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刚说到这里,荆远就启齿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是荆扉企图好的?她让候玉去茹儿的房间放了毒蛇,又让候玉去偷了茹儿一直随身带着的玉佩,就为了陷害茹儿?”
二夫人看起来照旧怯怯弱弱的,似乎怕荆扉和刘淑一样。
荆远用力拍了下桌子“这个荆扉!”
“老爷您千万别生气,您千万别再生气了。”二夫人见状急遽启齿道。
“定是刘淑教的!”
“老爷。。。”二夫人面上虽然照旧怯怯弱弱,小心翼翼的,可是心里却是狂喜不已。
二夫人就等着荆远说处罚荆扉,或者处罚刘淑,再继续破损刘淑和荆扉在荆远心目中的印象呢,可是令二夫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荆远只是攥紧了一下拳头,就启齿道“算了。”
二夫人睁大了眼睛“老爷。。。那茹儿。。。茹儿这受的委屈,就这么。。。白白的受了吗?”
“你回去吧,茹儿那里,我会部署些工具给她送已往的,你回去慰藉慰藉她吧。”
二夫人“老爷。。。”
“走吧。”
二夫人只能无奈的应了声“是。”,转头徐徐的脱离了荆远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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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急急遽的回了荆茹的房间,荆茹果真还焦虑的在房间里等着呢。
荆茹一看到自家娘亲回来了,连忙就站了起来,慌忙走到二夫人的眼前“娘亲,怎么样了?爹爹心情怎么样?爹爹跟您是怎么说的。。。”
二夫人气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你爹这个性格真是有够怂的。。。”
荆茹倒了杯热奶,递给了二夫人“娘亲,您先喝口热乎的,压压火气,然后再逐步说。”
二夫人接过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这才启齿说了起来“为娘跟你爹说,说是荆扉找来的候玉就是个小偷,荆扉和候玉商议谋划好了,昨天下午荆扉让候玉来你这里放了毒蛇,昨天晚上又让候玉来你这里偷走了你随身一直带着的玉佩,就是为了今天让你去找荆扉理论时,可以反将你一军,反过来诬陷你,说是你团结候玉陷害荆扉的。”
“那。。。爹爹。。。相信了?”
“这是自然,可是。。。”
荆茹望见自家娘亲的眉毛蹙紧着,就知道这件事预计没有这么简朴了,而且还没有获得什么好效果。
荆茹犹豫了一下,才启齿询问道“娘亲。。。可是。。。可是怎么了?”
二夫人“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吧,你爹他知道了以后,就气的说了一句,说定是刘淑教给荆扉的,为娘原来以为你爹都气成这样了,还不得罚荆扉或者刘淑啊,谁能知道,你爹就气的攥了攥拳,然后就说算了,说让为娘回来慰藉慰藉你,还说等着会部署些工具过来送给你的,为娘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呢,你爹直接就让为娘回来了。”
这下荆茹也生起气来了“爹。。。爹他。。。他怎么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