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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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利完成她下达的任务口但是,终究都得她一个人盘算、计划,仍是显得孤军作战,一旦她倒下,这个团队随时可能崩溃,计划只能终止得到半途而废的结果。她有想过将金作为在她不在的情况下替她决策的人,可是金的决断力与远策力远远达不到这个层次。话说,能去哪里找这样一个相当于古代宰相之职的人辅助自己。如果容向堂能帮她解决这个难题,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费镇南徵耸着眉尖,似有踌躇之意。莫非,他对容向堂心中的人选不满意?

    “裕华,你想去医院看看情况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暂时听从君臣的指示。”容向堂对她语重心长地说,“然后,我会让那个人去接你。”

    听从那只货的指示?墨兰心有不甘,但仍答了声“好”。接着她拎起拎包,向几个长辈辞行。

    等她离开后,几个长辈对于她今日的初次见面前显得若有所思的。曼青率先表达出一些歉意说:“老白,还有阿容,少卿,这孩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望你们多多谅解。”

    这话指的是,墨兰见他们几个,知道他们的名头后,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完全没有一般小辈的谦虚和局促。说句好听点,这叫做大方。说句不好听点,这叫做目中无人,过于狂妄自大。总之,曼青认为孙媳妇今天的表现似有些失礼了,固然墨兰对长辈们都是有礼有貌有敬意,然就是太过镇定气场太过强大。

    黎少卿先断了她的话,说:“不要这么说。她妈妈连几国的总统总理都见过。我们这些官儿,算不上什么。”

    “是。她继承了卢家人的血统,这个反应很正常。”白烨的爷爷掳起白色的胡须,笑呵呵地说。

    容向堂就更宽容了,道:“年轻人,就得有这种不卑不亢的想法,不能学官场上的阿谀奉承。我也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陆叔看着墨兰一路走来的,早就当成自家人护着:“奶奶,卢同志那不叫初生牛犊,叫进了自家门槛的人,她不把我们几个当什么陌生人的官看,自然是说话亲近,不论生疏。”

    相比之下,曼青的阶级观念貌似强了些,于是语毕。但费镇南和费海楠都能感觉得到,曼青虽是脸上没有任何表示,但嘴角的愉悦表现出能在几个家族长辈中获得对墨兰的肯定,老人家面子上很有光彩,对这个新进门的孙。媳妇再满意不过了。

    一一《司令夫人》

    墨兰与费君臣赶到陆军总医院,在门口见到了罗铮。看到罗铮,墨兰兀才想起,他交给她的那颗胶囊后来他让她寄还给他,也不知他收到没有。

    “你好。罗部长。”费君臣向罗铮简单敬个礼,然后与其握了握手。

    罗铮向他点头:“麻烦你了。君臣。他们说情况不是很好。伤者的父母也都在赶过来。”

    “我进去看看。”费君臣给他一句信心话后,先进了医生办公室向同事了解具体情况。

    墨兰与罗铮在急诊室门口对立着。墨兰心思,他们都叫他罗部长,他究竟是什么部门的部长?

    罗铮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希望能在她脸上寻找到什么,就一直专注地凝视着。

    墨兰反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咳了一声说:“好久没见了,罗先生。”

    罗先生,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生疏。罗铮嘴角扬起平复,舌尖稍含苦涩:“上回谢谢你了。裕华。”

    没有称呼她卢小姐,直接叫了她的名。墨兰内心里一小惊,有些不习惯。

    罗婷婷从急诊室里走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和49在一块的场面。眼看父亲好像脉脉地看着49,而49也语声亲切地与父亲说话。加上自己今天的遭遇都是因49的缘故,她满腔的怒气便是径直走过去,朝着墨兰大吼一声:“你来这里做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婷婷。”罗铮眼见女儿还要过去向墨兰发怒,忙拽住女儿,劝道,”你这是怎么了,孩子?你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墨兰看着罗铮一副慈爱的慈父目光向罗婷婷流露,忽然是心里头某处犹如青芒涩涩:真想自己和弟弟也有个这样的父亲,对儿女无私无悔地爱护。

    “爸。”听见罗铮温柔的声音,罗婷婷这才能稍徵平衡了情绪,向着父亲哭诉起来,“这个人,就是这个人。爸,你不知道,我是为了调查这个人,才进那间办公室的。哪知道那个狡猾的女人,在办公室里面设圈套。我根本就没有伤害她,是她自己拿刀子害伤自己的,只因为她知道我也在三少的未婚妻候选人里面。”

