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什么
我脑子里,此时全都是惊叹号和问号,这是怎么回事
赶紧洗洗我就从里面出来了,光着膀子,下身裹着浴巾,问女萨满:你刚才说什么
你聋了吗。网女萨满回过头来,还是冷冷的看着我答道。
为什么,为什么跟我回家
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企图。
因为我要回东北办事。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而且,我现在也受了伤,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说道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些暗淡下来。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要是不同意她和我回去,估计我没什么好办法。根本就阻止不了她,我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
而且,真要是把娘们惹急了,对我和我的家人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不用再想怎么对付我了,还是为你的家人想想吧。
这时,女萨满又回头和我说道。
得
我一听果然是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逆来顺受了。
睡觉吧
这时,女萨满突然说道,一挥手房间里的灯全都灭了。
我刚坐到床上,就听到女萨满说道:沙
无奈,我只能抱着被子,蜷缩在沙上。
而她,平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安静的如同死尸一样。
第二天一早,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女萨满正盯着我看。
吓了一跳,赶紧从沙上起来。
睡觉打呼噜,流口水,你到底几岁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揉揉眼睛,说道:谁能跟你比,我睡觉的经验可没你强我的本意是说,她在古墓里沉睡了一千五百多年的意思。
但突然想到了,昨晚隔壁的挑灯夜战的场景。
女萨满冷冷的看着我,那眼神像要杀人。
呵呵我,我的意思是我去洗脸了。
赶紧躲到了卫生间里,又吓出了一声冷汗。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洗完脸我就出来问她:你买火车票了吗
这一天,我背着行李来到火车站,在候车大厅里,我不停的左右观察,都没有见到女萨满。是不是不来了,嘿嘿,这样最好。我心里想到。
胖子他们昨天就坐火车离开了帝都,王晓雅就是本地人,就更不用坐火车了。
我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这时,通知开始检票了。
检票后,登上火车我也没看到女萨满,看来是真的没来,太好了,欧耶
我找到自己的包厢,这包厢是王晓雅的父亲帮我定的,我一看乖乖,原来是豪华包厢,只有两个软卧,而且我估计那个床上根本就没人。
太爽了
我把行李往一放,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这简直就是高干的待遇。
女萨满没来,现在又是我一个人的贵宾包,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咱老百姓啊,今儿是真高兴我有开心的哼起了歌。
火车终于开动了,看着渐渐远离的站台,心里终于放松。
我就怕在最后一刻,见到女萨满,那对我来说,真是沉重的打击。
正想着呢,突然门被拉开了。
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出现在门口。
不用为我都知道,女萨满来了。
见到我很失望
她走进来,摘掉墨镜和洋皮手套,放在桌子问我。
怎么会,我刚才这候车大厅里的时候,看到你没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办。我呵呵一笑,说着违心的话。
她白了我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说,我要是相信那才傻呢。
两张床,我们一人一张,我躺在床上是不是的偷偷看她一眼。
只见女萨满正闭目养神,安静的很。
这样也好,我也比较放松。
不知不觉我也随着列车的晃动,睡着了。
晚上的时候,我醒来现她还是坐着,眼睛看着窗口。我纳闷她每天都在想什么
嗯跟我说说你的事呗我仗着胆子,问道。
这时,她收回目光,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看着我。
你想知道什么
我尴尬的笑笑,说:呃比如你,你之前在柔然国的事情。
女萨满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眼神有些暗淡,说道:我从小生下来就与众不同,那些孩子把我当成妖怪,都躲着我。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我母亲也从未告诉过我的父亲是谁
听到她说的,我渐渐的开始同情起她来,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18岁那年,草原没有下过一场雪,因为我们是游牧民族,没有雪来年的水草就不丰茂,牛羊也会挨饿。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事,告诉了国王。说我能召唤亡灵,能呼风唤雨反正把我形容的无所不能。
国王知道后,就希望我能祈祷上天,能降下大雪让我们明年的日子好过些。我母亲也求我,为了大家,我做了。天上果然下起了大雪,部落的人都欢欣鼓舞。国王知道后,就我把招入皇宫,封我为帝国的圣女。
那不是挺好吗。我感慨道,一个平民女子能得到国王册封为一国的圣女,是何等荣耀。
她看看我,说道:但我不想,我的愿望是到中原去看看,但国王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不得不顺从他。帮着他开疆辟土,帮他等到威望和荣誉。当我涉猎的政治经验越多,我越觉得自己本不该如此。而国王越是利用我的能力,越离不开我。慢慢的我就让他变得残暴,自大,直到最后我还要取而代之。
但我没想到那该死的太后和国王的弟弟,也觊觎王位。在国王一次打仗回朝后,他们举行了兵变,而且请了中原的道士,又用我母亲来威胁我,把我封在铜棺中。一直到
我听着女萨满的故事,知道了她的一生也这么坎坷,心里多少都同情了些。
两天以后,我和女萨满站在村口。
哎哟喂,这不是鸣儿吗
老村长这时和几个老人正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待着。
老村长好,各位爷爷们好。我礼貌的说道。
而且,还打开包裹,从里面掏出一包香烟,没人一包孝敬给我们。
鸣是咱村的秀才,那是去过大城市的,好好几个老人不住的夸我。
我们和女萨满两个人,一路上遇到不少同村的,他们看到我身边走着一个跟电视上的时装模特一样的大美女,都说我是好福气,祖坟冒青烟了。
我心说里,冒青烟明明就是冒黑烟。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我站在院子里大喊:爹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