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路开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而且行动之间,并没有滞碍的感受。晚饭的时候,他和羌家人坐在一个屋子里,突然以为冷气逼人,抬头一看,一个血红头发的男子突然泛起在羌劲的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哗!”
路开吓了一跳,头发都立起来了,急遽退却,把身后的圆凳绊倒,自己也随着翻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
路开突然的变故吓了羌家人一跳。
“他……他……”
路开指着红发男子,牙齿不住的打颤。完蛋了完蛋了,原以为是一场梦乡,被自己一巴掌扇醒的大佬随着脱离了谁人混沌的世界,来到现实世界找自己报仇来了!
众人随着路开手指的偏向看向羌劲,羌劲疑惑的回过头看向身后。
什么都没有。
羌家人什么都没有望见。
“嘻嘻嘻,路开又发狂了。”
羌月第一个反映过来,看着各人被路开“戏耍”的样子,捂着嘴偷笑。每当这个时候,羌月都是最开心的,因为羌月以为这个时候的路开比她的年岁还小。
“原来是他又开始了。”羌湖海绝望的捂着头,“尚有完没完了!快点把李针医生叫来,彻底把他这病给治治,我快要受不了啦!”
羌劲脸色有些不太悦目。
“用饭用饭。”
羌石山只能用一只手,用饭不太利便,反映过来后不再剖析路开,笃志继续用饭。他是真的在笃志用饭,因为他的饭碗只能放在桌上。
“他……他他他……他真的在那里,岂非你们都看不见?”
路开的眼光牢牢的锁定住谁人红发男子。红发男子明确真真切切的站在羌劲的身后,可是羌家人却没有一小我私家看得见,路开以为自己快要疯了。
红发男子看着路开手忙脚乱的容貌,冷笑一声。
“他……他笑了,你们望见没有?”
路开赶忙站起来,又退了几步,这个红发男子的实力他是知道,恐怖得很。
一把剑毫无征兆的泛起在红发男子的手上。
他要干什么?
路开心里咯噔一下。
对于将要到来的危险,身为西河村内的大能手羌劲却毫无所觉,路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羌劲看着路开不停的在“疯言疯语”,心情越来越夸张,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红发男子又冷笑了一声,然后举起手中的剑,一剑向羌劲的脖子斩去。
“不要!”
路开再顾不得什么危险,飞身向羌劲扑去。
“咣当!”
饭桌被路开扑翻,羌劲伸脱手,一把抓住扑过来的路开,制止住路开,防止路开继续“厮闹”。
红发男子的剑从羌劲的脖子穿了已往,羌劲一点事都没有。
虚影。
那把剑是虚影。
路开呆呆的看着红发男子,感受自己受到了诱骗。
“给我绑起来!”
羌劲一把把路开推开,今天的饭是吃不成了,不外,羌家一家人肚里倒是饱了,因为都是给路开气的。
羌湖海抱着路开出去,把路开绑在了院子里的槐树上,绑得结结实实,路开动都动不了。
“这个疯子,给我绑他一个晚上,看他以后还犯不犯浑!”
羌劲瞪了路开一眼,推开院门,出去散步消气去了。
刘萍在屋里收拾残局,那些打碎的碗和碟子让她心疼了良久。
羌湖海绑好路开后,摇摇头回屋去了。院子里,只有羌石山和羌月饶有兴致的盯着路开。
路开还不死心的问道:“你们真的看不见?”
羌石山和羌月对视了一眼。
“嘻嘻,他还没有好。”
羌月又偷笑,两只眼睛弯起来像月亮一样悦目。
路开不敢置信的说道:“羌石山,他……他就在你的旁边啊,就在你的旁边!你身为一个武者,这样阴森严寒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接着,路开又开始叫了起来:“喂喂喂,你不要过来啊……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随着我?”
“不要啊……”
羌石山和羌月又对视了一眼。
“这样的人生该多有意思啊!”羌石山发出一声叹息,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和空气斗智斗勇,和清风玩得不亦乐乎,这真是凡人体会不到的快乐。”
“小月儿,别看了。”
刘萍收拾好屋里后,也拉着羌月回房间了,这下子,院子里只剩下路开一小我私家——如果那红发男子不算一小我私家的话。
路开盯着红发男子。
红发男子也盯着路开。
路开被绑着动不了,红发男子站在院子中间,也没有动太过毫。
天黑了。
月亮升上夜空。
“吱呀——”
羌劲散完步回来,看了路开一眼,摇摇头,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夜深了。
开始有呼噜声从房间内里传来。
路开以为四肢都已经麻了。
一只老鸹从远处飞来,在路开头上的槐树巅站了一会,又唰的一下飞走。
路开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随着我?”
红发男子把手中的剑一抖,向前一挥,一道剑气飞出,就听见“嚓”的一声清响,路开身上的绳子全部断为两截。路开一下子没有站住,倒在地上。
绑了这么久,脚已经麻了,想站也站不了。路开靠着老槐树,恐惧的看着红发男子。
这个男子的剑,原来虚实由心,并不像路开先前看到的那样,是完全虚幻的存在!
“我,是剑神帝成阳!”
红发男子微微仰起头,看向远天,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傲气。
“剑……剑神?”
路开吞了一口口水。
帝成阳说道:“你本已经死了,你的尸首飘在河中,若不是我,你早就神魂俱灭,不复存在了!”
路开像是想到了什么,名顿开的说道:“你……你就是那把剑!”
路开可以肯定,帝成阳就是那把从混沌之中飞来、一剑让他解脱出漆黑世界的那一把剑。
“一把剑?”帝成阳的眼神突然有些杂乱,轻轻念道,“一把剑?我是一把剑?”
路开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帝成阳的脸似乎在一瞬间破碎出无数小我私家,每小我私家都各有各的心情,又在一瞬间变回了他自己。他答道:“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一股善意,把我从混沌之中吸引过来。”
“善意?”
路开完全无法明确这是什么工具,竟然可以把人吸引过来。
岂非善意不应该仅仅只是一种人的主观意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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