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写的字,李炎不仅咂舌。
一般都写什么惠风和畅、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天道酬勤、豁然开朗、无愧于天、大至正、浩然正气之类的。长一点的多见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仭无欲则刚、天之高纳君子器度,地之厚蕴仁者情怀这类东西。此时这哥们倒是写完了,可写的却是开头难过程难,最后更难。
“我勒个去”李炎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恰恰就是这句吐槽,瞬时引得写书法那哥们以及他身边围绕的众人齐齐回头,朝着李炎望了过来。
里捏着毛笔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头发也不知道是故意染的奶奶灰流行色,还是真的已经花白。但总之这人身上萦绕着一股子儒雅的气息。这种感觉不是寻常人想装就能装出来的,必然是那种真的读了和多书或者出身书香门第才能积淀出来的。
四目相对,这人看着李炎微微一笑。仿佛在问李炎:我写的这字如何
字好吗李炎不懂书法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李炎记得翔哥在很早之前和自己讲个一个案例。说的是他去工行见一个负责任人的时候,正好赶上人家在欣赏一幅装裱好的字。正巧进门,人家问翔哥这幅字感觉如何
李翔也不懂字画,但是翔哥能忽悠啊上去装模作样的品鉴了一番之后,竖起大拇哥说了句“好字”。
“好在哪里”这位负责人卓有兴趣的冲着李翔问了一句。
李翔咧着嘴笑了笑,他哪儿知道书法欣赏属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可一概而论更不懂书法欣赏有其基本规律可循。
比如说,欣赏书法是书法在人脑“再创作”的过程,必先“识形”,次而“赏质”,再而“寄情”,步逐行,渐入佳境。当是翔哥冲那个负责人来一句: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如果是好字必然有一种3d的出屏感。这幅字恰恰就是哪种能让人仿佛看到出屏效果的好字
据翔哥后来说,那负责人笑成了喇叭花,围着那幅字来来回回看了好久,后来二人相谈甚欢。翔哥想要办的事情自然也顺畅至极的处理妥当了。
看着眼前这个人,李炎本来想如果这位问他的字如何。自己就照着李翔当初那套路来个依样画葫芦的赞扬一通,可不曾想人家只是冲着自己笑了笑微微一点头,转身从旁边那刀宣纸又抽了一张接着俯身又写了起来。
李炎尴尬的抿了抿嘴,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吴知霖。
“宝哥,陈承宝咱们捉妖盟少数几个主投vc的。”吴知霖一边说话,一边带着李炎走到了房间的角落。这里有个一茶桌,几个树根雕琢的凳子。
李炎见吴知霖随意坐在茶桌边,用镊子在茶海捏出两个品茗杯,自己顺势坐在了吴知霖身边。
“vc投军工的那个,导弹不应该是vr吗对了,咱们华夏的导弹不是df东风吗”李炎茫然的冲着吴知霖轻声嘀咕了一句。
吴知霖苦笑不得的压低了声音冲着李炎小声嘀咕道:“什么和什么啊我说的是vc,风险投资商”
说完这句话,吴知霖看了眼李炎似乎懂了但依旧茫然的表情解释道:“哎风险投资你肯定知道吧简单说vc风险投资泛指一切高风险、高潜在收益的投资。现在做的风险投资基本就是以高新技术为基础,生产与经营技术密集型产品的投资。
宝哥他们把资本投入到新兴的、迅速发展的、具有巨大竞争潜力的企业获得权益资本。”
李炎微微点了点头,自己还真接触过风投。自己也清楚风投把资本投向蕴藏着失败风险的高新技术及其产品的研究开发领域。嘴上嚷嚷着促使高新技术成果尽快商品化、产业化。可实际情况还不是为了获取高资本收益所做的投资
“了解”吴知霖给李炎倒了些许茶,笑呵呵的冲着他问了一句。
“你直接说风投就成了,非说的这么高端。”李炎话音一落,端起茶杯抿了抿接着说道:“简单点我一般都知道”
吴知霖看着李炎忽然也笑了,眸子里的光芒微微闪动,似乎在问李炎:你意思让我说人话呗
李炎嘿嘿一笑,扭头看了眼此时依旧写写画画的陈承宝后,这才冲吴知霖问道:“风投,如果押对了宝那真的大把捞钱,要是押错了亏到跳楼的也不是没有吧”
点了点头,吴知霖嗯了一声说道:“也不尽然宝哥他们通过投资高风险、高回报的项目群,将其成功的项目进行出售或上市,实现所有者权益的变现,这时不仅能弥补失败项目的损失而且还可使投资获得高额回报。”
李炎点了点头,里端着茶杯扭头看着房间里的众人忽然说道:“我以为你今天带我来,是想让捉妖盟里的诸位大佬们认识认识我,也是告诉大家我是捉妖盟的盟主。不过,看起来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吧”
说完这话之后,李炎把目光从房间里的众人身上收了回来后,顺势落在了吴知霖脸上。
其实,李炎刚才就注意到自己进来以后看那个陈承宝写字到现在,房间里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下。长的或许停留了几秒钟,短的也在自己身上瞥了一眼
“介绍你误会了。”吴知霖冲着李炎笑了笑之后说道:“捉妖盟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你李炎是捉妖盟的盟主了”
听了吴知霖这话,李炎下意识一愣。张张嘴小声冲着她问了句:“都知道了都知道我是捉妖盟的盟主了都知道我是盟主可没人搭理我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说完这句湖,李炎抬起捂着自己脑门接着嘀咕道:“扎心了,老铁”
嘭
李炎正吐槽的时候,忽然就听房间最里面那个人盯着电脑的人重重把拍在了桌面上
房间里所有人都扭头看了眼他,陈承宝捏着的毛笔似乎在刻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茫然的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李炎就听那人朗声冲所有人说了声:“过了,过会了”
陈承宝的毛笔,吧嗒一声落在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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