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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即去,春日即来。
凌江蓠神清气爽的坐在桌边,没有看医书,难堪的在房间里摆弄起了通常喜欢的香草香料,面无心情。
自那日清晨被夏雪送回来,凌江蓠一连了两日模糊的日子,却又在夜晚清醒,做出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决议,之后的几日,她即是如此悠闲的逐日摆弄香草香料。
素锦和桃粉以为她有些希奇,却又找不出破绽,最近,放下心来。
夏雪最近都有些看不懂凌江蓠在想什么,如往日一般,采买归来之后坐下来喝了一杯茶,素锦和桃粉去准备饭菜,凌江蓠却反常的抓住了她,低声启齿“帮我一个忙。”
“恩?”夏雪品茗的行动一顿。
“我今晚想要脱离王府,希望你不要拦着我。”凌江蓠眼光如炬,神采四溢,看向夏雪的眼神却如同看向下属一般,令人难以抗拒。
凌江蓠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果夏雪想要为了王爷将她留下来,她哪怕是用了所有的香料都市马上被追上,更况且王府外面一层又一层王爷的人,她只能让夏雪资助。
夏雪放下杯盏“我不拦你,我们一起走。”
“什么?”凌江蓠微微惊异。
在她印象里,夏雪简直是个仗义的朋侪,但她对虞寒卿的忠诚永远是在首位的,如今的意思,是要起义虞寒卿吗?
“王爷已经不会给我任何权利了,我被扬弃了。”夏雪站起身来,腰间光秃秃的一片,属于她的腰牌,她的荣誉,以及虞寒卿对她的信任都不在了。
“所以,我陪你走。”夏雪重新坐下来,继续道“桃粉和素锦,尚有郑轩……”
“她们在王府里会过的很好,万香阁那里我打过招呼了,如果王府真的不能呵护他们,万香阁的管事的会变卖万香阁,将人带走。”凌江蓠说的言简意赅。
她想要出去已经是难上加难,如果被捉到即是死路一条,不行能带着她们冒险,而且,只要虞寒卿没事,王府会比外面所有地方都清静。
夏雪颔首。
“王妃,到了用膳的时间了。”素锦笑盈盈的走进来“今日有王妃喜欢吃的菜。”
“这就来。”凌江蓠笑盈盈的站起身来,眼里的情绪消散无踪。
夏雪也跟上去,清静日一样一起用膳。
……
是夜,即将踏入春日的夜晚有着独占的清爽气息。
凌烟筑的灯笼在风中轻晃,自告奋勇今晚来值夜的夏雪比通常值夜里多出个肩负,一袭简朴的黑衣,腰间的长剑如今放在了身后。
卧房之中在一阵窸窣声之后被推开了房门,凌江蓠换上了同样一身黑衣,一只不大的肩负,尚有腰间的一个盒子,放着她认为可能需要用到的一些药草和香料,最后塞进了夏雪的怀里“你可能比我更需要。”
夏雪想都不用知道,这内里肯定是治伤的,翻了个白眼“别皱着我失事好吗?”
“不是,我怕等会儿走的时候如果我被打伤了,到时候你得给我上药,我不练武,较量虚。”凌江蓠嘿嘿笑起来,顺便鼎力大举的拍打了一下夏雪的脊背。
似乎真的从庞大的攻击内里恢复了一样。
夏雪眼神庞大的将木箱绑到自己的背后牢靠住,虽然有些滑稽,但总比抱着这个箱子四处乱窜的跑。
两人都选择翻墙,凌江蓠甚至还研究了蹊径和巡逻的换班时间。
但当她和夏雪毫发无损的站在距离王府一条街的小巷之中,凌江蓠只以为一股希奇的感受涌上心头,她看了一眼夏雪“没有人阻拦我们?”
“走吧。”夏雪的心情看起来也有些怪异,奔跑起来。
言外之意,此地不宜久留。
凌江蓠也迈步奔跑,事情有问题,夏雪也在担忧,为什么虞寒卿会这样轻易的放走她这个替死鬼?
夜晚想要出城基础就是痴人说笑,凌江蓠要比夏雪的企图越发周全,早就买通了人让人去跟客栈的老板娘说了一声夜晚留宿,并支付了一笔合理的价钱,纵然是夜晚,两人都选择戴上了斗笠,和提着灯笼的更夫擦肩而过。
“女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可不清静。”那更夫倒是个热心肠,免不了多嘴了一句。
夏雪和更夫擦肩而过,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更夫,旋即加速了法式。
凌江蓠同样警惕,夜晚的更夫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非走水这类大事,基本上只会多注意途经的人,那里有那么多的盛情人还会提醒两个看不清面容的人。
快步脱离,凌江蓠和夏雪照旧没有在客栈落榻,而是选择了这里托钵人们住的地方,拿了吃食跟那些个托钵人换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子。
“原来宣城也会有这样破败的地方。”凌江蓠在无人的时候将斗笠拿下来,这茅草屋子说是屋子,不如说像个棚子,就两面墙,一眼还能看到市井上往复的人。
“随处都有。”夏雪也将斗笠取下来,两人吃了点干粮,两面透风,吹在身上发寒,但两人也不敢在这生火或是用些保暖的工具,要是被穷凶恶极的一些托钵人望见了,事情就一发不行收拾了。
“我们明日就出城吧,走过几十里外的一座城池,往西走二十里有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小镇,我们可以暂时在那里落脚。”夏雪揉了揉被风吹得发疼的鼻尖,从肩负之中取出了一张不算精致的舆图,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所在。
凌江蓠看了一下,摇摇头“我们不用急着出城。”
“为什么?”夏雪受惊。
“你不以为虞寒卿就这样将我们放走了,很希奇吗?”凌江蓠搓了搓手臂,眼神昏暗。
“说不定他原来就没想拦你?”夏雪也随着推测。
“问题就在这,这样做的目的?收益?我是个调香的人,也是个商人,虽然我不知道朝堂上的情况,但如果我是王爷,我一定会牢牢攥住凌江蓠,随时推出去,或者,看成后手,不行能会有第三种可能性。”凌江蓠低声剖析。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如果说在王府之中她两眼一抹黑,什么消息都是从身边的人口中听来,但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自己亲自看一眼,就像今天出来无人阻拦一样。
“也许,王爷不需要任何的收益,你对她没有任何的用处。”夏雪冷下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