤渊脱离岑寂岑寂。否则,一直与他这般纠缠下去,总不是什么好事。

    凤渊看了她片晌,终于叹气道:“好吧,你先回西京。”

    抱紧她,在耳边说道:“你在西京需乖乖的,不要给我惹什么乱子,否则,本王就拿你西崽一家是问。”

    他说的西崽,自然是吴伯一家。

    斐舞马上恼了,打不动他,就掐他腰间软肉撒恨。

    “你这个女人!”凤渊吃痛,倒也没生气,只抓过她小手捏着,望着她,眼里全是认真。

    “回去后,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许随便外出生事,本王若是知道你还与他人来往,首先治你身边奴婢的罪,再治你家人连座。”

    凤渊面上的神情告诉斐舞,他不是在说笑。

    斐舞再恼火,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否则,这厮铁定将她独自带回雁门郡,圈在身边。

    暗卫牵来一匹马,正是毛色乌亮的玄色五灵马,上面已经配上马鞍。

    凤渊将斐舞送上马,自己也翻身上来,牵过缰绳,驱马向云县而去。

    “回西京后,你不愿住王府也行,本王让小顺子去照顾你。”凤渊在马上悠然说道。

    “梅林居那里,本王已经将它革新好,你若是闷了,去那里静养也不错。”

    斐舞有些疑惑,梅林居怎么革新了?

    “本王还部署了一些侍卫在那里,你只要牢靠过活,没人能伤害到你。”

    凤渊一路絮絮叨叨,跟斐舞说了许多。

    直到黄昏时分,才进了云县县城。

    玉娘几人被吴刚部署在一个客栈里,已等了一夜一天,今日下午,魏青回来告诉她们舞娘没事,已经在来云县的路上时,她才放下心。

    魏青一开始就跟在齐王身后,只是齐王身边有不少暗卫,他不敢靠的太近,只远远的随着,就这样,照旧被发现了。

    若不是认识他是舞娘的西崽,这会儿,魏青已经没命了。

    知道齐王终于送回舞娘,各人照旧很兴奋的,特别是玉娘,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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