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的‘红烧肉’,请慢用。”
看到举止得体的女服务员款款地将一盘价值四百钱的“红烧肉”端上餐桌时,整个桌上的纨绔都已经惊呆了!
“这就是价值四百钱的美食?!”领头的官宦子弟一脸难以置信的心情,“这气息……这色泽……”
他似乎已经找不到词语形容了,只望着那一盘颜色鲜红、散发着腾腾热气与无尽芬芳的红烧肉呆愣不已。这浓郁的香甜气息,单单是闻着就足以令人口舌生津!这迷人的色泽,单单书看着就足以使人如梦似幻!
这那里是人间才有的食物?这明确就是天宫的美食!
“嘿,这位客官,小人窃以为您照旧尽快食用的好。这红烧肉趁热吃才气够体验其中滋味,肥瘦相间,香甜松软,入口即化……”
还未等福禄先容完,列位平时习用客套的纨绔也不知谦逊为何物了,纷纷伸出筷子争抢了起来!
“……此菜肴选用上等的豕肉,经由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极尽能工巧匠之心血刚刚烹饪而出!我黄鹤楼之菜品之所以珍贵,皆因选料用心、烹饪考究、制作历程繁杂之缘由,如今的价钱已是起劲压到最低,诸位一尝便知,这等食材,实乃世间少有之佳品!”
“是极是极,何止是佳品,简直就是顶级鲜味!”
“没错,与此红烧肉相比,本令郎这辈子吃的其他所有菜简直连猪食都不如……哎,等等,你适才说,这是什么肉?”
“豕肉!”
“豕肉不就是猪肉?”
“这……正是。”
“又腥又臭的豕肉居然能够做出如此鲜味佳肴?!”一边惊讶地含迷糊糊说着话,这名纨绔的嘴里却没闲着,字里行间又塞进去了一块大肉,“这简直……化腐朽为神奇,巧夺天工啊!”
“所以说这带菜仅需四百钱,这就是白送啊!”
“要我说,何止是四百钱,就是一千钱,也有无数人争着购置!”
“诸位逐步吃,别噎着……后面的菜同样适口,若是这一道菜便饱了,实在难以品味我黄鹤楼真正的厨艺秘闻!”福禄笑眯眯地,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若是让他们知道,通常黄鹤楼的员工天天都能吃到这几种由自家主公亲自发现的食物,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您点的‘鱼香肉丝’到了,请慢用!”
福禄摇了摇头,鱼香肉丝,是自家主公所说的一道有缺憾的菜肴。此菜未用鱼肉鱼汤,但却令菜中奇迹般地蕴含了鱼肉的鲜美,简直就是奇迹之作!其时试吃这道菜的时候,所有人脸上除了恐惧便只有迷醉,唯独自家令郎,脸上写满了遗憾!
“鱼香肉丝的辣味仅用茱萸和蒜调味是不够的……多好的一道川菜,当年定外卖可以就三碗干饭的……”
自家令郎其时喃喃自语的话语福禄还影象犹新,只管不知道自家令郎这些令人听不懂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福禄知道,因为调味品的缺失,自家令郎对这道已经极其迷人的菜肴充满了失望!
“嘶——咸,酸,辣,甜,鲜集一身!一道菜居然会有如此多的滋味!”
“这肉是鱼肉?不,这显着是兽肉,怎么可能会有鱼味?”
“怪哉怪哉……”
“诸位且慢享用,”福禄示意众人拿起旁边的薄饼,逐步地夹起一筷子鱼香肉丝卷到小饼里,“此为一道服法,此菜味足,有食客喜爱清淡,小我私家口胃差异,也因此薄饼卷之能够冲淡一些味道,虽然,如此也越发果腹,别有一番滋味。”
看到众人纷纷效仿,福禄又示意服务员女子端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甘霖”,并在每一个食客眼前放了一枚小小的酒盅。
“此乃酒水‘甘霖’,”福禄将一个精致的白玉瓷壶举起,向众人展示道,“此乃本店招牌名酒之一,今日首次面世,诸位有幸成为第一批品尝这‘甘霖’的食客!”
福禄脸上笑容不减,逐步地围着桌子,亲自一一为众纨绔满上。也就在酒水流出瓷壶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酒香充斥了整个雅间,那透明且澄澈的酒水,如同仙酿,散发着浓郁酒香的同时,也在向众人宣告它的特殊!
“此酒甘美,然酒劲甚烈!正因如此,若用海碗牛饮,无异于牛嚼牡丹!此物名为酒盅,专门用来盛装此烈酒所用!”
还未听完福禄的解说,就已经有人忍不住端起来一饮而尽!然而下一刻,他便满脸通红,如同服食了毒药,然则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将酒水吐出,反倒是强忍着灼烧之感,起劲将那一口烈酒饮下。
“如何?”旁边的一众损友见其如此,皆一脸探寻地看向他的脸色,能让这个好酒之人一口上头的琼浆,究竟味道如何,令众人一时之间不敢下口。
“这酒……”饮酒之人盯着手上的羽觞,满目惊疑:“够香,够纯,够辣,够烈!简直……本令郎之前喝的都是些什么啊?那是马尿!只有这酒,只有它才配称之为酒!”
福禄笑呵呵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拱了拱手说道:“诸位还请细细品尝,琼浆虽好,切不行多饮!只是,楼下众来宾还需要小人下去照看,还望诸位体谅!”
“去吧去吧,剩下的菜让下人赶忙上,我等还在等着菜呢!”
“是是是,小人这便付托下去,此桌的菜最优先上齐!小人告退了。”
楼下的来宾现在早已是沸腾一片,福禄不来,恐怕几桌人就已经大大脱手了!
“凭什么他们桌上的菜比我们先上?!”一桌人蛮不讲理的指责道,“为何我们的菜还没有上来!”
“这位官爷,您点的菜较量晚,是人家先来的。”服务员声音糯糯地,很是温柔道。
“可我是官身,而他不外一介商贾!”那人继续犷悍地说道。
“小店通常都考究个先来后到,即即是当今陛下亲至,来晚了也得等着!”福禄的声音冷冷地审察着底下的食客,“客官若是想在此地用餐,就要尊重此间规则,若想脱离,横竖菜还未上,大可连忙走人!”
官身的客人脸上一阵红白,不外最终看了看其他桌上鲜味的菜品,这才悻悻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