    听当事人这么一说,墨兰才具体了解到了这件事的原委。当时,她在楚文东的办公室门口伫立的时候,楚雪虹早已在里面伺机而动了。所以,门是没有锁的,一堆就可以开的。可是,费镇南一通电话,让她收了脚折出了公司。要调查她的罗婷婷进入公司后,趁着职务的方便,一路快速杀到了楚文东办公室门口,想一探究竟。门一堆自然打开,罗婷婷向来傲气凌人,不会多想是圈套,走进了办公室里面。结果,门迭一响自动关上了。

    楚雪虹从黑暗里走出来,看见不是墨兰,本也略感吃惊。因为她是打探到了墨兰会来。这间办公室是楚文东的办公室,但有外间和里层之分。里层是完全楚文东一个人的私人空间,机密物品都在里层。外间是楚文东与人洽公的地方,楚雪虹经常出出入入,因此楚文东给了她一套备用钥匙和密码。她躲在这里,想好了,若不能得到费镇南,便要与墨兰同归于尽,反正不能便宜了这个女人。然而,墨兰没有来,来的人是罗婷婷。但也一样。她近来听说了很多,说是曼青择中的媳妇是这个高官的女儿罗婷婷而非墨兰。即是很有可能,费镇南会遵循长辈命令娶罗婷婷而不要墨兰。所以,她举起了刀子,向罗婷婷杀了过去。

    罗婷婷是个受过部队训练的官员,还是有几分练家子功夫的。楚雪虹那点必杀技,哪能杀害到她。于是,楚雪虹就嚎哭起来,拿刀子伤了自己后,又打开门向外面的人喊是罗婷婷伤了她。

    事情闹大的缘故在于,是在楚氏公司内发生的伤人事件,受伤者又是楚氏的小姐。楚文东的办公室里不没有监视器,隔音设施以及安全设施都十分完善,因此办公室内当时发生什么事只有里面的两个人清楚,外面的人一概都看不见也听不见。罗婷婷只能一个人承受楚雪虹的指控,不能拿任何有效物证人证为自己辩护。再有,楚雪虹本来伤不重,但走到了医院就突然癫痫发作了。

    墨兰思摸着:看来,楚雪虹被她再三打压之后,抑郁症很严重,想必离疯子这一步也不远了。最好玩的是,本来想黄雀在后的罗婷婷,替她背了这个黑锅。俨然老天爷也不打算放过这对恶人。这两人,都是应了费镇南的话,自取灭亡。

    罗铮担心楚雪虹的情况纯属正常。虽然有张士浩的话作为参考,但是,要他随随便便怀疑一个自己养了将近九年的女儿,不符合他这人做事为人谨慎宽容的原则。如果楚雪虹真的出事,罗婷婷肯定是要遭些罪的,所以他才放下面子无论如何恳请费君臣来一趟。

    等了一阵,费君臣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与他说:“罗叔。”

    “你说。”罗铮听出他口气不是很好,大可料到情况不善,面色沉重。

    “听说她的家人正在赶来。我希望罗关长最好回避一下。”费君臣向罗铮语带双关地暗示。即是说,楚雪虹的情况很不乐观。然后,他又返回了办公室。

    接到提示的罗铮开始劝说女儿回避”

    “我没有必要回避!”对此,罗婷婷愤怒地抱着手,要性子桀骜的她受这种明摆着的委屈,可能吗。回避了,不是等于自己承认错误!

    墨兰一眼就可看出罗婷婷的选择,但是,并不以为她是单纯的负气在作怪。嗯必没有十足的底气,这位海关49主,也不会到了此刻仍是这般的盛气凌人,在这个影响仕途的关键问题上。

    “婷婷。听话,回避,只是一阵子。”罗铮再三劝说自己女儿,担心对方家属过来后情绪失控,对女儿有威胁。

    “爸口这事我能自己解决!你不必来插手!”面对罗铮的软势,罗婷婷又大有发怒的倾向。

    “婷婷?”罗铮疑惑着,女儿这个自信从哪里来,女儿应该明白他是绝不会出面维和这个事的。

    “爸。我知道你不能出面。我也不会为难你和我的单位。反正,这个事你放心,马上就能解决。”罗婷婷搁下这话,掉身就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在这个时候,楚雪虹的母亲先是赶到了,一来劈头就问:“谁是杀人凶手?”

