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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兄友弟恭,自然是要做给人看的。
虞寒卿面色不改,头都不用回,就知道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谁。
“皇上宅心仁厚,自然会对自己的亲兄弟宽待些,寒卿说的欲加之罪无非是送来情报的姚将军,怎么会是皇上呢?”太后款款走进来,眼光如炬。
身边的人纷纷行礼,天子也只能简朴的唤一声母后。
刚刚太后口中的寒卿两字无疑是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有些左袒的意思在内里,天子面上不动,无奈道“原来如此。”
太后落座,眼光落在虞寒卿的身上,无奈道“怎的瘦成这幅容貌。”
“只是车马颠簸而已。”虞寒卿漠不体贴的回话。
太后也只是暂时点颔首,对于虞寒卿,她向来放心。
天子的脸色变了又变,只好重新坐下来,看向太后和虞寒卿两小我私家都清静下来,启齿“这姚将军将前线的战事都一一见告给朕,母后可要看看?”
太后皱眉,摆手“后宫不得干政,哀家不用看也知道,此事并非是寒卿一人的问题,皇上也该去治治其他将领的罪责才是。”
“朕虽然也想问罪于其他的将领,可是那些将领都已经在战场上送了命,更况且也不知是那里来的消息,黎民们更是将矛头指来,哪怕是为了民心,朕也不得不将人带回来。”天子连连摇头哀叹,似乎对于这件事情真的是无可怎样。
“岂非黎民们怎么说,我们皇家便应该怎么做吗?此时皇上应该在皇家以做楷模,怎能任由谣言而治罪。”太后拍砸扶手,声如洪钟。
天子面露尴尬,却照旧继续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母后应该明确才是。”
“那也不能让民心扰乱了皇上的视野,转达上来的军报皆是出自姚将军之手,却未曾听寒卿仔细道来,岂非皇上只信姚将军的一面之词而不信你的亲兄弟?”太后说着红了一双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天子。
“母后……”天子只好低声哀叹了一句,叹气“如今黎民都群情激怒,文武百官更是有所不满,死去将领里更是有高官的孩子,如今向朕讨要个说法,但人都死在了战场上,还请母后也为儿臣思量一下。”
天子说的谦卑,在太后眼前将身段降低。
虞寒卿心中冷笑,所谓的群情激恼怒和不满不都是皇上自己一手操办而成,倒真是准备好了不错的说辞,他摇了摇头,继续默然沉静。
太后倒也是将两个儿子的心情看在眼里,知子莫若母,天子在想些什么她自然也是知道,便厉声道“那是妖言惑众,黎民百官都愚昧,岂非天子也要纵容他等愚昧,让你容不下你的亲弟弟?”
天子默然沉静良久,长长哀叹“儿臣何不想护住寒卿,但此时若是贸贸然澄清,只会让人认为这其中有猫腻。”
天子的再三推拒早已经让虞寒卿满腔热血化作深潭寒水,斗得过西凉,整的了军队,却斗不外自家的兄弟,认真是无可怎样。
“此时更应该严惩谎报军情的姚将军,他不仅霍乱军心,如今更想陷害你的亲弟弟于死地,若是这样做的话,自然会有人站出来澄清,更不会错怪寒卿。”太后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天子低头犹豫。
默然沉静良久,太后再也忍不住眼泪,拿了帕子擦起眼角的泪水来,凄凄切切的捶着自己的大腿,泣不成声“哀家怎么这么失败,两个都是从哀家肚子里出来的骨血,如今却有人要向着外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舍弃。”
“母后,皇上自有皇上的难处。”虞寒卿皱着眉头,低声启齿。
“什么难处!这显着就是姚将军在内里挑衅是非,将罪责尽数推到你的身上,哀家作为母亲连孩子都管不了,要这太后之位又有何用!”太后捶胸顿足,满脸泪痕。
若是允许,即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不允许,即是不孝。
天子骑虎难下,犹豫再三,照旧允许下来“好吧,儿臣啊给这几日就会在朝廷上提出来,只是寒卿暂时就不要出府了,等到事情平息,一切也会回归原位。”
太后这才逐步的止住了哭声,对着皇弟点颔首“你和寒卿都是哀家的孩子,这样才对嘛。”
天子但笑不语,只付托着人好生的将虞寒卿送回贵寓。
太后也起身离去,而天子的人一路推着虞寒卿往外走,太后也不能说些太过不敬的体己话,只能体贴了一番,便分道扬镳。
虞寒卿回到马车上,夏雪坐在一侧“王爷,情况如何?”
“暂时无事。”虞寒卿从夏雪的手里接过手炉,有些疲累。
“回王府。”夏雪掀开帘子的一角,付托车夫。
马车不急不缓的往王府走,虞寒卿也在路上多问了几句凌江蓠最近的情况,夏雪自然是一五一十的见告,道“前几日为了蜚语的事情奔忙着,时不时还打探朝廷的情况,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之前还说郑轩那小子挑灯夜读,如今她也是这样,还隽誉其曰横竖也睡不着。”
虞寒卿意料的果真没错。
回到王府之中,凌江蓠早已经付托人准备好了晚膳,没有了午膳的大鱼大肉多是虞寒卿爱吃的菜和一些富有营养的菜色。
虞寒卿落座,只是说暂时无事,饭桌上的人才清静了下来,慕容雪儿为他夹了菜,低声道“雪儿克日来都想去庙宇中为王爷祈福,只惋惜条件不允许,如今望见王爷平安归来,雪儿甚是开心。”
凌江蓠对慕容雪儿这样的马后炮不做评价,到不见她午膳时这样说。
虞寒卿只是点颔首,未有多说,却往凌江蓠碗里夹了菜,道“听闻夏雪说,今日你都在挑灯夜读?”
“没有。”凌江蓠吃了肉,心道夏雪谁人嘴巴没把门的家伙,早晚要收拾她。
“看来是本王多虑了。”虞寒卿冷淡的启齿,继续用饭。
凌江蓠呼出一口吻来,扑面的慕容雪儿早已经黑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