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徐凌他可能暂时有事,应该很快就回来了,等他回来,我立马送他去找你!”意识到情况差池的李梦灵连忙就开始为徐凌辩解起来。
再怎么说,徐凌也是自己的挚友,而且如果自己其时没有带徐凌去二爷爷的餐馆用饭,就不会遇到二爷爷,那徐凌也不会被二爷爷记着,后面也就不行能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想来想去,李梦灵突然以为事情酿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自己。
“不要多说什么了,把徐凌的号码给我!”清静地听完李梦灵的辩解,陈二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清静地重复了一遍适才的要求。
“二爷爷”
“快点把号码给我!”
李梦灵还想继续辩解,可是才刚刚作声,就被陈二严厉的低吼给打断了。
这是二爷爷最后的仁慈了,如果再继续说一些和他的要求不相干的事情,那二爷爷肯定是要开始严厉地训斥了!这一点李梦灵很是清楚。
对于这一点,她很是恐惧,因为如果生长到这个情况,二爷爷就会酿成李梦灵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没有半点慈祥,心情满是凶狠,甚至隐隐还会泛起杀意!
事情都已经演酿成这个样子了,李梦灵也没有了任何措施,最后犹豫了一下,照旧将徐凌的号码给报了已往。
“好了梦灵,你去忙自己的事吧!”获得了自己想要地工具,二爷爷的态度接着又变得温和起来,和李梦灵说了一声之后朝挂断了电话。
怔怔地将已经断开毗连的手机从耳畔拿下,李梦灵有些恍然若失的感受,到最后也没有帮上徐凌,哪怕只有一会也好,让二爷爷不要这么快就去训斥徐凌。
想到这一茬,李梦灵的眼中蓦然精光一闪,连忙又拿起手机,找到徐凌的号码,快速拨打了已往。
只要抢在二爷爷拨通之前率先和徐凌取得联系,让徐凌的手机处于占线的阶段,那不就能拖一点时间了吗?
正好趁这段时间,可以和徐凌好好说一下二爷爷的这个特点,好让徐凌被训斥的时候也有个心里准备。
想通了这些事之后,李梦灵心情马上放松了不少。
而且凭着二爷爷的眼神,肯定还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辨认输入,那能有自己早已经存着的,只需要按两个按键就拨打已往来的快。
可是,还没等李梦灵兴奋的情绪一连多久,电话里就传来了一个让她笑容逐渐凝固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关机!?
在这么一个要害的时候,徐凌竟然关机?
他是怕自己会找已往照旧怎么滴?
这不是在给自己添乱吗?
一言不发就爽约,而且还不自己去说,找小我私家代为说一下就完事,现在竟然还把手机给关了!
李梦灵已经无法想象二爷爷在得知这个事实之后,会是怎样的
情绪了!
御膳阁,那间曾经徐凌和陈二一起吃过饭的包间里,此时正有一众数人坐在一起。
除了一人穿着西装之外,其余都是统一的蓝色大褂。
地上,尚有一台已经扭曲变形,还在冒着青烟的手机。
“陈师弟!切莫再要动怒,你已经有一些走火入魔的迹象!”其中年岁稍长一些的蓝大褂一脸凝重地盯着陈二说道。
经由之前的事情,这些蓝大褂倒是和陈二的关系要亲密了不少,这会更是以“师弟”相称。
“王师兄,这等背信弃义之人,让我怎么不气?”陈二余怒未消,指着地上已然报废的手机,“不自己给我解释也就而已,现在竟然还把手机关了去,这是要与我决裂?”
“陈师弟莫慌,我等这么着急地让徐凌前来,不也是为了互他周全么?”叫王师兄的人是这伙蓝大褂的领头,名叫王解元,此时,他继续劝说着陈二。
“事情倒简直是这样,可是这小子如此不领情意,在这么要紧的时候还不知所踪,我也实在是担忧才会那般恼怒。”想清楚了这个事,陈二的情绪也平复了许多,连忙便叹息道。
“陈师弟莫不是在担忧徐凌的安危么?”王解元一眼看透了陈二的心中所想。
“正是,”陈二也没有任何隐瞒,接着就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听到那人的话之后,我怎么能不担忧?”
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陈二的心情中充满了忧虑,甚至尚有一种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
“哈哈哈,陈师弟若是因为这个,可是可以暂且放下心,”问出了陈二的心结,王解元忽而笑了起来,接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玉,放在手心,接着说道,“我们已取徐凌的精血做成命牌玉一块,只要此玉完好,那徐凌便就没事!”
陈二听到这番解释,连忙就从王解元手上拿过玉牌,其上,正是写着徐凌二字!
“竟有此等神物?”因为玉牌的功效太过于神奇,陈二这会甚至都有些不相信。
“哈哈,陈师弟你入门时间还不长,咱们派里尚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工具,等这件事已往了,带你正式进入山门,看看更让你惊讶的工具,也可远离这喧嚣凡间了。”王解元连忙便给陈二保证起来。
“太好了!”陈二曾经起劲了泰半辈子,也没有遇到门派的边,如今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却是泛起了如此的机缘,这让他一个老头子兴奋地如同一个孩童一般。
可这一兴奋,却是让陈二忘记了手中的玉牌,待反映过来的时候,只见玉牌已经在空中画了一条弧线,往地上落去了。
这一幕可是吓坏了陈二,虽然知道徐凌殒,玉牌损,可谁知道玉牌先坏了,徐凌会怎么样啊?
“啪!”
这种情况,想要反映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了,玉牌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接
着弹起来又摔下去,如此循环频频,才终于躺在地上不动了。
陈二连忙就冲已往将玉牌拾起,仔细视察了一番,才终于松了一口吻,虽然玉牌摔得狠,但却没有泛起一丝损伤。
“哈哈,陈师弟不用这么紧张,这玉牌只是单向起作用,想让它损坏的唯一一个方式就是徐凌遭遇不测,其余的任何方式都不行能摧毁玉牌的!”看着陈二松了口吻的容貌,王解元笑着又解释了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