    罗铮走出来,代替女儿向受害者家属弯腰请罪:“我是那孩子的爸。事情现在虽没有调查清楚,但已经请医院在全力抢救伤者。”

    “你女儿能代替我女儿那条命吗!”楚母几个拳头冲上来,劈头盖脸就朝罗铮砸了下去。

    墨兰实在看不过眼,在旁马上拉了罗铮一把,使罗铮避开了楚母的拳头。几个医院的保安同时上去,拦住了楚母。

    “罗叔叔,你没有事吧?”墨兰将罗铮拉到离开楚母一段安全距离后,关切地询问。

    罗婷婷打完电话,出来看见了这一幕,眼里再次闪过了阴狠的目色,高声喊道:“爸!”

    罗铮抬起头,刚好见楚母在见到罗婷婷出现时红了眼睛,冲开保安的防线。他没有多想,跑过去,双手张开护住女儿。楚母高举的鞋子本要砸到罗婷婷的脸上,便是变成砸到了他额头上。尖利的鞋跟将他额头砸出了道血痕,瞬间,鲜血49溅。

    墨兰看着血流从罗铮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流下来,胸口蓦地宛如地震般的摇撼,完全没有想到罗铮会为女儿做到这个地步。

    “看我再砸你,砸死你!”楚母的鞋子继续往罗铮头上身上砸。

    保安们冲上来,好不容易将她拉下去,可是罗铮身上已经挨了几下,连同额头那块斑斑的血迹,见楚母退后到了安全距离外,罗婷婷这才从罗铮后面走出来,递出电话机,对着楚母:“你老公的电话,你自己听!”

    楚母凶悍地瞪了她一目,夺过话机,想摔在地上踩的粉碎。然而,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还真是自家老公的声音,她惊疑地贴到耳边听了之后,就颓势了。

    罗婷婷傲睨着她,哼道:“马上把你女儿带走!”

    墨兰一边听着罗婷婷与楚母的对话,一边撕下条止血胶布给罗铮的额头贴上,说:“罗叔,你对你女儿真好。”

    罗铮听出她这话其实不满罗婷婷的做法,勉强笑了笑:“我欠了我这个女儿很多。所以,这是我该还她的。”

    墨兰不想打听人家的家内事,尤其还是罗婷婷的。

    罗铮这时看着她,实在因张士浩的话作祟而忍不住吐出了口:“裕华,你爸呢?”

    墨兰一时没有想他为什么问这个,只是想:韩贵浩那个畜生都不如的家伙,枉费她和弟弟叫了那么多年的父亲。

    “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从小是我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墨兰淡淡地答。

    罗铮为她这话心头一动,微眯的眼睛里觉得她的脸与记忆中的某人似乎完全融合成了一体,因此手就此伸了过去抚在她的手背上。

    感觉到他伸来的手像是家长一般地握着自己,墨兰心里又是疑惑。

    “没事。肯定能找到的。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声。”

    罗铮温柔的声音在墨兰听来,就像是黎少卿对待自己一样,有父亲的味道。对于这个有一副热心肠的大叔,墨兰当然地怀以感激说:“谢谢。我也这么以为,总有一天能遇到的。”

    “爸。”罗婷婷不冷不热的声音再次在他们中间响起。

    罗铮只得悻悻地缩回手。罗婷婷马上揽住父亲的手臂,好像很关切地看着父亲额头的伤,说:“赶紧找个医生看看。这条止血胶布这么简单怎么可以止住血,肯定得换掉的。”

    墨兰听着罗婷婷的冷嘲热讽,只是冷静地站着。

    罗婷婷见她纹丝不动,心里更是恨极了:总有一天,我肯定要揭穿你,49你等着!

