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参悟第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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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参悟第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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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参悟第四式

    “令郎,我们一路上又是搭乘青鹏,又是日夜兼程赶路,一路上我一直视察这尸王——”剑帝盯着尸王那双紧闭的眼睛:“可这尸王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双眼,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下令他不许睁开眼睛。”

    沈铭闻言笑道:“睁眼的尸王到达王级战力,恐怕一举一动,都要使周围死伤无数。”

    二人一路行进,终于在这天到达襄河城。

    始一到达,二人就发现了一片散乱的沈家,剑帝脸色一变,“唰”的冲了进去,片晌后回来:“令郎,内里一小我私家也没有……”

    “找孟胖子。”

    沈铭脸色阴沉,来到了城主府中,要搞清楚是谁做的。

    城主府绝不隐瞒,那情报组织头目道:“是炎天教,将你的家族成员尽数抓走,而我们少爷孟谭昨晚前往了炎天教,已经有一夜未归,我们正准备去寻找。”

    情报组织头目大致将情况说了一遍,沈家被谁抓走,原因如何等等。

    “你们不必去了,我二人去便可。”

    沈铭徐徐摆手,体现他和剑帝二人去就行。

    “那……你们需不需要人手?”情报组织头目询问,以为沈铭两小我私家去实在太磕碜。

    面临他的质疑,剑帝徐徐摇头:“六七千人,不少了。”

    ……

    炎天教之前,沈铭二人徐徐来到炎天教内,基础没费什么力,就被带到了炎天教少主的眼前。

    炎天教大殿也称得上豪华,雕梁画壁竹苞松茂,沈铭进入之后,出了正主炎天教少主,孟胖子也待在这里,只是几多有些狼狈,似乎被别人胁迫过。

    而除了孟胖子之外,尚有一其中年人在此地,衣着华贵,现在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没有正眼看沈铭一眼。

    “铭哥!”

    看到沈铭到来,孟胖子连忙来到他眼前,脸上写满了乞求道:“这炎天教主与我父亲是多年挚友,您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上,给他们一个时机,别灭他们满门……”

    若不是这份情面,孟谭也不至于多这一份心了。

    对于孟胖子的求情,沈铭回以默然沉静,只是冷冷盯着炎天教少主:“我来了。”

    “向一个小杂种求情,请他不要灭我满门?哈哈哈!”

    炎天教少主仰头大笑:“孟谭!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连这种愚蠢的话也能说出来?”

    在炎天教少主身旁,那中年人也冷笑连连:“炎天教威势壮盛,传承数百年而不衰,如今一个乡野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说出这样痴呆的话来,果真‘英雄出少年呢!’”

    前半段话照旧捧场,后面则是对沈铭的讥笑,一言一语都是不阴不阳的讥笑话。

    “你又算得上什么工具,也配谈论令郎?滚开!”

    剑帝目色阴冷,指着那中年人怒斥。

    “斗胆!这位是我黔寒国安奉候,你两个混账晤面出言不逊,理当问斩!”

    炎天教少主心中冷笑,他顾左右而言他,只字不提被自己囚禁起来的沈家,就是为了逼得他们冒犯安奉候,让他们自讨苦吃。

    那位安奉候一脸不屑,似乎看着蝼蚁一般盯着沈铭:“两个蝼蚁贱民也敢议论本侯,这是找死的举动,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他看沈铭从上到下栉风沐雨,衣着破旧,没有一点高人容貌,更是心中冷笑,将两人认定为猥贱的贱民,心中更是将他们定下了死罪。

    “安奉候算什么工具,我家令郎不把他放在眼里。”剑帝不屑,斜睨炎天教少主和安奉候他们。

    “斗胆!混账!”

    炎天教少主怒斥:“还不跪下,然后交出玉魄湖至宝,更待何时?”

    而安奉候也勃然震怒:“好一个贱民,你们这是要反不成?!”

    “反?你区区一个王侯也配?!”

    剑帝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此乃镇国极光使令牌,见令如见君王,你给令郎跪下!”

    剑帝稍稍诸如一丝法力,马上一股磅礴的威势伸张出来,皇家特有的威风凛凛发作出来,安奉候心头一颤,数次见过帝王真容的他,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外,现在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下。

    镇岚国与黔寒国两国交好,不仅仅是商业共通,就连政治也有互通,黔寒国的人在镇岚国做官,镇岚国之人在黔寒国做生意,这种事情并不稀有,沈铭的父亲沈天就是一个例子。

    而这两个国家的天子,无论是对于哪个国家的官员,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拥有仅次于本国国王的威能。

    故此,既便感应到这令牌与镇岚国王气息有微妙的差异,嚣张的安奉候也被剑帝拿出的令牌吓了一跳。

    “你……”

    安奉候瞪大了眼:“你们两个乡野小人,从那里得来的这一令牌?”

