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年来自己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他都有些纪念了呢。
抬手,挥舞自己的本命武器暗月镰,砍向千珺的脖子。
他紫眸微挑,眼中带着必杀的决然。
察觉到危险来临的千珺只觉眼前一恍,一道紫色幻影将要袭上自己的致命点。
下意识的抬起柱子腿格挡,却不想操作过猛……
那把对自己充满威胁感在漆黑的夜幕下泛着紫光的暗月镰飞了出去,而那未知的紫衣玉人则被自己压在了身下。
身下君栖紫色瞳孔中满是屈辱,不停奋力挣扎着……
却怎样气力悬殊,体型差距太大,挣脱无果。
而当事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将错就错,一张大饼脸逐渐凑近君栖的俊颜。
眼看着自己这颗刚出炉的粉白菜就要被眼前这头猪拱了,君栖眼中一抹绝望浮现而出。
他紫眸猩红,牢牢的咬着唇瓣,恨恨盯着眼前的丑工具,似要把她的容貌一笔一划把描绘在脑海之中。
活该的丑工具,竟妄想染指本王。
今日,本王不死。
来日,本王誓要把你千刀万剐,以泄本王心头之恨。
在对方快要于瞪大了眼,要把自己吃掉的情况下,千珺异常淡定的跨坐在君栖身上。
左手眼线笔,右手口红,手中操作一阵虎,紫衣玉人如案板上的鱼肉任她蹂躏。
不时,一绝世尤物横空出世。
千珺拿出一把铜镜,让对方可以清楚的见识到自己如今的容貌。
幸好,自己守了万年的清白保住了。
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对方摆布的君栖早已麻木,近看瞳孔中竟有一丝庆幸。
抬眼望去,君栖面色微僵,胸口霎时燃起了熊熊怒火。
清澈的琉璃铜镜中,紫衣尤物美颜如画,眉眼含春带水,面色潮红似要呓语,如同发了春般妩媚。
然而,这不是让君栖最生气的。
让君栖自觉无颜见人的是,自己白嫩的额头之上的那一行明晃晃的小字。
作死君到此一游?可恶!这活该的丑工具竟敢如此放肆。
若不是自己被血铩坑的现在毫无魇力,jin ru这惊魂桥之地一时无法脱困,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的君栖,皱了皱眉。
差池,岂非这肥婆不侮辱他,就是因为是血铩那家伙部署下来调戏他的?
究竟只要对方不傻,就会对自己上下其手,而眼前这丑工具没有。
思及此,深觉自己真相了的他。
默默的为自己这个从万年前就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一直相爱相杀的发小记了一笔。
血铩!你的礼物本王收到了,看来你的大裤衩子不想要了。
“丑工具,你回去记得告诉血铩,他的这笔账,本王记着了!他的裤衩子本王会让我族族民好好观摩的。”
他磨着银牙,冷冷的斜了千珺肥婆妆扮的千珺一眼。
千珺有些惊讶,下一秒福至心灵的她,状似惊慌的用起了顺水推舟,栽赃移祸的好计量。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主子是血铩大人?”
为了配合演出,她适当的抖了抖臂膀,如此举动却让对方越发坚定自己的推测。
果真如此……
血铩你个臭不要脸的,好狠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