    墨兰目送他们两父女离开,想着罗铮偶尔露出的古怪神色,一时刻也是蹙着眉头不能展开。那边,楚母不知收到罗婷婷什么可怕的威胁后,竟然要马上将病重的女儿转院送走。因此,当后知后觉的楚昭曼赶到医院时,楚雪虹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送离本市。按照费君臣的说法,这一去说不定就是去精神病院一辈子了。楚昭曼虽然见不到病重的侄女,但是遇见了墨兰,倒是松口气的样子说:“公司里的人说在这里看到你。我就想可以宽一宽心。”

    “总经理,五小姐的事我帮不上忙。”墨兰可是一点都不会同情楚雪虹,那女人害的人不少吗,这个下场完全是活该。

    “这个事,有时间再说。”楚昭曼现在自身疲惫不堪,哪还能顾得了侄女家的事,“我想和你说的是,卢小姐,你这段时间,除了盯着那个工程的事,我还想你帮个忙。”

    “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总经理尽管吩咐就是。”墨兰目中发光,等着楚昭曼把所有东西交出来的一天。

    “是这样的。皇后传媒近段日子都在和aida进行合作。因为经纪人fase不是本地人,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并不熟悉,因此对于aida在这里的工作开展有一点点的困扰。aida向我要求,希望你能做回他本人的经纪人。出于对公司发展的着想,再说了aida与路米一直在合作一一”

    “我明白了,总经理。”墨兰打断她的话,是没有想到aida竟会使出这一招,因为上次的不期而遇吗?虽然aida表面温柔绅士,但这是个多可怕的男人,只要看他对蕙兰射出的那一枪就知道了。

    “你怎么想?”楚昭曼揪紧她问,如果能抓住aida这块跳板,皇后传媒完全可以到达国际娱乐界的前列。

    “我会为公司着想的。”墨兰说出这句半答应的回复,是由于见着费君臣出来站在门口,对于她扶了扶镜片似在暗示什么。一一《司令夫人》一一

    “看来是两个巨头之间起了争执,然后楚文东的父亲落败。”费镇南在电话里听了费君臣转述的情况后,做出了判断的结论,“所以就此可以肯定,罗婷婷应该是与某个巨头有密切的关系”

    “罗婷婷有这个动静的话,海关那边的人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后来赶到宴席的白烨补充说明,“这么一说,关家里的人也有问题?”

    “不排除这个可能。”费镇南果断地判断。

    “如果这样,事情会很麻烦。”白烨摸着下巴颌,忽然转了问题,“她知道罗铮是她爸了吗?”

    “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打草惊蛇了。现在是靠着罗铮和张士浩在牵引敌人。如果罗铮和张士浩演戏不够真,事情会愈变得麻烦。”费镇南眉间动着隐忍之气。他也想尽早告诉她这个真相,让他们父女尽快相认,但是,一切都还不是时机。

    “话说,张士浩接触的那个卢大队,真不是一个普通人。命是aida救下来的,却还敢背着aida做事。”白烨说这个,当然不是夸奖卢大队,而是借卢大队肯定会在aida手里死的很惨痛的下场,来引出那个男人aida的话题。

    费镇南十分沉默地嗯了声。

    白烨不得不在他肩头上拍拍:“兄弟,你真能忍!”

    “容叔也是别无办法。他们提出的合作要求,始终只有这一条。”

    那就是

    墨兰在听了费君臣的说明后,疑惑重重的:“你不是骗我?”

    “我只是转述容书记的话,给你介绍了你的老师。当然,你的老师说了,如果你做的好,他一个军团会借给你用,只给你用。如果你能做的更好,他本人愿意当你的军师,并且二十二个军团都给你用。”费君臣悠闲地说着这些,甚至带了点儿戏的语气,固然他说的全都是事实,“老实说,我们都很期待,你是半途就放弃呢?毕竟以你一点都没有团作精神的细胞而言,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九会发生。”

    墨兰不会受他挑衅,更多的是带着疑惑抬起头。在窗前伫立的aida转回了脸,在她面前第一次取下了充满神秘色彩的墨镜。那一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原来是像猫眼一样的绿钻,镶嵌在这张完美无暇的脸上,使美人的诱惑力达到了惊天尤人的地步。无人,能对着这张容颜没有一刻的47慌47乱。

    因此有关aida的传说有许多,其中有一条最不可思议的是,说死在这人的枪下其实才是登上天堂的阶梯。

    墨兰以为,在aida双眼睛面前,好比面对的是天父的审视。说一句谎,就得面对下地狱的下场。所以,跟这样的人有多“惨痛。”还是当他的学生?可想而知。

    路米在旁边抱着肚子幸灾乐祸的:“姐,你终于也有这样一天了。”

