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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日清晨,凌江蓠独坐大堂之中,狐皮将脖颈围得牢牢的,如今冬日一身素白银丝的华贵衣衫,妆容倒也得体,坐在椅上品茗,一旁的慕容雪儿同样一身华服,不输凌江蓠,周晓婉反而显得素雅多了。
今日是各院的人来这里领例银领棉衣的日子,又是冬日到了,凌江蓠决议自己亲自看着,仔细翻阅账目,不能泛起任何的纰漏,而慕容雪儿和周晓婉无非是随着王妃的指令走,慕容雪儿和凌江蓠职位相同,却禁绝备看账目。
“主院的份额于我相同。”凌江蓠微微抬眼,轻声启齿。
慕容雪儿好歹身份同她相等,她也允许过虞寒卿资助照顾着,自然不会亏待,更况且府中的人都对慕容雪儿漠不体贴。
几个家仆颔首允许,多拿了一倍的份额才和凌江蓠相同,凌江蓠的脸黑了一半,厥后又望见周晓婉的份额还较量正常,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王妃,有人送了工具给你。”夏雪从一侧的门边迈步走了进来,冬日的她也穿的多了些,看起来却依旧身姿挺拔。
“谁?送的什么?”凌江蓠挑眉。
“之前您给醉西厢送了一批香,醉西厢的女人们送了一箱子桃花醉来,已然放到了门口,该如那里置?”夏雪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人抬进来的箱子。
凌江蓠眉头一挑,怎么想都不应是那群女人的主意,肯定是司空南见送来的,只好摆手,付托夏雪将工具送回到凌烟筑去,她还挺喜欢桃花醉的,就是不知道冬日里加热了些还会不会好喝。
凌江蓠的思绪飘远,随意的翻了账本,确认无误才起身脱离,径直出府。
许久都没有在万香阁里接到一些大票据了,今日也是该去万香阁里看看情况了,也是正巧,方一走进门,便望见一位妆扮得体的夫人正在坐在一旁的梨花椅上,细细的将店中现有的香一一细闻,却似乎并不是太过满足的样子。
凌江蓠细细审察,这位夫人袖口有金线,脖颈上的皮毛都是上好,一看便知道这位夫人是个大客户,不是有钱人家的夫人,就是高官的夫人。
凌江蓠却也禁绝备主动上去询问,只是从管事的那里接过了最近的账册,竟然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几小我私家来定制香,票据大多都是普通种类的进货,由其他地方的商人往其他的地方商运已往,也怪不得她最近制香时间不多,都是因为订单太少。
轻叹了一口吻,阖上账本,却听见后面的夫人轻声启齿“女人即是万香阁制香的人吧?”
“正是。”凌江蓠转过身去,颔首。
正面看去,眼前的夫人长得十分的漂亮,眉眼间倒也是柔和的很,看起来就有福相,声音轻轻柔柔的,想必这样的女子在府中相当得宠,凌江蓠想入非非,那位夫人却继续开了口“我也想来定制一种奇异的香,不知道女人能否接下我这票据?”
“做生意自然是来者不拒,不外夫人如何称谓?又想要怎样奇异的香?”凌江蓠朗笑了几声,走到夫人的眼前,才见她腰间的玉佩都是价钱不菲,这可真是条大鱼。
“我姓如,女人叫我如夫人就好,通常里我也用过不少香,可是这次想要些特此外,可是气息不要太浓,淡雅些的。”如夫人依旧声音轻轻。
凌江蓠颔首,香分为不少的类型,但唯有淡雅这二字不易控制,劣质的香大多味浓刺鼻,而上号的香则分为浓淡两种,而这淡,却也得淡出自己的气息来,简直不易。
“自然可以,不外这冬日的香料要少些,如夫人可能要多等上一段时间。”凌江蓠笑着允许下来,将如夫人的名字记在了一旁的本子上。
“无妨,待会儿我付托丫鬟将定金送上,只是想知道或许需要多久。”如夫人同样也在审察凌江蓠。
“最短十余天,最晚半个多月,届时您派人来取即可。”凌江蓠将本子阖上。
“如此早就将我的名字写上,不怕我不付定金?”如夫人轻笑,倒是从未见过凌江蓠这样服务的商人。
“如夫人说笑了,您这一身恐怕都价值不菲,又怎么会连香钱都拿不出来,更况且,若是您不付钱,我手中的香我自会寻得其归处,到时候依旧拿钱,自然不会亏钱。”凌江蓠轻笑,倒是以为这个如夫人有些有趣,讨喜。
如夫人掩嘴轻笑,和凌江蓠随意的外交了几句便脱离了万香阁。
如夫人前脚刚走,夏雪后脚就走了进来,见凌江蓠难堪的露出兴奋的心情,难免希奇“江蓠,你早上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我适才接了个大票据,在这严寒的冬日,终于有银子可以温暖我的心了。”凌江蓠揉了揉指尖,她今日还真是来的是时候。
夏雪无语,随着凌江蓠走进后面的香坊之中制香,午膳事后,果真有丫鬟上了门,自称是如夫人府中的人,丢下了大笔的银票已做定金,便坦然脱离。
凌江蓠抱着手里的银票笑的乐不行支,就连夏雪也叹息起这位夫人大的大手笔来,这些还只是定金而已。
而凌江蓠自然是全心全意的制香,冬日天气对于制香来说有好有坏,因此凌江蓠在密室里研制了半个月才将如夫人要的香研制出来,时间要比之前的时间要长,她也越发的专心。
期间倒是从夏雪那儿也知道了不少关于虞寒卿的事情,得知虞寒卿那里依旧在打胜仗,她也越发有动力。
将研制好的香交到了如夫人的丫鬟手中,那丫鬟付了剩下的钱便直接脱离,凌江蓠也专心制香这么久,早早回到王府之中歇息下来。
冬日一日要比一日冷,越日醒来,凌江蓠裹得严严实实,看着院子里一群玩闹的孩子,捧着桃花醉,看着虞寒卿来的消息,扬了嘴角。
纸条之上赫然是虞寒卿亲自写上的几个字,一切安好。
凌江蓠彻底的将心放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