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家家主?原来白家家主长这熊样,这癖好,这妆,化的比那东风楼里的女人们还浓。”
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甲三对白家家主那怪癖不屑的体现了恶寒。
“看不出来寻常白汶这个行为狡诈的人,竟有一颗粉红色的少女心,就是这品味……”
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去,甲一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一旁那方金丝木桌上竟直立立的放着一支口红。
“简直就是辣眼睛,老子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走了走了,直接在这里放把火,给白家家主个惊喜。”
甲二不耐心的掏出了腰侧的打火机,招呼着弟兄们走到门边,把门旁的窗纱点燃。
为了完美的让白家家主会被发现但不会被烧死的,甲三站在院中。
“走水了!”
脑中蓦然浮现白汶那副让人恶寒的面容,霎时打了个激灵,朝天翻了个明确眼,及其不耐的大吼作声。
原本准备来个回首掏,在给白家制造点杂乱的千珺转头便见着这一幕。
她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天色,沉思良久得出了一个结论。
夜黑风高夜,坑人必备时,不脱手则已,一脱手惊人,同道中人啊!
一声大吼,惊醒梦中站岗人,就在众人急遽来到浓烟直冒的案发现场之处。
那路人甲三人早已溜到了天南地北。
“家主!快家主在内里!”
也不知是谁一声惊呼,而尚有些没睡醒的众人,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眼见着房中浓烟滔滔,火势旺盛。
意料着他们白家家主就要就此领饭盒,而白家也将从三各人族之首掉出车队。
这个近乎于恐怖的推测,有些旁系门生都快急哭了。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外。
画着诡异妆容的秃顶兄踏出了房门,气氛一时有些迷之尴尬。
眼前的秃顶兄五官越看越眼熟,突然想到了一种恐怖的推测,众人纷纷瞪大了眼,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思极唯恐,想象太美,不敢相信……
“父…父亲?”
白绰然试探性的问出了声,却不想对方竟疑惑的望着自己。
见此白绰然便心下一沉,把下人递过来的一把铜镜递给白汶。
有些莫名的接过铜镜,镜中那张如鬼画符一般无二的脸,吓的白汶手一抖。
定睛一看,却发现自己往日那修长的秀发不见了踪迹,有些莫名的摸了摸头。
空荡荡的一片,很是真实……
再看,头顶之上多出的那一行小字。
作死君到此一游~
意识到镜中人是自己如今的容貌的他,瞬间绿了脸。
他胸口不停的起浮着,眼神凶狠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查!都给本家主查!”
一声令下,便晕了已往。
“都说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可这白家老匹夫还没到晚年,怎么就这么不经气呢?”
见识到这一场热闹的她,咂了咂舌。
夙苍空间里眼见着这一切的四人,摇了摇头。
白家家主都这么惨了,人家气一下晕已往了,就是心灵懦弱了。
而且都这样了,还不经气,师父你总是认真的吗?
啧,看来宁愿冒犯小人,也不行冒犯千珺,谁知道冒犯了她,哪天她心血来潮把人给阉了呢?
再一脸无辜的说着:我以为你适合当太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