    第八十七回:比起aida为人在某方面怎样

    跟aida,并不会影响她现有的工作和进度。相反,他们希望她能借着aida的力量进一步取得进展。既然是费镇南他们安排的,必然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墨兰服从了这个安排,而且对于aida的力量确实感到好奇。

    晚上,她搭乘aida的车离开陆军总医院。

    夜色漫漫,kase不像上次盖紧车窗,而是拉起了窗帘。大路两边的霓虹灯干红万紫,马路上人声喧哗。

    费镇南打来电话,要她暂时先不要去新房子,因为找了个装修工在房子内动土,准备装上几台空调,房间里乱糟糟的。

    墨兰马上听出来这是个借口,于是低了声音道:“三少?”

    “今晚你先住aida那里,好好跟他谈一谈。”费镇南说。

    墨兰以为不可理喻:这头一天他就要她去陌生男人家过夜?

    “我等会儿也过去。”费镇南又道。

    墨兰更以为莫名其妙了:这结婚头一天两夫妻去陌生人家里过夜。

    fase开着大众牌汽车,一路离开普通车道,上了城市的高速公路,逐渐偏离市区。墨兰手里捏着手机,看着车窗外飞驰的街景,不大敢看坐在车内的aida,也因此没有和路米说话。

    路米耳朵里塞着耳机,见她一路沉默,毕竟人小鬼大,还是忍不住井,开口:“姐,你在想什么?”

    “什么?”墨兰回过头来,脸掠过丝迷茫。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们为什么要和你合作?”路米两只手撑着脸颊,小狗似的脸相看着她说。

    “你可以说给我听听。”墨兰一旦冷静下来,说话的语气就是相当客气冰凉的。

    路米多少习惯了她这个习性,依然笑嘻嘻地说:“我们要收拾叛徒。这个叛徒可能和对付你们的人是一伙的。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是我?”墨兰尖锐地指出,“比起我,三少的军中绝对有更好的人选与你们接洽不是吗?”

    “可我们没有办法信任他们。”路米叹气。

    “为什么就能信任我?”

    “你和他们不同。”路米双目看着她重新发出闪闪的亮光,“你不是他们的人。你妈妈也是,虽说是特工,但是有卢家人自己的原则。他们不能领导你们,不能改造你们卢家人。”

    “卢家人很特别吗?”墨兰一点一点地妄图剥开母亲家族的神秘面纱。

    路米像是被这个复杂的问题难住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话。拿指头困扰地挠着脸边。足以说明,对于她母亲的卢氏家族,他所知几乎是空白的。

    aida这时候出了声音,声音不大,似静悄悄地述说着流水般的一个故事:“你妈妈的家族里的人,在十年前,就基本被灭光了。当时动手的人,应该有许多组织的联手,包括一些国家的政府部门。应该说,是杀人灭口口毕竟,你妈妈,就凭你妈妈一人,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所以,你妈妈才不愿意把你和你弟弟带进这个家族里面,小心翼翼地将你们保护在安全的世界里。”

    “你意思是我不该为我妈妈和我妈妈家族的人报仇?”墨兰精辟地概括出他所要讲述的言下之意。他不想她继续追查下去,就是这个意思。很奇怪的,他这点与费老爷子黎少卿等人的意思是一样的。

    “你妈妈害死了我父亲。可是我和我弟弟从没有想过拿你们姐弟俩偿命。”aida说这话,路米在旁附和点头。

    “过去的仇可以不报。但是,如果还有人威胁到我和我弟弟现今的处境,我不能置之不理。”墨兰靠坐在车椅中,半昂着头,完全恢复了强大的气场,面对任何人都不会被压制于底下。

    路米做出个无可奈何的耸肩加上摊手的动作。

    aida把墨镜摘下来,搁在大腿上敲打,凝思:似乎多少可以体会到费镇南他们偶尔对于她的那种无奈心情。所以费君臣才会当着他的面说她没有半点团队合作精神。她习惯了单军作战,这说明的是她向来都很孤单,是没有人可以帮助她的逆境造就了她独树一格的作风。只是,孤独者这条路走到最后的,唯有可悲的下加”

    “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是最强大的吗?”