    他难以相信,这竟然是出自一个屁大点的家族的少年之手,第一反映即是偷来的,而这工具若是到了自己手里,恐怕以往那些同僚,都要奉自己为尊!

    想到这里,安奉候眼底深处浮现出贪婪的神色,连忙道:“好一个小贼,此物本就是镇岚国王赏给我的令牌,原本遗失数年,竟被你们活活偷去,来人,将那二人杀了,把令牌取回来!”

    面临沈铭的令牌这等朝堂重宝,他毫无疑问起了贪念,甚至想要杀人夺宝。

    随着安奉候一声令下,几名亲卫从他身后走出,要杀了沈铭。

    而现在,炎天少主冷声道:“交出玉魄湖至宝和那块令牌,我也许能为你求情,否则你和你那三流家族,都要死!”

    六个亲卫实力极高,各个修为臻至化灵神元甚至造化境界,现在徐徐走来,每一小我私家周身都将神纹释放到体外,如匹练一般霹雳作响,震得空气都震耳欲聋起来。

    这六个亲卫中,其中不怀盛情的笑了,道:“你们别急,让我折断他的大腿,使他无法逃跑。”

    他凶狠脱手,周身神纹凝聚为一杆长矛,被其持在手上刺向沈铭的大腿。

    嗖!

    神纹凝聚的长矛发光,锋芒让人难以直视,而沈铭这一刻绷紧了血肉,满身血气涛涛,竟发出海啸之声,他一拳挥出,竟将长矛一拳打碎。

    “噗!”

    那亲卫吐血横飞出去,满脸骇色:“你……你竟然……”

    他还想说话,这一刻一个大脚狠狠踏来,将话堵回了嘴里,那亲卫满嘴是血,疼的直呜咽。

    “这……”

    炎天少主这个时候大吃一惊,他自问自己是炎天教少主,同龄人中战力最高、修为最高者,却也无法碾压一名化灵境界的修者,而这沈铭却能做到?

    他恐惧的心情被扑面的孟谭看到,后者肥肉乱颤,冷声道:“现在你知道畏惧了?惋惜晚了!”

    “一起上,杀了他们俩。”安奉候双眼满是贪婪:“但千万别弄坏了令牌。”

    霹雳!

    数名化灵的神元以致于造化境界的修者发作,所有人的神纹都释放出体外,凝聚为种种武器,威压特殊,令此地劲风四溢。

    究竟是邻近蕴神境界的能手,这些亲卫一身法力已经到达炉火纯青的高度,诸如神纹凝成的武器中,一个个身为特殊,似乎天兵天将,带着气浪厮杀向沈铭二人。

    锵!

    这一刻,拔剑声骤起,全场出了沈铭和剑帝外其他所有人,全部感受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剑意。

    “四恨——灭恶!”

    恐怖的剑意和铭肌镂骨的恨意交织在一起,虚空竟随着这一剑挥出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哀鸣,剑帝上来就是最强剑术!

    在这以前,剑帝偶然也实验过第四剑,却总是无法顺利施展,而这一次终于乐成,瞬间带走五条人命。

    噗嗤!

    一瞬间,五颗头颅连忙横飞而起,心情凝固在冲杀那凶狠的瞬间,无头躯体往前跑了两步才坠落到地上,随着神纹消失,断口处发出的光线也徐徐黯淡下来。

    一剑五命!

    “什么……你!”

    安奉候大吃一惊:“本侯的亲卫!”

    那是他重金请来的亲卫,虽然不是能手,但通常里也救过他许多次,更是帮着他作威作福惯了,如今却被一个貌不惊人的少年一剑杀掉,这让安奉候心脏“砰砰”直跳。

    杀了这六人后,剑帝徐徐退回沈铭身旁。

    而沈铭看着孟谭:“看在你的体面上,我给过他们一丝时机,现在时机已经用完,我也失去了耐心。”

    他不等众人说什么,二人转身便离去了。

    这一刻沈铭决议,炎天教……片甲不留!

    炎天教外数千星耀雄师,早已期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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