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瞬间从噩梦中惊醒,她瞪大眼睛望着上方,许久才缓过劲来。
转头一看身侧的小家伙,宝物儿子并没有被自己吓醒,还睡得牢靠,伊芙琳稍稍安了心。
还好只是梦!
她心里默默慰藉了自己一番,却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远在海岛上捡垃圾的贺兰霆深。
若是被他知道,他送给她的礼物被老国王没收了,他会不会真的像梦乡里一样,掐着她的脖子高声质问她?
应该
不会吧。
伊芙琳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想起刚刚的梦乡,心有余悸。
看来下次再晤面时,如果贺兰霆深问起来,她得好好解释一番,省得被误会。
这次她是想好好把他的礼物收着的,所以才会去找老国王,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反倒被没收了。
哎。
郁金香公爵,就算你生气,我也没措施。
对于你的礼物,我已经起劲了。
至于你的情感,请恕我胆小懦弱,不敢回应,你照旧去找另外的如花美眷吧。
她转头看着身侧的儿子,心道:我心里,宝物儿子最重要!因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几天后。
伊芙琳又应约进皇宫,陪老国王一起享用午餐。
现在,在皇宫侍者的陪同下,伊芙琳不急不缓的走在长长的皇宫宫殿走廊上。
知庆贺兰霆深这时候肯定是在沙丽岛上,不行能有碰面的时机,所以伊芙琳这会儿也没抱什么能见到他的希望,心不在焉的往前走着。
直到
前面的侍者突然停下来,轻轻喊了一声。
“伯爵大人。”
伯爵?
伊芙琳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只见前方有两个身材高峻的男子步履从容的走过来。
其中一人听到侍者的话音,略微颔首,随即驻足,眼光不动声色的扫了过来。
伊芙琳盯着这两人看了两眼。
一个较量年轻英俊,看起来斯文有礼,不外,他那张脸有点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至于另外一个。
并不算特别年轻,应该是到中年了,不外调养恰当,要么看上去不显老。
伊芙琳不确定这两人什么身份,只是看起来很尊贵的样子,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当是打招呼。
不意。
那被称为伯爵的男子,倒是先开了口,“想必这位就是孤山伯爵家的儿媳妇吧,闻名不如一见,果真是绝色尤物!”
“”
这话,伊芙琳一听就不喜欢。
什么绝色尤物?
连她的面容都没有看完整,就敢说是绝色尤物?吹牛!
不外,她倒也没须要跟这位伯爵大人较真,随便他怎么说吧。
她照旧没说话,微微一颔首,迈步就想要走。
却在这时,听到那伯爵再度启齿,
“看样子,夫人对我不是很熟悉,我是奥斯丁家族的罗德里
伯爵,这位是安德里亲王的三子,三少,阿尔曼斯图尔特。”
闻言。
伊芙琳不由再度看向这两人。
眼光扫过这个叫阿尔曼斯图尔特的脸,又瞄了眼自称是罗德里伯爵的男子。
阿尔曼斯图尔特。
安德里亲王的三子。
原来克里斯的弟弟。
难怪她以为眼熟。
至于另外一个,确实是一张生疏的脸,没见过,但听到他说奥斯丁家族时,她却莫名的以为耳熟。
奥斯丁?
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心里疑惑归疑惑,外貌功夫,伊芙琳照旧做的挺到位的,她很快就做出了反映,很礼貌的应了声。
“见过伯爵,三少爷,我衔命入宫陪陛下用餐,请见谅。”
话落,她略微颔首,迈步脱离。
身旁的侍者也很识趣,赶忙在前面领路。
罗德里伯爵和另外一个男子却还站在原地,他转眼看向旁边的年轻男子。
安德烈亲王家中的三少阿尔曼,一脸无所谓的心情。
“走吧!”
罗德里岑寂脸,迈开法式,嘴里说着,“看来这女人,仗着有陛下信赖,自视甚高!”
阿尔曼漠不关心,“伯爵大人照旧别乱怀疑了吧!人家只是跟你不熟而已,又是女眷,自然兢兢业业,这不是再正常不外的事么?”
“”
罗德里沉吟了片晌,应了声是。
伊芙琳这时候尚未走远,隐约听到两小我私家说话的声音传来,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在两人背上游移。
好希奇。
为什么她会对奥斯丁这三个字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受?确切来说像是有某种敌意。
过了一会儿。
伊芙琳来到了议事大殿。
老国王这时候恰好和国聚会会议员商量完要事,正好有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小坐休息。
见到伊芙琳到来,急遽招呼她坐下,同时让侍者端上茶一起喝。
一老一少,边品茗边外交。
片晌后,老国王突然拧眉,盯着伊芙琳问:“小丫头,怎么今天心不在焉的?心里想着谁呢?”
“啊?没有!”
伊芙琳回过神来,急遽正色道,“陛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噢?什么事?”
“就是刚刚我来时,遇到了一位叫罗德里伯爵的人,尚有安德烈亲王的三儿子,就想起了之前那次遇刺的事。”
话到此处,
伊芙琳略作停顿,看向老国王继续问道,“陛下,上次刺客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芙琳可没胆子跟老国王坦白说,她刚刚是因为见到那位自称是奥斯丁家族的罗德里伯爵而以为希奇。
关于这一点,她决议回到城堡之后,上网查一查,或者是找人探询一下。
总之不能问国王陛下。
听到伊芙琳提及上次刺客一事,老国王似是愣了几秒钟
,随后反问,“怎么见到罗德里伯爵,会让你想到刺客一事?”
“”
伊芙琳一脸无辜的摇头,体现很茫然,“就是突然想到了。”
老国王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上次谁人刺客罗宾汉,是莫尔市的一位农场主,而莫尔市的市长是唐尼罗德里。
而这一点他曾经跟伊芙琳提起过,或许是因为名字相同,所以才突然遐想起来。
想明确缘由后,老国王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两小我私家没什么关联。”
“噢。”
伊芙琳讷讷应着,照旧忍不住问了句,“陛下,说起来,上次遇刺的事,您查出背后主使人了么?”
老国王眉心一紧,“你怎么知道有幕后主使人?”
“我也只是凭空推测,单纯以为皇宫里守卫森严,刺客应该不那么容易混进来,除非背后有人在帮他。”
“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不笨!”
老国王不咸不淡的回道。
伊芙琳有些无奈,最讨厌人家指桑骂槐的说她笨了,不外她可没胆子跟老国王争辩这个问题,
于是就只好问道,
“那您有没有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