    墨兰面无惧色与他对话:“意志力。”

    “不是。是团队力量。你作为一今生意人,应该比常人更清楚这一点。一个成功的商业案例,都离不开一个团队的成功运营。一个只走出资的老板,是完成不了任何东西的。一个成功的经营者,应该是有他独立的团队。”

    “我有我的团队。”墨兰揪着眉头。

    “你心里清楚,你那个不叫做团队,只能说是一群听从你命令的机器口团队是智慧平等,权力则集中于领导者。”

    争辩到这里,墨兰只要抬眼,就能触到aida那双具有神威的眼睛口她舌头折起又平下:是没有料到这人与费君臣那只货一样善于辩论。于是,想了会儿,她干涩道:“其实,你想我怎么做?”得承认,自己能接受他们的提案确实是受到诱惑了,一个军团,不,是22个军团的力量掌控在她手里的话,岂止是如虎添翼。至少,她不会像上次那样和楚文东陷入被子弹追击的窘迫局面。

    “了解我们。”aida只给予简单49个字的回复。然而,在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是有微微的徵笑,看起来很真诚,所以竟然没有了神的生疏而只是让人感到了亲切。

    墨兰其实情愿他们对待自己冰冷一点,他们对她的亲近,总是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因他们不是一般人,是一群职业杀手!

    车一直一直走,是开到了城市的郊区一处新开发的商品楼区。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后,他们一行乘坐电梯上到高层楼宇的中间一层。一整层楼,大小共六套房子,都被aida包下。

    “你和费镇南如果来这边住,就住对面。”…“指着其中一套小房,含义颇深地说,“我们知道你和他是夫妻。”

    “姐,你们什么时候向外公布举行婚礼?”路米纯粹是看好戏的邪恶语气插进来问。

    墨兰举起指头毫不留情捏起他的鼻子:“你叫我姐,还当我是姐吗?”

    路米捂着受罪的鼻子,只得又喊“我错了。”看见自家老哥和fase在一边看都不伸手救援,他气呼呼地头一个冲进了打开的屋子里。

    屋子是应声亮灯,满室的白炽灯光让墨兰一个耀眼,进去时定睛一看,不过是个普通的居家室。

    此房间租用下来时,都是装修好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的,所以用起来相当方便。

    aida赤着脚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脱下白色西装外套,卷了卷袖口,走进自动滑门打开的书房,道:“进来。”

    像是命令的话是对着墨兰说的。墨兰便脱了鞋子,跟随进去。通过门,兀发现里面又是别一番天地。满地,堆放着图片和资料,密密麻麻的文字中,四处扫一眼,世界上的各种语言都有,令人惊诧。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循着纸页之间的缝隙走路,甚至是踮起了脚尖,如蜻蜓拂水般跳跃走动。来到了那张占据了房间二分之一的庞大书桌,古铜色的油漆,表面的贵木中可能有钢轨作为主47骨,给予强大的支持。桌上面摆置了几台联机的电脑。说是电脑,但肯定不是一般的电脑,电子屏幕上闪烁的程序文件,以一秒上百行的速度刷新着。她猜,即便是金这样的高手来到这里,恐怕也是看不懂其中的奥妙。

    aida没有看电脑,就让它们闪着。他似乎更喜欢于纸质一类的东西,据他的说法是:“电子行业有辐射,伤害人身体。我们坐一边谈吧,49。或许,fase已经煮好了两杯咖啡,并给我们端了进来。”

    他这是闻到了从厨房飘来的咖啡香气这么说,还是耳闻到知比的脚步声,或只是随口一说,反正他没有抬起眼睛故意去看某处,低着头宛如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径直走到了书房右侧的沙发。墨兰不知他是怎么走路的,看了许久也没能洞察到玄机。他从满地的书页中穿过走到沙发那里,行云流水,没有碰触到一张纸。可为难她了,想学他也学不到,还是艰难地垫着脚尖步行过去。

    fase此时,还真是端了两杯热腾腾的巴西咖啡走进来,用了个移动的木台子搁放在他们所坐长条沙发的中间。

    aida两条腿是盘起来坐在沙发上,这种姿态有点像是印度修行的苦行僧,只不过上半身不是一手拿着佛珠,而是一手捏了几张纸,一手则捏起咖啡杯的执手。

    墨兰以为他的世界也是孤独的。你看他进来之后都是自己一言一行,宛若四周无人独他一人,基本没有给人插话参与的机会。她端起咖啡品闻香气,心里叹:这个……煮咖啡手艺确是一流。

    aida早已是透过薄薄的纸张,在她闭上双目欣赏咖啡而徵翘的愉悦嘴角上望着:她比他想象中,来的豁达与冷静,在于拥有可以随时放松调整的神经。这是一个具备作为领导者的先决条件。

