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洺又悔又惊,赶紧在床上向着胡亥跪了请罪:“公子,今日白间茹夫人将臣妾唤了过去,还让臣妾帮着她做了酸梅饼,臣妾担心这其有诈!”
“本宫不是让你少出凌岩宫吗?本宫还记得早些时候曾多次警告你,少与茹夫人来往,你究竟将本宫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胡亥微眯着眼,话语里皆是指责之意。对于玉洺不听自己的吩咐而擅自主张的行为,他表现出极为不满的神se。
“可是可是茹夫人派人来请,臣妾”玉洺试图解释,可是话一出口,她又觉无用。
胡亥曾多次对她说过:你是我胡亥的正妃,你是玉王妃,位分与皇后不差分毫,但是眼下父皇没有立皇后,所以,你可以不用惧怕后宫的任何一位嫔妃!
今日茹夫人宣她过去一事,她本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的;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是因为来宣旨的宫nv太过强势,使得她不敢拒绝。
只是,她不该如此笨。
如果茹夫人真是诚心想唤她过去的话,那传话的人就一定会恭恭敬敬的;语气里又怎会充满威胁之意呢?
是她大意了,没有往深里想。
“好了,如今还不知道她小产的原因,或许是她不小心动了胎气所致呢,你不必如此担心;睡吧,没得让她误了咱们的理!”看她一副委屈的模样,胡亥不再责备她,而是随便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安w话。
玉洺哪还睡得着?
可是胡亥说完就先行躺下了。她只好也跟着躺下,也只是躺下而已。
天光的时候,赢政宣了后宫所有的nv眷至安然殿。
玉洺到的时候,赢政正在大发雷霆。
她悄声悄息地在李慧的旁边站了,轻声问:“皇嫂,发生了什么事?”
李慧遂凑近了她,小声地答道:“茹夫人小产,父皇怀疑是人为;所以,这会儿让那个凶自己站出来认罪呢!”
玉洺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强自装了镇定,笑容却难免不安:“这种事,怎会有人自动站出来认罪的?”站出来认了也难逃一死,不站出来或许还会有活路。
玉洺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