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感受很是的无语,这叫什么事儿?
说是给自己商量,可实际上跟强迫有什么两样?
说好让哥代一节班,怎么酿成面向少数人授课呢?
而且照旧历史学界的有名专家,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
万一说出个错误来,岂不是真的贻笑大方。
夏馨雨呀夏馨雨,还真会给我找事儿!
徐凌无奈地摇摇头,将手机放到一旁,先愉快地洗个澡。
从浴室间走出来,徐凌一头扎进卧室,为明天的直播提前做好准备。
第二天下午,徐凌赶到电视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办公室内里坐满人,有熟人,也有没见过面的生人。
徐凌一进门来,屋内的那些老学究全部站起身,眼光犹如探照灯般齐整整地射过来。
刘金川走上前来,拍着徐凌的肩膀先容道:“诸位,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即是台甫鼎鼎的小徐老师,他的许多诗歌,想必在场的列位老友已经拜读过,只是诗人自己没有瞧见过,今日正好一饱眼福。”
“哈哈!”
众人发作出哄堂大笑,那些个徐凌瞧着面生的老学究,也将眼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徐凌身上,恰似要瞧出话来。
瞧完以后,他们窃窃私议地讨论起来。
“嘿,早听说小徐老师的台甫,今日一瞧竟是个如此年轻的人儿,真是闻名不如晤面呀!”
“这就是徐凌?瞧着跟寻凡人没什么区别呀?为啥他能写出那等脍炙人口的诗句,我们就不行了呢,值得深思呀。”
“你们还别说,小徐老师这容貌长得还真不赖,跟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有的一比!不错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娶妻子,没有的话,老头子我倒是个可以给他先容个!”
“老陈头,瞧你这酸乎劲,是不是瞧上人家小徐老师,想给你外甥女说回家去?哈哈哈哈!”
“老陈头的外甥女初中还没结业呢,有这么急的吗?老陈头,你给说说,你这外甥女,长得什么砢碜容貌,愁得嫁不出去?”
“滚你丫的,你外甥女才愁得嫁不出去呢!”
“哈哈哈哈!"
一帮老头子在对着徐凌品头论足的时候,不自觉地相互打趣起来,于是,整个清静的办公室再次发作出爽朗的笑声。
徐凌被他们一个个瞧的不自然,赶忙找个地方坐下来,正巧坐在夏馨雨的旁边。
徐凌悻悻地摸摸鼻子,在夏馨雨耳边轻声说道:“不是说来听我的节目吗,怎么搞的似乎是给我相亲似的?”
“咯咯咯”夏馨雨被徐凌这句话逗得前和后仰,戏谑地笑道:“你真的可以思量思量,这些个前辈,有的女儿还没在家守寡呢,有的外甥女刚刚成年,没有谈过恋爱,正好可以让你有机可乘1"
徐凌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我在缺女朋侪,也不会与找未亡人和幼女,万一那天分手,人家将我告上法院,还得判刑呢,最少三年起步。”
“哈哈哈哈。”
夏馨雨一手捂住性感的红唇,再次笑得花枝乱颤,“就你嘴贫!”
两人的谈话,引起办公室里其他老学究的注意。
原本还在打趣、诋毁的一帮老学究,突然停下来,灼灼的眼光往返在夏馨雨和徐凌的身上扫荡。
眼光不善!
徐凌和夏馨雨对视一眼,纷纷打个机敏。
这时,之前在刘金川的生日宴会上与徐凌有一面之缘的老吴头,笑呵呵地启齿说道:“要我说呀,小徐老师和夏丫头倒是挺般配的,你们瞧瞧,他们坐在一起多有伉俪相。”
此话一出,马上引起其他人的赞同,也不知是真的以为徐凌与夏馨雨般配,照旧完全出于凑热闹的本能。
“哈哈,认识老吴头这么久,就今儿这一句话说的十分在理。这两人啊,怎么瞧,怎么般配!哈哈不错不错,老刘头后半生有福可享啦。”
“这男才女貌的简直是一对,小徐老师的相貌自然不用说,可以用玉树临风四个字形容,至于才气吗,各人看过他的诗歌,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所以无论是学识照旧容貌都与夏丫头般配着呢,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老刘啊,你是夏丫头的师父,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丫头的怙恃现在都不在身边,所以她的终生大事,你可得帮衬着,小徐老师是个不错的人,配你家夏丫头不亏损,要我说呀,你赶忙挑个好日子,把夏丫头的亲定了吧。”
“老孙头说得在理,老刘呀,你赶忙把夏丫头的亲订了,咱们还可以讨一杯喜酒呵呵。”
“喜酒?你不掏份子钱,还想喝喜酒,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面临众位挚友的劝告,刘金川只是呵呵一笑,“这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这个做尊长的没有加入的理儿,一切随缘就好,不外呢,我说句掏心窝的话,小徐老师若是真能和夏丫头凑成一对,那真真是极好的事儿,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们这帮老头子全请来,大闹他个三天三夜,兴奋嘛!”
“哈哈哈!”
众人闻言,不由地会意一笑。
有的甚至开始讨论哪一天是订婚的黄道吉日,完全将两位当事人晾在一旁,恰似不存在一般。
夏馨雨直接气笑了,站起身,冷声说道:“列位叔叔伯伯,你们能不能不瞎费心,我还年轻着呢,不急着嫁人,而且就算嫁人,也不行能看上徐凌呀,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那里配得上我?”
徐凌讪讪一笑,怎么我就成了登徒浪浪子了,正要出言反驳呢,其他几位老头子已经替他打行侠仗义。
“夏丫头,咱们这些人又不是外人,你用不着怕羞,
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喜欢谁,都是你自己的自由,没什么欠盛情思说出口的。”
“是呀,小徐老师多好的人呀,文武双全,瞧他写的那首念奴娇何等勾魂摄魄,怎么说他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呢?”
“夏丫头,你要是不喜欢小徐老师,明说可以,可是你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这一点,老头子可不敢苟同,试问能写出‘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样情真意切的句子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浪浪子,你这是在居心诋毁小徐老师的人品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