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千珺不外是他抓来,应付赌注的筹码而已。
“亦宸个渣渣,你竟然敢扬弃小爷!”
被迫被拉着朝着殿堂走的千珺在神识中疯狂咆哮。
“急啥,他能拉着你完婚,可你就不会逃婚吗?”
夙苍空间中亦宸抚了抚额头,又一次问候了自家傻继续人的智商。
智商太低听说会熏染,可自己那么智慧,自家蠢媳妇咋就是没熏染上呢?莫不是熏染的方式差池?!
“小爷是看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逃婚有那么容易吗?”
更况且照旧在这个,对自己来说还算强大的男子眼前。
“噗,血铩你今天没有问题吧?竟然为了完成我们之间的赌约,要拉着你个男的完婚,你们这是要相爱相基吗?”
不行置信的一把拉过身着喜服的千珺左右端详,最终君栖得出了一个很是扎心的结论,这真他喵是个男的。
不紧不慢的抿着茶水在殿堂高位之上端坐的君栖垂眸深思……
既然她是个男的,自家哥们竟为了赌约牺牲至此简直就是个狼人。
“赌约之上又没说不能输了拉着男的完婚,更况且若是你要是来取代她嫁给本尊,本尊也很乐意。”
闻言,一口把口中刚刚咽下的茶水吐了出去,有没有搞错?
他刚刚没听错吧,自家从小长大算穿一个大裤衩子在一个床上躺着睡的兄弟,竟然说让自己代嫁?
老子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睡我?!天理何在……
原本被君栖突然的靠近吓着的千珺,警惕着眼前不停靠近的大魔头。
就怕那么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他给拍死了,究竟自己偷盗他拿走的大裤衩子时,可是一个风物了得。
被他一声令下,万箭眼看着就要降临穿心,而自己即将也要被刺死,却得以逃脱相助。
但当要拉着自己拜堂完婚的血铩启齿,千珺瞬间想仰天狼笑三声。
天道好循环,苍天饶过谁,看啊看你嘚瑟,当头来还不是要被自己兄弟刚。
本就因此话对自己兄弟心中有了一丝心理阴影的君栖,察觉到有一道幸灾乐祸的眼神,偷偷的注视着自己。
他脸色一黑,面色不善的追击而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子大过体重,吃饱了撑着的家伙,竟敢如此放肆。
入目的则是一身红衣喜服加身,玉冠高高竖起的千珺。
眨巴着魅力横生的桃花眸,小心翼翼的瞄着自己的偏向,捂嘴偷笑。
甚觉千珺眼熟的他,定定的看着对方的脸庞良久,君栖危险的眯了眯眼,脑海之中泛起一副画面。
他咬紧了银牙,捏紧了手中茶盏。
怪不得这小子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那天祭祀之中,横空出世的裤衩大盗就是她啊。
这小子看起来,照旧一如既往的可恨,本尊得想个法子,挫挫她的锐气。
不动声色的吞下一块红枣糕,君栖眼睛一亮,有了!
她不是被自家兄弟拉着完婚吗?不如……
“血兄,吉时都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拜堂了,你可别忘了我们之前的赌约。”
一时计上心来的君栖状似不经意的轻言。
闻言千珺心中大叫糟糕,她狠狠的瞪着君栖,活该的,自己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