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回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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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回淮州

    “你的伤全好了?”斐舞坐起来,扯着他的衣襟检察后背伤口。

    “嗯。”凤渊任凭她帮他褪下外袍检察,笑吟吟注视着眼前如玉娇颜。

    凤渊后背只留了一个浅浅的疤痕,确实是好了。

    “我叫人送些饭食过来。”凤渊抚着眼前少女有些缭乱的头发,柔声道:“咱们明日便能回到淮州城了。”

    斐舞顿了顿,挪下榻,走到矮桌前坐下,歪头瞅了凤渊一眼,心里盘算回到淮州城后,怎么部署吴伯他们。

    自从制出易容面具后,她心里的想法又有了改变,或许,可以使用易容面具,自由的在外行走,不用再去吴越国了。

    两艘船于第二日到达淮州城外的泽水码头,这时,码头上白皑皑一片,积有不少雪,还停了几辆马车。

    方旭双膝跪在由暗卫搀扶的方孝儒眼前,匍匐在雪地,哽咽道:“儿子无能,让父亲受苦了。”

    方孝孺的面容削瘦得恐怖,他叹口吻,弯腰将大儿子扶起,“旭儿,为父能回来,多亏殿下与列位大人相救,你该好好替为父谢谢他们啊。”

    “儿子明确。”方旭又向齐王跪下去,恭顺重敬行大礼磕了几个头。

    “殿下大恩大德臣没齿难忘。微臣无能,救父也需仰仗殿下亲自去江州冒险。臣忸怩……”

    凤渊弯腰伸手虚扶他一下:“起吧,此次咱们能全身而退,多亏敬德县主鼎力相助,转头你便往西京递一份折子,如实禀之。”

    “喏!”方旭这才爬起来,再与林国公几人相见。

    袁奇似是伤得不轻,是被暗卫抬着下船,他身旁还随着袁晚和袁希。

    斐舞逐步走下船,就见方秦站在岸边看着她,眼里神情艰涩难明。

    凤渊原来正与林国公方孝孺等人说话,扭头看过来,眯了眯眼,说道:“舞娘,你与魏青先行回去,本王尚有些事,要晚些回府。”他几步走到斐舞眼前,牵起她的手,将她送上一辆马车。

    “回去好生歇息。”他捏了下她的细柔小手。

    “嗯。”斐舞轻声应道。

    看着马车徐徐远去,他转头看了方秦一眼,冷淡道:“方秦,你的女儿已经满百天了吧,此次战役事后,便回京叙职吧,也许多几何陪陪你的妻女,怡享天伦。”

    方秦垂下眼帘,低声应道:“谢殿下体贴,属下明确。”

    林国公与儿子林久岩的腿伤未好,被侍卫抬上马车,先行送去太守府。

    方孝孺与袁奇父子三人也被送已往。

    安阳公主早已得了齐王平安回来的消息,欢喜地守在府门口翘首以盼。

    效果,没守到齐王回来,却见到最不愿见到的人。

    “袁晚?”安阳公主险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着刚从马车上下来袁晚尖叫道:“叛臣之女,你竟有胆子来这里?”

    锦莲在旁低声劝道:“殿下,您轻声些。”

    她抬头扫了一眼陆续过来的马车,悄悄说道:“殿下,您千万别在齐王殿下眼前失仪。”

    安阳公主连忙收了声,眼睛飞快瞥一眼从马车上下来的林国公,上前见礼。

    “茉茉见过姨父。”

    林国公见到安阳公主有些受惊:“安阳怎么也到淮州了?”

    “茉茉原是在封地的,听说天北哥哥来了淮州,便也过来了。”安阳上前殷勤地扶着林国公。

    说起来,安阳公主的母亲,与林国公的妻子是亲姐妹,故而她怙恃俱亡后,便被其时的林皇后接进宫中抚育。

    太守府里的事暂且不谈,就说斐舞回了随园后,便被锦玉锦珠摁在浴桶里好好洗涮一遍。

    锦玉边帮斐舞涂抹护手护脚的药膏,边絮絮叨叨。

    “县主一走这么些日子,可担忧死仆众了,您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任性。”

    斐舞闭眼躺在长椅上,伸着俩手俩脚让她俩服务,倒也没反驳。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玉娘她们过来没?”

    “见天儿来,来了就向咱们探询县主。这不,刚走没多久呢。”锦珠快言快语,用玉梳帮斐舞通着长发。

    “嗯,你们先下去罢,我想睡一会儿。”

    斐舞放下心,也不等魏青回来告诉她吴伯他们的现状,先躺倒在床榻上。

    这几天可把她累坏了,在舱房里睡得也不踏实,现总算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见锦玉锦珠带上门离去,她便进了农场。

    她给吴伯他们几个每人制了一张易容面具,暂时放在客栈里。

    农场已经五十二级,因使用了单属性灵液,农场土地上一片荒芜。

    唉,原来金币就难赚,她最近又陆续种植制船树木聚集在客栈里,使得金币数量一直维持不动。

    收拾好宫殿里的弓箭,喝了一杯热奶,出了农场。

    躺在床上,哀叹被别人看去了她的凭空取放物,心有怯怯。

    还好,齐王并没有体现出任何惊讶和怪异之处。连方秦方堔似也不是太惊讶。

    方秦之前就见过她在道聆山弄出两个木屋子,不惊讶也正常,可方堔似乎也不以为然啊,这就赖人寻味了。

    现在想起来,她都盛情疼,铺张了许多几何种植出来的树木和超长毛竹,还将农场搞得一团糟。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就听外面有人说话声。

    “小舞姐姐还没起来啊,我们要见她。”

    是坠儿几人的声音。

    斐舞赶忙爬起来,冲外面叫道:“让她们进来罢。”

    外面的声音有一瞬地静默,之后就听坠儿惊喜地叫一声:“小舞姐姐醒了!”

    接着,房门被推开,涌进来几人。

    “小舞姐姐,你可回来了。”坠儿和魏娇围着斐舞叽叽喳喳:“我们啥时候去吴……”

    斐舞一把捂住坠儿的嘴,低声道:“乱说什么?”

    坠儿愣了下,眨着眼睛总算缓过神来。

    “我跟你们去走走市井吧。”斐舞穿上绣花鞋,带着坠儿魏娇走出房门。

    “县主这是想去那里?”锦玉急遽问道。

    “我就随便去外面走走,你与锦珠不必随着,我去去就回。”斐舞带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锦玉锦珠无奈,眼睁睁看着她们上了魏青赶的大马车,从随园脱离。

    街道上有零星雪迹,被冷冽寒风一吹,结成冰冻。

    马车在上面走得极为艰难。好容易来到吴伯他们栖身的宅院。

    “见过县主。”老赵他们恭顺重敬向她行礼。

    “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生分。”斐舞坐在一个桌子旁,“我这里有些工具给你们。”

    她取出一堆易容面具,放在桌子上。

    “你们每人取一个,留着以后备用。”她教会他们怎样使用易容面具,才说道:“有了这些,咱们也不必去吴越国了。”

    吴伯沉吟片晌道:“咱们去吴越国也无不行,老奴这辈子都没去过呢,能有时机去那里看看,今生便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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