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点点头：“对，以前经常打架，还打死过人，起m也打死过两十个吧。”
说着，他脸上冒出自豪的神情。
谭素心更加警惕，她身边的那个警察也紧张起来。
打死两十个？这是什么意思？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何东看看两人的脸se，接着就缓缓道：“以前当过兵，那种比较危险的，在边界执行任务的。能不打死人么？不把人打死，自己就会被打死。自己被打死了没关系，任务完成不了，那就对不起国家。”
当即，谭素心的神情就激动起来，猛然挺起身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班长！”
吓得旁边那个警察也赶紧敬了个军礼，不过不大标准。
何东一笑：“你也当过兵？”
“报告班长，我读警校的时候被安排到部队历练过一年！”
东哥点点头：“难怪看起来很有范儿，这么年轻就是大队副队长，厉害！”
他翘起了大拇指。
谭素心有些不好意思：“哪有班长这么厉害，打死过那么多敌人，一定是特战部队！我以前还想参加特战队的，但没过关！”她叹了一口气，显得挺可惜的，接着又用一种坚定的语调说：“请班长放心，我一定会不惜力量保住你，揪出幕后凶，还你一个公道！只是……唉，那个陈老被打得太严重了，就算为你澄清，你……你可能也会面临一些指控！”
“没事！”
叶南挥挥：“反正先把公道弄出来，先把幕后黑揪出来，其它再说！”
说着，他的心情其实也有些沉重。
谭素心说得对，自己毕竟把人打得那么伤，残废！植物人！都有可能。就算把幕后黑抓住了，洗脱了对自己的诬陷，多半还要因为防卫过当而被判监。
那个躲在幕后c纵一切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何东的心脏里又迸s出一团怒火。
接着谭素心还有一些事要向他了解，总之就是录口供的意思。她显得t贴：“班长你看看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毕竟刚醒，头部一定还很痛。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来问询。”
何东摇摇头：“不用，现在就问吧，我也想了解现在的情况。”
他看向申婉，让她先回自己的病房休息。
看刚才的情况，他知道她应该是从隔壁或不远处的病房过来的，应该安全。
申婉不大愿意，她想赖在这里，她坐在床上还紧紧抓着何东的一只，不想放开。那张精美的小脸蛋上，都是生死相依的神情。
可不，现在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了。
何东把脸拉了下来，喝斥着把她赶出去。
申婉只能委委屈屈地走了。
宽松的病号f套在她那单薄的身子上，使她显得特别纤弱。看那背影，觉得她走起来也有点摇摇晃晃恍恍惚惚的样儿。不用说，不管是身t还是心理上带来的伤痛，都让她还有些扛不住，毕竟是昨晚才发生的，毕竟那些事情太可怕了。
她现在最需要跟何东待在一起，那是最贴心的温暖和安w。
现在却被无情地赶走。
谭素心看着都不忍，说：“申婉，我跟你哥谈完了，就让他陪你！”
“嗯！”
申婉点点头出去了。
谭素心扭头叹了一口气：“她不是你亲mm吧？不过看得出来，她对你很依赖。昨晚的事，她都跟我说了，说得很清楚，一边说一边哭。我还看了她x上的那道伤口，凭我的经验，完全看得出来是被人用刀子慢慢地割过去了。要说误伤，我绝对不信！误伤的话，pr组织不会伤得这么严重，只有故意慢慢地割，才破坏得这么彻底！”
稍微一顿，脸上也透出恨意。
“那个陈老，心肠太毒辣了！！”
何东想起昨晚的情景。
想起那个混蛋用匕首切开申婉的情景，让她的上半身完全l露出来！
想起他用刀子抵在她那么娇n的地方，慢慢地割！
想起自己不得不跪下！
想起自己不得不拿着玻璃瓶子砸脑袋！
想起那个王八蛋一只狠狠打在申婉娇柔的脸蛋上！
他的怒火，就还在燃烧。
他咬牙切齿：“那个混蛋，死了最好！”
“他千万不能死！”
谭素心认真地说：“他死了，班长你就更糟糕了。”
何东呼出一口气，点点头然后说道：“你要问什么，你说吧。”
谭素心也点点头，然后轻声说：“我先把你的铐拿下来吧，我看你也挺难受的。”
她一只膝头跪在床沿上，前俯着身子从何东上边越过去，去解开他那边床头上的铐。一g热力汹涌而来，她那在警f里微微汹涌着的波涛，不经意间从他的脸上擦了过去。带来柔软和弹x，还带着一g奇妙的芳香，令男人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谭素心察觉到了，低头一看，一阵脸红，赶紧解了铐收回来。
她接着就问起昨晚的事发经过，旁边的警察拿起录音笔按了按钮。
何东仔细地说了起来，足足说了二十分钟左右，特别是打架那一段，又特别是陈老勒住申婉脖子胁迫他一段，说得特别详细。j个细节，谭素心还来回问了j遍。
她表示满意，接着说：“不要意思，班长，虽然我j乎可以肯定你是被陷害和冤枉的，但该问的还是要问。通过反复盘问细节，容易使对方产生错漏。而你说的重合一致，也j乎可以说明没说谎。另一方的……”
她冷笑一声：“那些说辞完全禁不住细问和推敲！所以，有了这些录音，我更可以理直气壮向上边要案子。他们有人，我也有人，最重要的，我是站在公平和正义这一边！”
我是站在公平和正义这一边！
何东咀嚼着这一句话，忽然想起徐青雨，嘴里头一阵苦涩。
这个蓬b的世界不值得赞扬，因为它总是不公平不正义，总是有无辜的人被欺压被迫害，到处伸冤却求告无门。所以前苏联的马雅可夫斯基有一番话才会那么令人产生共鸣：“当社会将你b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还有最后一条路走，那就是犯罪，永远记住，这并不可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何东昨晚把陈老打个半死，也算是这么一种意思。
但这个世界又总有一些人值得尊敬，他们对抗世界的洪流，坚持公平和正义。
何东感到苦涩的是，自己有时候似乎也不是那么坚持正义。
只要能保住身边的人，他可以跟邪恶妥协。
谭素心接着问了起来：“那么，接下来的这一点很重要。班长，你有没有得罪一些比较有分量的人，他们可以指使陈老这种人，带着下去找你麻烦，而且到了现在，还可以躲在暗运用关系和势力陷害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