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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池旁,依旧人声鼎沸。
凌江蓠坐在池畔,双手捂着发烧的脸庞,指尖微微留出一些偏差,偷看虞寒卿了几眼。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凌江蓠见他面色稳定,心理更是呐喊着,双手将脸捂得更紧了,怎么办才好……
虞寒卿却微微侧过头去,听着不远处市井上的喧哗之声,待得听清了那市井之上的言语声,只扬起嘴角“还在羞?”
“别说的这么直白,快点清静一点让我岑寂下来,适才的事情你就看成没有发生吧。”凌江蓠被侃的更难受了,捂着脸哇哇大叫起来。
虞寒卿探身世子,抬手将池边的人拉了起来,一只手稳住她略微不稳的身子,继续道“尚有其他人要放灯。”
凌江蓠握着虞寒卿温热的手,手背在脸上遮遮掩掩,见四周的人果真徐徐多了起来,越发有些欠盛情思了。
“那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凌江蓠拍了拍面颊,绕道虞寒卿的身后,推动着他往另一边的市集市井上走。
琳琅满目的小物件摆满了小摊儿,尚有不少的孩童在旁边嬉笑打闹。
“那里。”虞寒卿指了个偏向。
“那里有什么?”凌江蓠看着虞寒卿的后脑壳,摆弄他脑后的一些发丝,依旧陶醉在虞寒卿适才的那番话里。
虞寒卿噤若寒蝉。
两人来到这热闹特殊的街道之上,微微抬头,路边的小摊之上都挂了数个小巧精致的红灯笼,而每件红灯笼下都挂着纸条,而路边的人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却没人上去拿。
“这是猜灯谜吗?”凌江蓠好奇的看了一眼那纸条上的字,却并非是字谜,而是写着小物件的名字,不解“这是谜底吗?”
“前方第三个铺子的第二个,将纸条和纸条上的物件拿来给我。”虞寒卿没有回覆她的问题。
凌江蓠有些摸不着头脑,迈步已往将那张纸条取了下来,那老板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笑了起来,递了包糕点给她“祝女人顺利。”
凌江蓠接过糕点,不明确老板这句话的意思,不外有糕点吃,她索性道了谢,翻看了一下纸条,看看这上面到底是什么难寻的工具,竟然惹得小摊儿老板还要祝她顺利。
小青蛙?
凌江蓠眉头一挑,所以我应该找个池塘去捉青蛙?
遥遥的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虞寒卿,凌江蓠摇了摇头,问老板“这小青蛙该到那里去找啊?”
“女人不知?”老板愕然。
凌江蓠摇摇头,她应该知道小青蛙怎么找吗?
“往前直走,有家没有牌匾的店,将这纸条交给老板,给了银两老板自然会将这工具给你。”老板眼光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照旧指了条路。
凌江蓠抱着糕点来到这老板所说的地方,倒真是没有牌匾,不外门口几个大灯笼上却贴着几个大字——字条寻来。
门边被屏风挡着,倒是看不清内里的工具,凌江蓠绕过屏风走了进去,和普通店肆无异,只是萧条了许多,架子上也没什么物件,空荡荡的。
老板娘见人来了赶忙迎了出来,审察了一番凌江蓠,停下脚步,怀疑“女人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啊,刚刚的老板就是指向的这个地方,我来找小青蛙,你是不是放在后院里了?”凌江蓠将纸条拿了出来,怀里的糕点尚有两块,想着等会儿让虞寒卿吃点儿,便又重新包了起来。
“倒是少见有女人家家的过来,女人肯定是个豪爽的女子。”老板娘掩嘴轻笑起来,看向凌江蓠的眼神也从怪异酿成了笑意。
凌江蓠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是自己走路的姿势太豪爽了?
老板娘没有去后院,而是在柜台之后的柜子之中寻觅了一番,蹲下身来将其中的一个盒子拿了出来,放到柜台上,盒子中有三样工具——小巧的玉石,翠绿宝石的银簪,尚有一块玉佩。
“玉石一两,银簪五两,玉佩二十两,女人要哪种?”
“不是小青蛙吗?”凌江蓠探头望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这即是小青蛙的盒子了。”老板娘的眼神又怪异了起来。
凌江蓠还以为适才自己的声音豪爽的吓到了老板娘,赶忙轻咳了几声,将声音压低了些,既然是要给虞寒卿的工具……
“我拿走这个玉佩吧。”凌江蓠将银两给了老板娘。
“女人好阔气。”老板娘朗笑了几声,将工具递给凌江蓠。
一直将凌江蓠送到了门口,凌江蓠方下台阶,身后的老板娘就大叫了起来“愿女人的如意郎君得此信物,白头偕老!”
“啊?”凌江蓠脚步一顿,却见路上不少的行人都纷纷看了过来,纷纷贺喜。
凌江蓠被看的莫名其妙,老板娘在身后还对她热情的招了招手。
而一路走来,身边的人都纷纷扭头过来贺喜,凌江蓠只好加速了法式,快步的走回到虞寒卿的身边,将手里的纸条和玉佩直接塞进了虞寒卿的手里。
还没来得及启齿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见身边的小孩儿大叫起来“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凌江蓠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孩童,就要发作,那群孩童却嬉笑着一哄而散,周身的人都对他们二人轻笑。
“到底怎么回事啊。”凌江蓠赶忙推着虞寒卿脱离这条市井,一直到了人人烟稀少的小巷才停下来,喘息。
虞寒卿只捏着手中的玉佩,低声道“你可知这工具的用处?”
凌江蓠皱了眉头“佩带在腰上?”
“这是信物。”虞寒卿将这成色不算好的玉佩佩带在腰上。
“是你的线人?最近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吗?”凌江蓠照旧云里雾里。
“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虞寒卿无奈,刚刚那些个孩童口中说的话,凌江蓠莫约是抛诸脑后了。
凌江蓠睁大了眼睛,反映过来之后拉住了虞寒卿的一小撮头发,惊呼“怪不得老板娘那样看着我!这工具不是应该男子给女子买的吗!你竟然让我去买。”
“又何妨。”虞寒卿浅笑。
“这不公正,那你也得给我信物啊。”凌江蓠哼哼了几声,坐到一旁的台阶上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