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卞太监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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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卞太监指手画脚

    容晏咧开嘴巴,露出了理所虽然的笑容:“你看,我就说你做不了这个主嘛。”

    卞公公在旁边早就看明确是怎么回事,站起身一只脚踩在了椅子上,恼怒地伸出两指:“你他娘的是要狮子大启齿!”

    刘汝更冷眼旁观,他这武夫,反倒是最能沉得住气。

    李纲依然稳坐如泰山,颔首说道:“镇将军之上,自然尚有关口总镇,一卫先锋,统领将军。这些本官虽不能做主,但可以上报给皇上,下旨任命。但不知你的这位林将军,曾任何职,手上有几多戎马,又有何德何能?”

    “问得好!”卞常胜站在一边儿,都想给李大人拍手拍手。

    “我家将军林祈年,陈军破关前曾任左毅卫行辕先锋将军麾下虎贲校尉,现在麾下有……”

    “胡扯!斗胆!”

    卞公公直接站在了容晏眼前,挺起胸脯傲然说道:“咱家昔日即是左毅卫监军,手底下的每一镇将军,每一军校尉,每一队队正是谁,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叫林祈年的校尉!此人一定是冒充无疑。”

    “哈,世子殿下,此人冒充朝廷命官,私募军队,已经犯下谋逆大罪。你身为皇族,实不应与这罪人为伍。咱家今日放你回去,劝其自缚双臂前来领罪,尚能从轻发落!如若否则……”

    “否则怎样?”

    容晏丝毫没有认错的觉悟。

    “呵嘿,咱家自带戎马前往凤西,将其捉拿押往云都问斩!”

    ……

    “告辞!”

    容晏搪塞地拱了个手,转身走出了大堂。

    “哎?”李纲还想问点儿什么,效果对方一言不合就开溜。他坐在堂上看着恣意昂扬的卞公公,心里有些恼火。

    到底谁才是朝廷钦命的宣威使。

    刘汝更惊惶地看了半天,才想起没有相识到对方有几多戎马,因为这卞常胜的搅合,把最重要的信息给遗漏了。

    他慌忙唤来身边的兵卒:“快去,看看那世子走了没有,务须要拦下来!”

    容晏早已气恼地领着麾下亲兵骑马出城,兵卒去迟了一步。

    ……

    安曲县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新气象,由于这里最先恢复了安宁秩序,曲门一带,甚至是邻县的许多逃难黎民都移居到了此地。

    县城里的酒肆开了业,青楼也重整旗鼓,客栈商铺都也恢复正常营业。黎民们就是这样,只要稍稍得了安宁,他们很快就会回转到营生活的路子上来。

    林祈年骑马领着几名亲兵在街道上溜达,当地黎民途经都要作揖,各人伙儿都知道是林将军给安曲县带来了安宁。看看此外几个县城,依然是乱象横生,衡宇坍毁无人清理,非法之徒结成匪帮抢劫大户,黎民人人自危,朝廷派遣的县令老爷至今还没有上任。

    安曲县到现在也没有县令,林家军维持着这里的秩序,一片清静祥和。

    他骑着马来到了铁匠铺的门前,翻身下马让亲兵们留在外面,走进了这间黑漆漆的铺子。

    屋里的墙壁应当是常年被泥炭熏黑,炉膛中闪烁着火红的光线。老铁匠依然是冷漠木讷,和小徒弟在铁锭上挥舞着大锤,通红铁料被砸得火星四溅。

    “将军是要打造兵刃吗?”

    “不,我要做生意。”

    老铁匠发懵,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将军想做什么样的生意?”

    林祈年没有回覆,反问老铁匠:“想不想在外面开个分店。”

    “不想。”

    老铁匠的拒绝清洁利落,让林祈年发生不了丁点儿的理想。

    他把目的盯在了小徒弟的身上,开始用人市井的手段开始诱拐:“小师傅,你可学到了你师父的全部手艺?”

    小铁匠很智慧,连忙回覆道:“没有,师父的手艺众多如大海,需要我用一辈子来学。”

    “没有关系,未来你可以自己顿悟,你总不想一辈子随着老头挥大锤吧,本将军给你建一个比这里大几倍的铁匠铺,未来可以带更多的徒弟。你到我军中,即是头一号的武备司主管,手底下管着更多的铁匠。咋样?”

    老铁匠愣愣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货在他眼前挖自己的墙角,要不是因为他带着几个兵,手里有武器,早就一铁锤抡已往了。

    外面街道上跑来传令兵,口中大叫小叫:“将军,报!报!容晏镇将军回来了!”

    小铁匠默然沉静,这种默然沉静就代表是心动了。

    林祈年转身走出门外,揪着马缰翻身骑到马上,对那小铁匠说道:“你好好思量思量,在这小县城里打一辈子农具有什么前程?跟了将军我,必能让你有用武之地,想好了就来军营大帐中找我!”

    小铁匠抬起头,讷讷地说出挽拒的理由:“师父说了,过了今年就可以花钱给我娶个媳妇儿。”

    林祈年和身后的几个骑兵发出了大笑声,就连他们身下的马都咧开了牙口,踏着滑稽的步子。

    他攥住马缰笑着说道:“你随着本将军干,干好了别说是娶媳妇儿,连小妾都能娶十个八个。”

    “哈哈。”

    “驾。”

    小铁匠转身望向低头坐在凳子上的师父:“师父,你……”

    “格老子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他默然沉静地低下头:“我是想说,制刀铸剑,才是师父的老本行吧?”

    ……

    林祈年骑马踏进营门,就望见容晏一脸丧气坐在木桩上,他带走的十几盒人参,都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

    “咋回事?”林祈年问他:“宣威使差异意咱归顺朝廷?”

    容晏抬手伸出中指指着他的胸口:“不是咱,是你,你犯了冒充朝廷命官的大罪,还私自募军,两罪并罚,罪该问斩。人家问你,是你亲自把头颅割下来送已往,照旧自己把自己绑了上门去让人家砍。”

    容晏把语气拿捏得恰到利益,他就是想看看这家伙恼怒的样子。

    林祈年咧开了嘴巴笑:“这话,是宣威使大人说的?”

    “不是,是一个叫卞常胜的太监,此监的威风凛凛比宣威使李纲还要大。”

    “这么说来,我若是不去,他就要带人来拿我?”

    “有这个太监在内里捣乱,你归顺朝廷怕是不行能了,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当反贼。”

    林祈年双手拄剑立在地面上说:“他要来拿我,那就让他来,他不是给了你一个下马威吗?来而不往非礼也,咱就送他一个更大的。”

    ……

    周国朝廷内部盛行一句话,明规则整人,潜规则服务。

    卞常胜公公并非不会妥协,但他在最近几年内基础不需要妥协,所以形成了很是简朴的服务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吓唬、弄死,就这两个简朴的流程,无往而倒霉。

    周国上下除了患有恐陈病之外,尚有一种恐阉症。大街上但凡听到有谁的嗓子尖细一点,黎民条件反射会毛骨悚然,仕宦也是如此,就连江湖草泽门派都是如此。这么说吧,江阉座下十个干儿子,并称十虎。只要是在岭南,九曲关以内,英雄好汉也要任其摆布。

    卞常胜认为自己不需要军队,仅凭十虎的赫赫威名,便可以使冒充军官的林祈年望风来降。

    他摆布得了英雄好汉,但他摆布不了忘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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