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她说了,无论她会不会与我们相助,都不会将我们的事说出去。”
容桂“您。。。以为她的话,可信吗?与我们相助的可能性。。。有多大?”
荆扉思索了一下“她这小我私家看起来与遇江倒简直是关系不怎么样,就算不相助的话,她将我们的事说出去也是不太可能的,至于会不会和我们相助。。。这个。。。看不出来,谁人赵桂完全就是只笑面虎,基础什么都不露出来。”
“是。”
荆扉突然想起了遇川,好奇的往返看着。
容桂忍不住启齿询问道“荆小姐,您看什么呢?是在找什么?”
“遇川呢?他不在这儿?”
容桂听到荆扉直接叫遇川的名讳,就微微皱了皱眉,启齿提醒了一句“是遇王千岁。。。”
“我给忘了,行吧,遇王千岁呢?他不在这儿?”
容桂“不在。”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最近天天都能望见他,今天还没望见过呢。。。”荆扉瘪瘪嘴。
“奴家也不是遇王千岁的贴身随从,也不是遇王千岁的王妃,这些自然不知道,也不敢问。”
容桂:横竖咱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
“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荆扉无精打采的将下巴搭到眼前的桌子上。
容桂垂眸看着像小孩子一样的荆扉,嘴边挂着宠溺的笑容“。。。您不必天天同遇王千岁黏在一起的,否则太亲近了,总归会有摩擦的。”
荆扉“那不行,万一他长的那么悦目,被此外小狐狸精给勾通走了呢?”特别是像容桂这样的。
容桂拿起一块肉脯,抬手徐徐的喂给了荆扉。
荆扉嘴里品味了两下肉脯,就慌忙咽了下去,挺直了脊背坐在轮椅上“他不会是去花舫阁了吧!”
容桂“啊?”
就在这时,敞开着的门口却突然泛起了一身白衣的遇川的身影。
遇川手抓着门框,就站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着荆扉“本王去花舫阁做什么?”
容桂徐徐站起来,退了出去,荆扉却照旧笑着直视着遇川“听曲儿啊,还能看看尤物呢。”
遇川坐到荆扉的身旁,伸手刮了一下荆扉的鼻子“这儿就有你这么个尤物呢,花舫阁可没这么悦目的女人,我费那么大劲儿去那里,不值当。”
荆扉“嘿嘿。。。”笑了笑“你在门口站了多久了?我和容桂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遇川耸耸肩“也没都听见吧,就知道某人怕我被小狐狸勾通走。。。”
荆扉笑了一下,就迅速回归了正题“对了,言归正传,我和容桂去见过太子妃赵桂了。”
遇川听到荆扉的话,也连忙收起了笑容,一脸的严肃“怎么样?她同意了吗?”
荆扉摇摇头“没有,她说要思量一下,三天后我去东宫见她,她给我谜底。”
“那你以为。。。她人怎么样?”
荆扉呢喃了一遍赵桂的名字“赵桂。。。”
“可还算好接触?对遇江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