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人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没有给自己任何反映的时间!
看着白家族长的遭遇,叶清波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见苗妙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叶清波不露痕迹地移动到依然傻眼的白家族长身旁:“白族长,你这胆儿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苗老师眼前直接找小梦女人,佩服,甚是佩服!”
“叶族长,那小女人肯定是我们白家四房的孩子。那小姑……。”
叶清波一把将白家族长的嘴给捂上,尔后看着已经面带煞气转过头来的苗妙说道:“苗老师,他~他想说的是小姑奶奶,对,他就是想说小姑奶奶。”
苗妙瞪了两人一眼,尔后回过头来关注着姥姥与红鸾的希望。
待苗妙回过头去,叶清波才小声在白家族长的耳边说道:“白族长,我这就松手,你别在乱说话行不?”
白家族长木纳所在了颔首,这都什么人啊!刚刚谁人眼神比之前那一脚可厉害太多了。
等叶清波将手拿开之后,白家族长连忙向退却去。直到退入人群之中才有了那么一丝丝清静感。
看着反映有些过激的白家族长,叶清波也深有同感地走到白家族长身旁,意味深长地说道:“白族长,你不是第一个。”
听到叶清波这话语,白家族长有些好奇地看着叶清波:“叶族长,你岂非也被揍了?”
叶清波轻轻地摇了摇头,在白家族长就要转身脱离之时说道:“我差点被老祖宗给清理门户了!”
白家族长一下子愣住了,这叶清波的话语里包罗了太多的信息。不外白家族长照旧倾向于这是叶清波在向自己炫耀。
“叶族长,你刚刚说的老祖宗是什么意思?”如果神丐族真有这么一位老祖宗存在,那白家可得和那帝家划分清楚了,省得日后被一起给清算了。
叶清波向着王柴身旁的叶鬼努了努嘴:“那一位就是我们神丐府的老祖宗。刚刚就因为我带路慢了一点,老祖宗就想着要清理门户。要不是最后关头院长大人站出来,预计我们神丐府又得选族长了。”
这神丐府老祖宗所站位置的重要性与先前那位苗老师所处的位置差不多,那就意味着神丐府的老祖宗修为不会比那位苗老师差,这神丐府恐怕是要崛起了。
“叶族长,你是和这些老师一起到的,现在情况如何你知道吗?”做为一家之主,白家族长稍微定了下心神,便向着身旁的叶清波问道。
叶清波摇了摇头:“苗老师他们的行动,我这伧夫俗人又岂能看明确。”
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白家族长有些失望地看着王柴一行人。最后鼓足了勇气,面上堆砌着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向着苗妙走了已往。
白家族长没走出几步,苗妙便已经感知到了。不外对于这种废物,苗妙也懒得搭理。但前提是这小屁孩不来打小丫头主意的情况下。
见苗妙并没有搭理自己,白家族长稍稍松了口吻。轻手轻脚地走到白家太姥姥身旁,看着趴在苗妙肩膀上的白梦问道:“姥姥,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族长,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离我们远一点。”白家太姥姥还真有些担忧这苗老师性情一上来把自家族长给宰了,到那时候神都白家怕是真要重新选族长了。
白家族长可比叶清波聪敏多了,一看自己姥姥的反映,白家族长便留给小丫头一个大大的笑脸,尔后没有丝毫停留地跑得远远的。
就在这时红鸾与姥姥在一起嘀咕了一会儿厥后到王柴的身前:“院长大人,请你再往后避一避。”
“红鸾老师,要是很难题的话就先回吧,等商量好之后再来。”两位内院老师,而且尚有一位在内院中都身份尊贵,在这里都差不多数个时辰了,居然还没弄明确。这让王柴有一些担忧。
“是比我们之前想到的要难上一些,不外已经有一些眉目了。等下我会和姥姥一起实验开启小世界,希望院长大人掩护好自己和几个孩子。”红鸾一脸清静地说道。
苗妙一把搂住红鸾的肩膀:“傻鸟,你和姥姥就放手干吧。院长大人他们有本喵守护,不会出什么问题。”
“那就好。”
等红鸾脱离之后王柴便将学院这边的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向退却出老远。
其他打探消息的人望见王柴一行人如此慎重,也纷纷随着向退却去。
虽然,这其中也难免有些胆子较量大的。
“帝族长,看来她们真地是琢磨出了一些工具。”以帝家族长为首的一个小团体站在小世界入口不远处,其中一位特权家族的管事人向帝家族长说道。
“帝族长,许多人都在往后撤,要不我们也往退却上一些?”孙家族长虽然在议事府中被帝家族长给针对了,但此时孙家族长依然紧跟在帝家族长身旁。
听到两人的话语,帝家族长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待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半疏散开的意思。
“孙族长,你要是畏惧的话,可以自己脱离。我们不会看不起你。”
“可谁人势力的人都已经再往后撤了!”单独离去,孙家族长拉不下谁人脸。但待在这里,又以为很不心安。
“你岂非没望见谁人势力修为最高的也不外只有剑圣修为吗?等他们把小世界研究明确了,本长老倒是很想瞧瞧他们凭什么这么嚣张。”帝家族长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很是不屑地说道。
孙家族长接连被怼,脸上也有了一些怒气:“岂非你没望见那两位研究小世界的人也只有剑士修为吗?”
“呵呵!那不更好吗,等下本长老直接脱手将她俩扣下来。到时候在小世界里不又多了一些手段吗。”
孙家族长以为自己已经没法和这个智障攀谈了,也不管帝家族长如何选择,孙家族长直接转身向后飞掠而去。
“怂包。”
此时帝家族长眉头微皱,随后施展出了自己的防御手段。
其他追随之人在短暂的惊惶之后,也随着施展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