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兽医也是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六十八章 兽医也是医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就是孙叔同心里的感受。不管何等强壮的男子,就如同眼前的夜莺,虽然他远远算不上强壮,但孙叔齐绝不怀疑林大碗恐怕在这夜莺手下撑不外一分钟,也许是一击必杀的局势。

    “每一个猛男心里都住着一个伪娘啊。”孙叔齐叹息一声。

    “卫娘?那是谁?不外我知道卫国夫人。”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各顾各说着自己的。夜莺耳朵一动,又恢复之前的阴冷。下一刻吴桂德和车夫自佛像后面走出来,心情阴郁,看来适才讨论的事并不顺利。

    孙叔齐将信展开递给吴桂德“吴大人,还劳烦您帮小子送回西京城。”

    吴桂德看也没看,接过信件随手递给车夫,车夫将信折起来收入怀里转身出了门。

    孙叔齐仔细视察着吴桂德的心情,他不信吴桂德这老阉货会放过这个时机。之所以将信大大方方的递给吴桂德即是不怕他看,这封信只有静姝能破译出来。每一句话都要静姝去对照孙叔齐留在实验室的条记逐字逐句对比翻译,外人纵然截获了这封信也只会以为是一个疯子的玩笑之作。

    吴桂德的眼光在夜莺身上停留了一会,没察觉到什么才启齿道“咱家撬开了那媚惑子的嘴,这帮贼子竟然和异族勾通要染指我大周领土,咱们要敏捷回皇都将这个消息禀报给圣天子。”

    “吴大人,何不飞鸽传书,靠腿的肯定不如靠翅膀的。”

    面临孙叔齐的建议,吴桂德摇头“不妥,那媚惑子被抓我想她的同党肯定获得了风声,眼下说不定咱们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那咱们岂不是很危险?”

    夜莺寒声道“他来一个我便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

    孙叔齐一缩脖子,定是不会和夜莺盘算的,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三人乔装妆扮了一番,孙叔齐假扮一个富家令郎哥,吴桂德饰演孙叔齐的老管家,夜莺本色出演乔装成孙叔齐的护卫。也都算是没脱离了老本行。

    崎阳城远比不上西京的富贵热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由于崎阳靠近皇都,虽然少了几分像西京城那样的厚重秘闻和历史气息但却显得越发生动亲近,站在崎阳城里你不会感受到一点压力。

    一路出了崎阳,并没掀起什么波涛。孙叔齐壮着胆子问道“吴大人,应该无碍了吧?”

    吴桂德眉毛一立,训斥道“叫我老吴,眼下你是少爷。”

    孙叔齐翻了个白眼,不外在吴桂德这吃了瘪,夜莺倒是为他解了惑。

    “咱们是朝廷的人,想来贼子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在青天白日之下动手,可出了城少爷就要将脑壳挂在裤腰上了。”

    “你......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护卫,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的一世英名就都毁了,荣耀也没了。”

    夜莺冷笑一声“还没有谁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杀掉我想要掩护的人。”

    马车越走越快,似乎马儿也知道了形势紧迫,从崎阳到皇都走官道不外一天一夜的旅程,如果乱党真要伏击,应该会定在今晚。

    吴桂德沉思一会,挺直腰杆“不妥,咱们不能走官道,今晚就在野外扎营。敌暗我明咱们不如反客为主来个以逸待劳。”

    孙叔齐以为吴桂德这个建议有些冒险,支支吾吾的建议道“敌人数量不明,咱们只有三人,更况且到了晚上在野外扎营四下空旷,贼子只要放一轮弩箭,咱们就见死翘翘了。”

    “哦?那你说应该如何?”

    孙叔齐拄着下巴,沉思一会。“夜莺擅长刺杀,咱们定要找些有掩护的地方,这四周有没有树林?”

    “树林没有,能吃的都叫蝗潮一扫而空了,不外石林倒是有一处。前朝在此地四周有一处废弃的采石场,眼下那采石场沟壑纵横,行人只能在人挖出的峡谷中穿行,上方即是随时有可能跌落的巨石,掉下来就会将人砸成肉泥,所以咱们有可能没死在贼子手里,先死在峡谷中。”

    石林,倒简直要好过树林,因为孙叔齐突然想起一个制胜的绝招。“那咱们就来个滚石阵,让贼子有来无回。”

    夜莺抱肩冷笑“白昼做梦,那巨石一块足有上千斤重,莫说是你就是我也难以撼动分毫。”

    “所以叫你多念书,你不知道这世上有杠杆原理的存在么?”孙叔齐没过深解释,今晚事后请叫他弗拉基米尔丶阿基米德丶叔齐。

    崎阳城外向东十几里有一处闻名天下的采石场,不外那是以前的事了,眼下这座采石场已经废弃。这座采石场丰盈了荀朝和东萧的国库,可最后却白白自制了大周。

    采石场盛产墨玉,白玉石。不外现在随处都是嶙峋的废石,采石场中间已经被挖开一条深约六十米的小路,小路两侧遍布坑洞一直延伸到峡谷顶端,天色渐晚,坑洞里像是随时有猛兽要跳出来,微风刮过坑洞口被突出的石块撕裂,发出尖锐难听逆耳的咆哮。

    孙叔齐让吴桂德将马车赶已往,制造一个他们已经跨过了峡谷的假象,至于贼子上不上当就要看运气了。

    夜莺凭证孙叔齐的要求找来了足够长的枯木,这种枯木是崎阳四周独占的品种,并不会因为树木枯死而降低树干的硬度和韧性。三人偷偷爬上谷顶,期待追兵。

    比失败更那熬的就是期待,贼子久久不至,孙叔齐看着旁边一丝不苟的夜莺心里越发佩服了,夜莺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况且他还一直平衡着枯木和巨石。

    孙叔齐最终没等来追兵便睡着了,做了许多梦。还梦到自己完婚洞房,可掀开盖头那一刻,盖头下面的脸一会是静姝,一会又酿成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谁人白衣女子,让他恐惧的是最后盖头下是虞国侯何君茹那张娇羞的脸,两人四目相对,何君汝吐气如兰,喷在他鼻尖痒痒的。

    可不知为何何君汝突然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为何打我?”孙叔齐一摸面颊,惊醒过来。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夜莺那张白的渗人的脸。

    “贼子没来?”

    “贼子已经死了。”

    孙叔齐翻了个身“那就好,你打我作甚?”

    夜莺挠挠头“谁人你懂医术么?”

    孙叔齐眼睛一亮“你可问对人了。”兽医不也是医生么,更况且从动物分类角度来说,人和其它哺乳动物身体结构区别不是太大。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