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城伶牙俐齿若是一般时候的话季辉自然不会跟楚连城争辩毕竟楚连城是皇上册封的小郡主对于朝廷多多少少都要给点面子的
尽管楚连城得罪不得但是现在季芙儿已经不知所踪季辉六神无主想到的也只有楚连城了
“那日的事老夫还沒有去找皇上参你一本楚连城你反而是得寸进尺了”
楚连城就纳闷了这次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会算在自己头上这样可好了以后朝中大元丢了闺女还是儿子都來找自己要了吗
“季大学士好歹你也是大学士国家的栋梁之才有些事非要我说的明白吗你说我绑了季芙儿杀了她的丫环但是我都沒有离开将军府你说是我找人做的你有什么证据想來我也不会找那些傻子在大街上面喊着我要劫走季芙儿吧再说昨天你不是说季芙儿扭了脚这么快就能够活蹦乱跳了”
楚连城横竖都是不承认这件事根本不能够跟自己有关但是季辉就像是咬住了她一样一下子场面骑虎难下楚连城都想要动手把季辉扔出去了不过好歹人家还是个大学士呢楚连城就算是再不满意也不至于如此冲动
一直到楚致远來了的时候这才拉住了机会
楚连城继续拿起瓜子旁若无人
“城儿这事你真的沒有做”
楚致远还是愿意相信楚连城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说不相信那不是自己打脸吗楚连城在一边却是十分的轻松看着楚致远说道:“难道爹爹觉得我沒事儿做跟这季芙儿过不去女儿似乎还沒有这么闲着沒事儿好不好”
楚连城再次放下了瓜子很不满意
“季大人并非本将军包庇小女实在是因为小女只不过是跟季小姐拌嘴两句季大人这般前來似乎有点草率了吧不然先把案子送到官府若是真的能够证明是小女做的杀人越货本将军自然是不会包庇”
还算是楚致远说了点人话送走了季辉之后楚连城刚刚要出门就被拦下了沒想到季辉竟然去告御状了这个时候楚连城显然有点吃惊她可不想要去皇宫阴影太深了
不过这个时候连陈立都不在自己身边宫中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御书房内气氛格外的紧张领路的太监将楚连城带进御书房之后轻轻的关上了门楚连城心中咯噔一下看着季辉那张老脸紧紧的盯着自己心中不禁毛
有些事怕是來者不善若是这样的话楚连城也沒有什么办法
楚连城就是担心一切都生的太快然而自己根本沒办法控制这件事生的突然她完全沒有准备也是这会儿才会把这件事当成是一件大事儿的
想着楚连城这才跪了下來:“连城见过皇上”
凤震岳沒有任何表上次的事之间似乎就是这样平时的时候看见自己至少会是笑嘻嘻的自从跟凤南瑾站在同一个战线之后虽然凤南瑾沒说什么但是楚连城似乎就能够感觉得到凤震岳不是什么好人呀
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呀凤震岳明明就是凤南瑾的老爹呢
“连城季大学士说你掳劫了季家的千金可有这样的事”
凤震岳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含糊楚连城轻轻的皱了皱眉说道:“连城不明白所谓的掳劫是什么意思季大学士早上來找连城的时候气呼呼的说了那么一句所说是季小姐的贴身丫环被人杀死了手段极其的残忍一口咬定这件事就是连城做的连城也在愿望呢毕竟杀人那么大的事儿能说做就做吗这会儿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呢这季大人就已经告到了皇宫中來了这会儿让连城如何解释将军府的人都看见了连城一步也沒有出去”
这事解释到这个地方就已经够清楚了楚连城说完之后就想着若是这会儿凤震岳要为难自己的话那就证明这件事可定是有点问題的好端端的为难自己做什么若是这件事之后凤震岳沒有为难自己的话一切的事还是十分好说的
想着楚连城抬起头來对凤震岳说道:“季大学士说什么做什么可要有点证据你在这个地方说这些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芙儿已经被掳走一段时间了绑架的人都沒有联系老夫可想而知想要的怕是不是钱财而是小女的性命在这城中所有人都知道芙儿的身份只有跟你楚连城有点矛盾你连城郡主在城中不是一直横行霸道吗这个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呢”
这会儿季辉可是挥了自己做官的特长黑的能够说成白的白的也能够说成黑的似乎想都不想不用经过大脑一样的简单不过楚连城早就不能够忍受这样的事了好端端的被人诬赖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呢
楚连城抬起头看着季辉:“这就算是季大学士所谓的证据现在季大学士与连城也有过节万一哪一日连城有个好歹的话沒有抓到凶手是不是可以算在季大学士身上以命抵命”
“连城休得无礼”
这会儿凤震岳真的是忍不住开口了楚连城这口才什么人都争辩不过当然了凤震岳并不是为了争辩事展成这个样子有人亲自过來告状了这会儿凤震岳也不能够姑息了
“连城朕不敢保证你的清白也证明不了你有点什么错误所以说这件事交给刑部审查你可愿”
楚连城点了点头义正辞:“自然是愿了”
这会儿楚连城什么都沒有做难道还会怕什么不成既然不怕有些事随意开口楚连城是完全不会介意的
现在这句话似乎在楚连城心中放下了一个定心丸就是说凤震岳不会为难自己一点不会但是当事生的时候楚连城这才想着是不是自己把事想的太过单纯了所谓了不为难到底是什么
“那好季大学士你先回去朕现在把这个案子交给刑部不管是生是死都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连城就留在宫中一直等到案子结束才可以回去你若是说楚将军包庇那么朕的皇宫无坚不摧自然是不必担心连城逃跑你看如何”
这是什么这就是赤果果的软禁呀
季辉犹豫之间也只好说道:“都听皇上的意思”
但是楚连城不满呀连忙说道:“皇上连城什么都沒有做过沒有结果之前为何一定要被限足在宫中呢”
楚连城这好好的据理力争说的好像是先把自己幽禁起來不让自己跑了之后在想其他的事楚连城绝对不能够允许这种变态的软禁自己原本就有好多事要做皇宫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连城出了皇宫朕可沒有办法保你”
楚连城白了一眼不过并不明显毕竟在这个时候她沒有办法跟凤震岳使什么小性子有时候楚连城甚至都把他当成敌人一样看待
“保我皇上你不会认为季大学士这种舞文弄墨的人能够把连城怎么样吧绑架我可是有点困难”
楚连城不是看不起季辉若是楚致远还好说季辉这个楚连城就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要说了
“连城不得无礼朕的话你都不听了难道是想要抗旨不成”
这会儿凤震岳明显微怒继续抗争下去怕是只有自己吃亏了楚连城沒有办法只能够像个孩子一样嘟嘟囔囔的:“留下就留下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要放我出去”
楚连城原本沒有把这件事当成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当一切都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楚连城这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必要好好的查查这件事不过现在她在宫中看起來能够帮助自己的只有凤南予了
等到安定下來再说吧
“事就这么决定來人带连城郡主去休息季大学士早点退下吧万一连城有个什么疏漏的她是定然离不开皇宫的只要有证据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种事楚连城都要气死了不过这会儿季辉显然是不满意的不过碍于面子实在是不好说什么了因为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自己日后的前程他也只能够这样服从了
楚连城跟着一个太监再次來到了皇宫的后院紧紧的握着双手现在才看出了端倪來
等到到了自己落脚的地方沒有在月贵妃那里算是好的这里不简陋也不是很华丽毕竟现在自己现在算是被软禁的人所以说这待遇差一点那也是必然的了
“等下我想要见二皇子能不能请你请二皇子过來”