    啪嗒!她刚抿了一口香啧啧的咖啡,他在她面前甩下了一沓文纸,听他说:“看完这些后,给我一个建设性意见。”

    墨兰自是不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拾起了他甩下的文本翻开,是她所熟悉的德国文字。一共四十页纸。她看到了第三页,心里头便是一惊。这不是楚昭曼和费镇南都提过的那个桥梁工程吗?

    跨海大桥,总造价预计是两个亿,连接大陆与一个海岛,形成一个三角开发区与旅游观光区。是省政府站年来最大的一个计划项目。她该琢磨的是,aida要她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还不如说是揣摩aida想对这个计划有什么企图。和楚昭曼一样吗?想从政府工程中捞一把名利?他们是暗杀集团,应该对这样的项目没有半点兴趣吧。

    见她老半天沉浸在思绪里,aida拿起支笔在纸张上随意书写着:“看来你对我们的了解不是普通的肤浅。”

    “请说。我本来就是来求教的。”墨兰道。

    “有名利之争,就有我们的存在。我们的存在,就是为王者与寇者开辟道路。这样一项有巨大油水可捞的工程,你可能只看到了政府联系各方投资的造价,却没有想到桥梁建成后还要带来的多少油水可捞与争权夺利。因此,发出的悬赏单已经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投来。开出的报酬多则几千万,少则几十万。”aida的笔在纸张上顿一下,“你猜,他们给费镇南开出多少价格?”

    “开出多少价格都好,你们已经不会杀三少。然后,有你们在,其他人敢动他都得想一想。”墨兰狡猾地避开了话题,直奔结果。

    aida对于她的口才有了新的理解,抬起了头:“你那么信任他吗?”

    “是。”墨兰谈到费镇南,徵眯起美妙的眼睛露出徵妙的神气,“他是个可靠的人。于你对于路米他们一样,就是那种在关键时刻上能掌控大局,知道自己绝不能倒下的男人。”

    “所以你也能信任我?”aida摸到了她的思脉,感到了些微的惊异,使得一双眉目有了与平日不一般的情绪。

    “我为什么不信任你。如果你想把我杀了,不会救我姐。这么一个简单的逻辑谁都懂。何况,我不是那种喜欢乱猜谜的人。谨慎不等于多疑。信任才有利于扩展事业的宏图。”墨兰对维和的商道见解是很深的,“可我信任你,不等于你愿意帮助我。”

    “要看是什么样的事情。”

    “如果你们的敌人与我的敌人不是同一个”

    “这不可能。”

    “为什么?”

    “首先,你的目的与我一致,都是要把傅家老太太救出来,找出国宝。这是调查清楚十年前事件以及诱拐。3的关键。第二,将楚文东的机密文件盗出来,这里面牵涉到一大部分贪污腐败官员的证据,有利于避开敌人的陷阱并且削弱敌方的势力。第三,最终抓出47的三个巨头,其中有一个,就是我们十圣心的叛徒。”aida顿了一会儿后接着说,“这些事没有能完成。费镇南都没能安心和你举行婚礼。”

    “aida一一”墨兰忽然难以启口的原困在干:他黄然把她和费镇南的婚礼都给考虑在内了。

    “我和我弟弟都当你是家里人看。不然我弟弟不会一开始就叫你姐了。你的幸福,我当然也要考虑在内。”aida道完这话低下头,快如闪电的动作令人无法抓住他脸上的神色。

    但是,在门外面竖起耳朵偷听的路米听着当然是撇撇嘴:老哥就是太好人了。

    轴比走过来,将小鬼头的领子揪起来,带离偷听范围。

    听路米的脚步声离开,aida才开始继续说话:“我不想让我弟弟掺进这个局里面。同样的,费镇南让你掺进这个局里面是不合理的。你遭遇到的危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他这样放任你,老实说,让人很不愉快。自然里面也有你自己的因素在里面。你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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