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营救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一百五十七章营救

    是夜,从客栈菱窗,可以俯视满街灯火阑珊。一片冰凉落到斐舞脸上,是几片蓉蓉雪花。

    抬眼看去,灯火映照下,点点白雪至天而落,隐进黑夜。

    她的客栈门被敲响,一个暗卫走了进来,身后还随着两个带着惟帽的人,看身形,一高一矮,正瑟瑟发抖。

    高点的,是名婉约的女子,矮的,是个十明年的小令郎。

    “县主,殿下付托属下送这两位过来,烦请您照看一下。”暗卫示意斐舞出来说话。

    斐舞让俩人在桌边坐下,给她们倒了两杯热水。

    随暗卫出了门,走进隔邻魏青的房间。

    “殿下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殿下没有说,只是让属下送人过来。殿下还付托,务必请您于明晨城门开时,送这两位出城,带至咱们渔船停泊的地方期待。”

    斐舞蹙眉,照旧颔首,“好。”

    暗卫走后,斐舞拿着两套衣服回了房中,晤眼前两人已褪下惟帽,露出两张精致的小脸。

    女子二十岁左右,细眉凤眼,琼鼻小口,皮肤白皙,是位柔弱的尤物。

    那男孩与女子长相颇为相似,看样子是两姐弟。

    “叫什么名字?”斐舞问。

    女子慌忙站起身,向斐舞施礼,柔声道:“回县主,奴叫袁晚,这是奴的弟弟袁希。”

    袁晚?斐舞看着她,将手中衣裳递给她,“你们换上衣裳,就在这里榻上迁就歇一晚,明晨便随我出城。”

    *

    寅时三刻,护城军撤去门槛石墩,将城门徐徐推拉开。

    早已期待在偏僻处的一辆骡车,随着稀稀落落的出城黎民,逐步驶已往。

    刚出了城门不到百米,从城里传出喧哗声,斐舞就望见城门正被徐徐推动。

    失事了!

    脑海突然想起那日在西京时的画面。

    “魏青,你带骡车赶忙脱离,我去城门口看看。”

    斐舞跳下骡车,飞身向城门奔去。

    若是凤渊他们出了事,更不能让城门关起来,否则,真的可能被叛军瓮中捉鳖了。

    城门处的黎民尖叫着四下奔跑,眼看城门关闭,她顾不得许多了,趁乱放出几棵直径三四米的树木,夹在庞大城门中间。

    城门被突如其来的几棵巨树夹撑着,再已关不上。

    “快把树挪开!”一个将领大叫,“有特工出城!将这些刁民全部射杀!”

    随着他的暴喝,从城墙上飞出数不清的箭矢,射向四窜奔逃的无辜黎民。

    城门处,有二三十名士兵正认真想把撑在城门中间的几棵巨树挪开。

    但又谈何容易。

    巨树并排躺在城门中间,如磐石不动。

    斐舞躲在城门外一隐蔽处,焦虑等着凤渊他们泛起。

    然而,随着城门口涌出大批持刀箭的士兵,她不得不运用灵力逃远。

    眼看着巨树被他们一棵棵向外挪,即将成为凤渊他们逃出城的另一个障碍,斐舞取出一柄金色的弓箭,在箭头上沾上一颗圆圆的药丸,注入灵力,向那些卫兵射去。

    药丸在卫兵群里爆开,一股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周围卫兵一个个倒下。

    斐舞一连射出好几箭,才隐约见城门口更乱了。

    城门里喊杀声震天,只见一队人从城门里冲了出来。

    他们奋力斩杀向他们涌过来的士兵,一边冲出重围。

    几小我私家背上背着人,被三四十人护着,终于出了城门。

    斐舞望见人群里那熟悉的身影,正是凤渊他们。

    斐舞顾不得许多,一挥手,二十多匹五灵马和一辆轻便马车泛起在周围。她高声喊道:“快过来骑马走!”

    城墙上飞射下来无数箭矢,大多数射向齐王那群人。

    暗卫挥舞手中长剑,似乎舞成一面银色盾牌,嗑开箭矢,将背人的人护在身后。

    斐舞翻身上马,挥手招呼五灵马向凤渊他们靠近。

    那些人终于跑了过来,将背上几个受伤的人放进马车,跃上车辕,驾车向远处狂奔。

    凤渊方秦和方堔等能手,在城门处阻击涌到城门口的卫兵。

    斐舞驱马已往,瞬间到了城门前,挥手间,十几棵巨木就滚向城门,阻盖住涌出来的卫兵。

    “快走!”凤渊翻身上了斐舞的马,向方秦和方堔喝道。

    方秦和方堔也翻身跃上一匹马,随着队伍急驰而去。

    基本上,都是两人或三人共骑一匹五灵马。

    也幸亏马儿高峻结实,背负上两三人也没丝毫影响速度。

    城门处被斐舞的十几棵巨树堵了,从城里涌出的骑兵基础跃不外来,拥挤忙乱中,给齐王他们逃走,也赢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很快,他们到了藏渔船的江边芦苇地,魏青驾的骡车也刚适才到。

    “殿下,你们先上船走吧,我们殿后。”一个暗桩说道。

    因这两艘小渔船基础载不下四十多人。

    追兵在即,完全不能给人丝毫迟疑时间。

    斐舞也顾不得了,直接在江边放出两艘双桅船。

    这种船长十来米,只要放下帆,速度比一般渔船快许多。

    顶着这些人的惊诧,说:“快上船!”

    这些人全身都沾着血迹,分不清是他们的照旧敌人的,此时谁都没有说什么,几名暗卫飞身跃上船,拖出艞板担上岸边,扶着几个衣衫破烂的人,划分上了船。

    斐舞跑到那两艘小渔船前,用手抚在上面,瞬间,那两艘渔船被她收进农场客栈。

    最后,连五灵马也被划分牵上船只。

    那些暗卫和暗桩忙着摇橹划桨,很快,两艘船飞快驶进江心。

    斐舞在为凤渊上药,包扎伤口,也辛好他身上都是些小伤。

    “舞娘。”凤渊眼神温柔地看着斐舞,用手抚了抚她的发,“辛苦你,也帮林国公几人看看罢。”

    斐舞将一些伤药交给方堔,让他给那些伤者医治,她随凤渊走进一间舱房。

    两名衣衫褴褛的枯瘦男子躺在两张软榻上,正昏厥不醒。

    “这两位是林国公和世子,在狱中受了刑,腿骨怕是断了。”凤渊走到软榻前,帮谁人岁数大些的人盖上一件披风。

    斐舞取出几瓶药水交给凤渊,让他喂他俩喝下。

    “殿下,找小我私家过来帮他们沐浴一下。”斐舞不是嫌弃他们脏,是想用药浴帮他俩洗清洁,再换上清洁衣袍,好给他俩上药。

    她在舱房里放出两个盛满热腾腾汤水的浴桶,还在榻上放了两套衣袍和一堆药膏瓶。

    “洗清洁后就给他们上药,你再将他俩的腿骨正齐,用木板捆扎起来。”

    像凤渊这样的武功能手,只用手摸,便能知道骨头是怎么个断伤,伤成怎样。

    让他正骨应该没什么问题。

    凤渊颔首,叫了两个暗卫进来,帮林国公和林世子沐浴。

    “殿下,有敌军船只追上来了。”一个暗卫跑回来禀告。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